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儿都明白他的意思, 刚刚大冒险的任务没法完成, 罚酒三杯。
虞荔不知道靳辞宴是否在顾忌着什么,又或者是他认为自己在顾忌着什么, 要不然为什么罚酒,任务明明完成了只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可虞荔在做这件事之前并没有把它当做游戏任务来完成,只是那一刻她就是非常非常想吻靳辞宴,如果在灯亮之后他需要完成游戏任务,虞荔不会不乐意,哪怕需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接吻,她都可以。
可靳辞宴却告诉大家,他没法完成这个任务,他选择喝酒。
大傢伙儿并没有因为靳辞宴的选择而暂停游戏,游戏还在继续,不仅仅只是真心话大冒险,还有很多有趣刺激的酒桌游戏。
只是虞荔提不起兴趣,她现在想和靳辞宴单独待会儿,不对应该是她需要和靳辞宴单独待会儿,她要告诉他,自己不是怕人知道所以才偷偷吻的他,自己也真的没有在害怕什么了。
但一直到零点,虞荔都没有这个机会能单独跟靳辞宴待在一起。
大傢伙儿都玩够了,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明天还得去衝浪,该洗洗睡了。
虞荔没先走,一直等着靳辞宴,看到他起身朝楼梯口的方向去,她也跟着起身。
雷子他们已经各回各的房间,客厅的灯被关上,虞荔走在靳辞宴身后,看到他进了房间,虞荔快几步推门也跟着进去。
卧室的灯没有开,窗帘半拉着,有光从窗外透进来搭在床尾。
虞荔反手关上卧室的门,背抵在门上,锁啪塔一声响,虞荔的视线落在靳辞宴双眸。
「进来干嘛?」
虞荔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你也很想亲的对不对?」在停电的那几分钟里,虞荔是站主导位的,可她也能感觉到靳辞宴有在配合,或者说是,他有想夺走主导位的想法,只是强行控制住了。
两个人接过很多次吻,虞荔了解靳辞宴,也能猜测得到他下一步要干什么,所以当吮吸动作不再是一个人完成时,她觉得,靳辞宴大概是想亲的。
不知过了多久,虞荔一直在等靳辞宴的回答,但他却迟迟没有给出回应,只微微低头看着她。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呼吸交缠,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虞荔不想再做被动的一方,她来纽约也绝对没有想过要靳辞宴主动。所以此时此刻,在这样的环境下,在刚接过吻的暧昧气氛催化下,虞荔拉着靳辞宴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想要他搂着自己。
卫衣的拉链有些低,在看到那若隐若现后,靳辞宴皱眉,语气不好:「你里面没穿?」
「穿了的。」虞荔解释,就要拉开拉链给他看。
靳辞宴抓住她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就穿一件内/衣?你想干嘛?」
「我热。」说完这句,虞荔又靠近了一些,紧紧贴着靳辞宴的胸膛:「你想吗?」
现在的这个问题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心里都清楚得很。也是因为清楚,靳辞宴的心又沉了沉。
「当初跟你在一起就不是因为这个。」
如果是因为提分手而感到愧疚,那大可不必做到如此。
但虞荔却认真的说:「我知道,可我想要你。」
虞荔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她不再逃避任何的问题,她来这儿不为了别的,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不管是曾经存在的,两个人之间的根本问题,还是之后发生的,她都不再逃避退缩,也不放手了。
不知过了多久,靳辞宴问:「你喝了多少酒?」
「我没喝醉,我很清醒。」她不想靳辞宴误以为现在自己做的这一切只是因为喝醉,醒来就不认了,不是这样的,她会认的,她还要所有人都知道。
靳辞宴将虞荔的卫衣拉链往上拉:「我醉了。」
虞荔阻止他这一动作:「可是你石更了。」
靳辞宴嘆了口气:「回去行吗?我想自己待会儿。」
虞荔有些着急,手已经摸索到,将拉链往下拉:「我可以帮你。」
靳辞宴大概生气了,语气很差:「不需要。」
虞荔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已经摸到了,很烫。
靳辞宴挡了下:「回去好不好,我想自己待会儿,乖。」
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手上还有余温,身上好像有他的味道。虞荔不知道靳辞宴是不是自己解决了,也可能没有就晾着它,明明可以帮忙的,但他又不答应,是有什么顾虑吗?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分手了?还是说他依旧不相信自己是真的喜欢他?
这一晚註定是无眠的一晚。第二天天刚亮虞荔就起了床,躺着也是躺着,干脆起来得了。
洗漱完出房间,虞荔到一楼客厅时雷子刚从餐厅出来,他手里拿个水杯,边走边喝。看见虞荔,他睁大眼:「起这么早,昨晚睡得不好?」
虞荔礼貌的笑了笑:「挺好的。」
雷子点头:「那你跟靳辞宴有得一拼,他都起床去晨跑了,也真是牛逼,这才几点啊,楼上几个只怕还在梦里遨游。」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