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会理解,人家是让你这么个照顾法吗?
蒋蕴无语,推着他的肩膀想起身,「不想在这里,一会弄脏了不舒服。」
叶隽双手跟钳子一样,将她死死按在腿上,「可以洗澡。」
蒋蕴早就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黄小艾给洗脑了,她现在对情事也有了一定的要求,就那什么之前,不说沐浴焚香,起码得有个美好的氛围吧。
在这办公室,两个人胡乱撩拨几句,就随意做一次,一点都不美好,更像是发洩慾望。
蒋蕴双手捧着他的脸,严肃道,「咱们就不能有点精神交流吗,就纯纯的肉体关係?」
叶隽侧过脸,在她掌心吻了一下,「你现在没有以前乖了。」
「喜欢乖的,你去找乖的。」蒋蕴佯装生气。
叶隽挑了挑眉,鬆了钳着她的手,「想与我交流什么?」
蒋蕴从他腿上下来,整理好衣服,从包里掏出小镜子,检查了一下髮型有没有弄乱,将自己收拾齐整后,坐得笔直,一本正经地问他,「下周是二轮面试,你觉得我能顺利通过吗?」
叶隽站起身,将领带扯散了,丢到沙发上,似笑非笑地道,「不能。」
「你别看不起人。」蒋蕴急了,气血上涌,胸前不住起伏。
叶隽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腕上的白金表,随手扔在桌上,轻挑眉眼,扫过蒋蕴胸前的圆润,「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蒋蕴本就是没把握才问他,现在听了他的话,心更虚了,一着急,起身用手指着他,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叶隽低头轻笑一声,拦腰将她打横抱起,「我等不及了,现在就要。」
「你,你……」所有的话,都被热烈地吻堵了回去。
……
第二天是周日,不上班,从公司出来,蒋蕴跟着叶隽一起回别墅。
路上,她还在担心梁安如果周日找她去调研,从别墅过去有点远。
叶隽懒散斜倚在椅靠上,低头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听着她口中的担心,笑她想得太多。
「他是个识时务的人,见我点了你,就知道我们关係不一般,他是昏了头吗?要和我抢女人?」
蒋蕴想起同事对梁安暗中的评价,问叶隽,「他是不是在男女关係方面很混乱?」
叶隽头都没抬,嗤笑道,「我是公司的Leader,不是茶水间的长舌妇。」
蒋蕴白他一眼,拔吊无情说的就是这狗男人了,刚刚爽的时候怎么不是这腔调。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伸手压在平板上,「你陪我说说话嘛。」
叶隽垂眸,看她脸色艷红,似是还未从刚刚经历的情爱中完全脱离,没忍住这诱惑,又在她唇上索取了一番后,才丢掉平板,往下塌了塌腰身,声音慵懒,「说什么?」
「你不是说梁安之前总和你作对吗,那你为什么没有一了百了地将他解决了。」
叶隽手臂从她腰后探过去,随口道,「他是科盈的大功臣,不好动。」
「他立了什么功?」蒋蕴好奇地眨着大眼。
叶隽垂着眉眼,眼中一闪而过了半分愧疚,抬手摸了摸鼻尖,「十几年前吧,那时我还小,不太清楚。」
蒋蕴一双大眼静静盯着他,这男人不对劲,从他们认识至今,他说话从来不会这样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
她在心中计较了一番,开口道:「那你别管他了,反正他也没真的对我怎么样,我能保护好自己,你现在不是在忙很重要的大项目吗?就别为这些小事烦心了。」
说话的时候,她观察他的表情,可狗男人太深藏不漏了,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只能罢休。
第二天,叶隽也没出门,陪着她在别墅躺了一天,他说,大概往后这半年里,他再不会有时间能陪她这么久。
蒋蕴当然很识大体地叫他儘管去忙他的事情,还说她自己也要好好工作,也会很忙的。
两个人一起努力,拼搏奋斗,顶峰相见。
说完,又觉得不太准确,毕竟叶霸总已经站在顶峰了。
叶隽很体谅地来了一句,「没事,等下一轮面试你被刷掉后,就不忙了。」
气的蒋蕴拿腰带将自己的手绑住,也不愿睡着了再与他有任何纠葛。
把叶隽笑的,惊动了老黄在楼下站了好久,以为两人又闹出什么大事了。
……
周一早上,一进公司,迎面就遇见了赵玲,一起等电梯的空檔,蒋蕴眼睛不经意扫过她,发现一个休日没见,赵玲好像哪里变了。
虽然头髮还是全梳低马尾,身上万年不变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黑色方头半跟皮鞋。
但给人感觉她身上就是发生了些什么。
带着这莫名的感觉一起进电梯,赵玲伸手按楼层的时候,蒋蕴发现,她居然做了美甲。
这是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吧,女为悦己者容,以赵玲的性格,她要悦人,肯定不会突然地改头换面,只会在细枝末节处用用心。
这赵玲同学有了甜甜的恋爱,往后大概不会再把心思放在与她无聊的竞争中了吧。
蒋蕴还挺高兴的,到了32层,出电梯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进了会议室,人都到齐了,主管老师进来,后面跟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蒋蕴抬头,视线相对,正是梁安,他看她时候的眼神果然恢復了正常,不再是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