「——」
随即,似有无数电流划过,身体下意识的轻颤,像是被人擒住命门,霎时间所有想法计划溃不成军。
「......」
他轻嘆一声,弃甲倒戈,俯首就擒。
绕在后背的大掌缓缓向上,轻轻捏了捏她纤细脖颈,最后温柔地覆在女人脑后。
落败者低头,向胜者献上一吻,就此俯首称臣。
「——」
可在即将收下他纳忠效信的前一刻。
胜利者缓缓开口,竟是同样的乖顺姿态,对那已经甘心归降的俘虏说道:
「祁逾,我也喜欢你的。」
「......」
祁逾浑身一僵。
下一刻,热吻落下。
不再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而是疾风骤雨,是求索无厌。
直到大幕落下,谜底揭晓。
祁逾这才看清,
这场他开始一直步步为营想要掌控全局,最终却无计可施甘愿归降的博弈。
原来没有胜负。
两人平分秋色,彼此早已束手就擒。
——
「什么?」
华润娱乐,陈姐看着眼前公司最红的艺人,满脸都写着震惊:
「你谈恋爱了?!」
江绮遇坐在沙发上也没个正形,闻言认真的点了点头:
「对啊,今天刚谈的。」
她这话说完,陈姐脸色更是「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只见她立刻起身将办公室门反锁,又将百叶窗仔仔细细的拉上,背对着江绮遇做了数次深呼吸。
这才稍稍平復了情绪,转身一脸严肃的看向她:
「立刻分手!」
江绮遇也是个硬骨头,立刻摇头:
「分不了一点。」
「——」
陈姐闻言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牙切齿的看向她:
「对方是谁?」
说完,没等人回答,又问出了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
「你劈腿这件事他知道吗?!」
第216章 我们都知道啊
「......」
「......」
这话问出来,两个人都沉默了。
江绮遇是在想:
我劈谁了?没收到通知啊......
陈姐则在忐忑:
这祖宗连祁逾都敢绿,不要命啦?!
见她皱着眉一副「抵死不从」势要与那「姦夫」同生共死的坚贞模样,陈姐怒了:
「我不管那个人是谁!」
她气势汹汹的站在江绮遇面前,语气严肃:
「这件事一定要瞒得死死的,尤其是不能让祁总知道,如果被他知道了,那就......」
陈姐话还没说完,江绮遇摆了摆手錶情怪异的打断她:
「他知道。」
「死定——什么?!!」
平日里雷厉风行在职场说一不二的TOP经纪人,此刻突然生出一种不止事业不保,小命也岌岌可危的风雨飘摇之感。
她瞳孔地震,不敢置信的开口:
「你说......谁、谁知道?」
「祁逾。」
江绮遇越看陈姐越觉得奇怪:
「他是第一个知道的。」
「谁......谁告诉他的?」
「我啊。」
奇怪。
她跟祁逾谈恋爱,不通知祁逾本人。
这像话吗?
这边江绮遇正不明所以,转头就瞟见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实力经纪人,此刻正如一片枯枝败叶般迅速萎了下来。
「......」
陈姐眼前一黑,上半身瘫倒在沙发里,生无可恋地对这位作死作到活阎王头上的艺人道:
「你去收拾收拾吧。」
「?!」
江绮遇惊了:「谈个恋爱就要跟我解约?!」
陈姐摆摆手:「不是,这样死的时候不会很难看。」
说完,又顺口提醒了她一句:
「让你那个恋爱对象也收拾收拾,你俩路上也好有个伴。」
「不是......」
看着双眼无神的陈姐,江绮遇再次皱眉:
「祁逾是哮天犬啊?跟凡人谈恋爱会遭天谴?」
「你不懂,你们俩的事被他知——」
陈姐话说一半才注意到她话中非常重要的关键词:
「你说谁?!」
「哮天犬?」
「谁是哮天犬?!」
「祁......逾?」
话音落下,陈姐整个人便突然从萎靡不振变成了精神抖擞,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看向江绮遇:
「祁逾是哮天犬?!」
说完又自己打了一下嘴巴:
「呸!你说的恋爱对象是......祁总?!」
被她一惊一乍的模样吓到,江绮遇愣愣点头:
「对啊,就他。」
「......」
短短五分钟,陈姐却有一种八十岁老人挑了六十担水,顶着大太阳翻山越岭去村头浇菜地,却被人告知浇错,受不了坐在地头嚎啕大哭两个小时后,那个人又跟他说刚才开个小玩笑的大起大落之感。
良久,她长出一口气,恨恨瞪了江绮遇一眼:
「你要实在觉得自己太閒,我可以让你进戈壁滩那个剧组待三个月。」
自觉遵守艺人守则,谈了恋爱主动报备经纪人的江某:
「???」
这又是什么走向?
看着那黑脸又将百叶窗拉开,打开门锁重新坐回办公桌后的陈姐,她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