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底线,那么现在恭喜你,你已经挑战成功了。”
说完,不等安好反应,一个粗暴又狂卷的吻落了下来,安好不敌他的力气,伸手反抗双手却被他死死的反剪在背后,用一只大掌轻易就控住了她,另一只手拔粗鲁的拨掉她头上的花环,五指探入她的发间,强迫她承受他的吻。
安好挣扎,但是那娇柔身子的蠕动和反抗,只是更加的点燃了他的火——欲火。
只是一个亲吻,就如同淬了辣椒水的热油一样,烧的秦昊浑身滚烫,四肢百骸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她。
而安好,在他毫不温柔近乎粗暴的对待中,尽起了反应。
她的身体,对他从来诚实。
内心再多的抗拒和厌恶,甚至现在恨不得杀了他,可是当他的舌头在她牙关的坚守下挫败,开始一路顺着下巴啃咬到胸口的时候,她整个脸潮红了一片,死咬着嘴唇也压抑不出从喉咙里翻滚出的一声呻yin。
她恨极了秦昊,也恨这样的自己。
他却很得意,亲吻过她的锁骨,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垂:“明明对我还有感觉。”
“放屁。”安好虽然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受的也不过是普通义务制教育,但是性子安静鲜少骂人,可是对秦昊,却是忍不住爆粗口。
他似乎全无所谓:“你辣的样子,更有吸引力。”
那一口口热气,喷在她的耳朵里,灼的她整个耳垂通红。
“秦昊,你再敢多动我一下,我真的会把秦家财产之争的内幕曝光给媒体。”
他不动了,安好以为他怕了。
只是下一刻,他就用行动告诉她,这样的威胁,第一次是挑战成功了他底线,第二次则是她彻底的在找死。
原本稍稍温柔了的吻,再度粗暴,席卷的面积也一再扩大,薄薄的胸围被用下巴蹭了下去,如果没有柳浅送的胸贴,安好的春光肯定全部都暴露了。
他肆意的蹂躏着她洁白的皮肤,有意无意的吮吸,在她的脖颈至胸口处,落下了深深浅浅的草莓。
他再也不控着安好的手,而是任由她捶打他,激烈反抗,抱着她将她带到窗口,任海风将那窗帘如雾如纱一样缠绕在两人身上,他粗暴的吻在柔和的海风里,开始缠绵。
安好禁不住,满心羞耻。
因为在窗口她也不敢大声呼喊,只能死命护住要害,不让秦昊得逞。
他也没有过分深入,只是将草莓种满了她的明细部位,得意的松了口,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那深深浅浅的吻痕,他要让她记住只有他才能留给她。
“你变态。”
她咒骂,一面把胸围往上拉。
他虽然没再亲吻她,却还是抱着她,压在窗口的榻榻米上,眼眸里含着笑意,笑的春风得意:“骂吧,见一次你,我就留一次痕迹,如果你不想让他知道,就在他面前多穿点。”
“你混蛋。”
“还有,以后的穿衣标准,最多只许露到这里。”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锁骨处画了一个弧线,最后落在她浑源的肩头,俯下身,猛然一口咬住。
安好吃痛,伸手要打他,却被他按住,含糊不清道:“别再动了,我也尽力的在忍了。”
安好一怔,然后脸烧红了。
她怎么能感觉不到,那一抹坚硬。
在她肩头咬起了一排牙齿印,他才终于起身,一把扯下窗帘布,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在这里等着,除非你想这样出去。”
是,安好出不去了。
过着窗帘布像个木乃伊的不可能出去。
而顶着一脖子的吻痕更不可能出去。
如果知道上楼上个洗手间也能遇见秦昊,她倒宁可憋死。
如今被他一番折腾,尿意全无,只剩下担心了。
担心陆觉这么久看不到她,会不会着急。
还有担心如果陆觉看到了这些吻痕……
秦昊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拿了几件衣服丢给安好,包括内衣。
“你的size,我刚才握过,和以前一样。”
安好暗骂他无耻,一面抱着衣服往屋里另一个房间走去。
秦昊却拦住了她:“就在这里换。”
“你混蛋。”
“我没说我要看,这个房间是放杂物的,你换吧。”
倒是显得安好“想太多”。
不过也难怪安好脱口而出这一句,他确实是够混蛋的,做出这种绅士的举动或者是鬼上身了。
安好只怕他会忽然进来,在他出去后赶紧反锁门,却听他在外面道:“这里所有的门都可以从外面打开,我有钥匙。”
“你滚远点。”安好吼他。
门外传来一阵皮鞋渐行渐远的声音。
安好几分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如果秦昊是个噩梦,那她原本以为梦醒来,现在看来却不过是个梦中梦,她只是梦见梦醒了。
他的纠缠,让她对陆觉更心怀愧疚。
可是他就和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这不该是他的个性,他是个长情的人,但是从来不是对她。
换好衣服,他拿来的一身旗袍,在夏威夷穿旗袍还是很中式的那种灯芯绒旗袍,简直是朵奇葩。
她不知道秦昊脑子是什么构造,脑回路和人类是不是一样的。
不过说实话也只有旗袍的高领子才能够遮盖她脖子上的吻痕。
只是怎么走得出去,这比裹着窗帘布出去有过之无不及。
最关键是穿旗袍还可以牵强的解释说爱国,将中国文化传播到夏威夷,但是好歹给她一双鞋,跳草裙舞她是光着脚的,难道要她穿着旗袍光着脚出去,那真是奇葩中的战斗机了。
安好穿着那一身,待着也不是,出去也不是,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安好没应,没还是自己开了,想想都知道进来的是谁,何必假绅士的敲门呢。
“走吧。”
他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