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蕴白了他一眼,「他家其他的人都不是亲人?」
「不是姓叶的就是亲人,他们那种家庭,亲情早就被金钱和权力腐蚀了,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就没发现他从来就没打算带你回家认亲?」
沈云苏夹了一片荔枝菌放在蒋蕴面前的碟子里,「我寻摸着,你们若是结了婚,他也没打算带着你和叶家的人一起过。」
蒋蕴心道,他一早就知道蒋家和叶家的恩怨,就应该明白,没有一起过的可能好吧。
沈云苏晃了晃杯里的酒,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继续道:「我劝你做人知足点,叶隽算不错了,有能力有本事,只要他想,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你根本不用担心他妈那边。」
蒋蕴本来心里清得跟明镜一样,经沈云苏这么一搅和,硬是叫他搅成了一团乱麻。
「你这人真讨厌。」
沈云苏笑了,手指在桌子上一点,「哎,你搞搞清楚,是你喊我出来的。」
蒋蕴懒得理他,低头继续吃饭。
饭吃一半,叶隽给她打电话,问她还要多久。
蒋蕴说差不多吃完了。
叶隽「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她也没多想。
等吃完饭从餐厅里出来的时候,叶隽的车正等在大门处。
蒋蕴朝车子走过去,沈云苏跟在她身后。
叶隽从车里下来,第一眼看见蒋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等看到她身后跟过来的沈云苏,眼皮一沉,「不是吃完饭了,还跟过来做什么?」
「老子喝了酒,搭个顺风车能死啊?」
叶隽没搭理他,拉开车门,扶着门框让蒋蕴上车。
蒋蕴在他腰上戳了一下,「就送他一程吧。」
她话音落下,沈云苏已经上了车。
「去哪儿?」叶隽问他。
「水木倾城。」
蒋蕴好奇,「这是哪里?名字还挺好听的。」
叶隽,「周南的公寓。」
蒋蕴蹙了蹙眉,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将沈云苏送到,叶隽提议晚上回南溪山庄的别墅住。
蒋蕴无所谓,也就同意了。
路上两人閒聊,说到沈云苏和周南的事情。
叶隽随口问了一句,「他有什么打算?」
「看他那样子是不打算做什么,反正他已经有了答案,怎么样都不会不要他妈,现在,应该是就等着看周南和秦姨谁先妥协。」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结果无非就两种情况,要么周南等不了和他分手,要么,秦姨接受周南,皆大欢喜。」
蒋蕴说完,侧头去看叶隽。
男人面上虽无多余的表情,但绷紧的下颌线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莫名想起沈云苏刚刚说的那些话,她的心就软了下来。
等红灯的间隙,她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你今天下午干嘛了?」
叶隽顺势将她的手带到唇边,抿唇蹭了蹭。
「去医院打避孕针了。」
蒋蕴「嗯」了一声,侧过头看向窗外,心头氤氲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见她无话。
「我还有事情要和你报备。」叶隽抓着她的手晃了晃。
「什么?」蒋蕴回过头,看他的时候,眼里像是藏了钻石,闪着璀璨的碎光。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有些忙……」他顿了顿,「工作需要,大概每天都会和Michelle见面。」
蒋蕴眨了眨眼,听明白他要报备的就是这个。
抓过他的手臂,撸起袖子在上面重重咬了一口,「好了,给你盖了通行证,以后你不管和哪个女生见面,只要是工作上的,都不需要给我报备了。」
叶隽笑,「就这么放心我?」
蒋蕴拧着眉头,「其实是不放心的,谁让你那么优秀,那么帅,那么好呢。」
叶隽显然很吃她这一套,笑的鼻子都皱了起来。
一路把车开的飞快,半个小时不到,就把车开到了山庄。
停好车,根本不给蒋蕴下地的机会,抱着人就衝上了二楼。
……
「酣畅淋漓」的尽过一回兴后,蒋蕴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他的热情依然没有消散,非要拉着她去顶层拆盲盒。
蒋蕴双手扒在床沿上,打死都不愿意动。
他不依不饶,伏在她身上,又是哄又是骗,直言今天晚上若是她不上去,他就做一晚上。
蒋蕴吓得浑身哆嗦,翻身勾住他的脖颈,被他单手拖着屁股,一起上了楼。
到了顶层的大开间,满屋的盲盒好像又多了些。
其实她已经拆了好多了,但是拆完他就立马让人「补货」。
永远都拆不完的盲盒,大概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天荒地老」吧。
蒋蕴外面只披了一件真丝睡衣,里面是真空的,地毯上没法坐。
叶隽掐着她的细腰往上一提,将她抱到腿上,给她当「人肉坐垫。」
蒋蕴窝在他怀里,拆了第一个盲盒。
打开,居然是一本《嫁妆画》,看年代和成色,应该是古董。
叶隽将她往胸前按了按,双手从后面环住她,握着她的手,一起翻开小册子。
蒋蕴只扫了一眼,脸就红的烧到耳朵根子了。
要说会玩,还是得看古代人,那叫一个玩的花。
她推开小册子,「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