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告诉他,他还不至于有这特异功能。
“小姐,您点的戚风蛋糕。”
一个精致的戚风蛋糕送到了安好面前。
安好忙道:“我们没点啊。”
“呵呵,就是小姐您的。”
说完服务员就走了,安好看着那个蛋糕,再看看服务员的背影,自言自语:“应该没点,是不是送错了?”
“送错了那或许也是个美丽的错误,尝尝看,早饭都没吃。”
陆觉拿起勺子挖了一块,这下不吃都不行了。
安好确实饿,事实上她现在也想找个东西来假装塞住嘴巴,这样不说话也没关系了。
吃着蛋糕,陆觉和柳浅也恢复了正常,和许常常三人有一句没一句也不是十分热络的讨论起下半天行程。
安好没发现,陆觉的目光虽然是看着柳浅和许常常的,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着专心吃蛋糕的她。
“嗯,有东西。”
好好的一个蛋糕,里面却有个塑料纸,安好皱着眉头停了手。
陆觉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个笑意。
“别扔,好像不是个普通的塑料纸。”
安好看了看,透明的塑料纸里,还包着什么东西。
用纸巾擦干净塑料纸,一层层剥开,塑料纸里头是一个红色的碎片,材质好像也是塑料的,碎片边缘茅草,明显是裁剪过的,除了碎片外,还有一张纸,安好打开,只见纸上用英文写着一串字,许常常也凑过来看,还一面翻译成了中文:“海岛寻宝,找到剩余的五个碎片,您将会得到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
“有点意思。”
许常常笑道。
安好看了一眼陆觉,光是陆觉嘴角那个笑容,就已经给了安好答案。
“你安排的?”
“想知道是什么礼物,一路惊喜等着呢,走吧,大家都休息够了。”
许常常显然也兴致好的很:“走喽。”
第二个碎片是在一家艺术品点找到的。
第三个碎片是在吃午饭的一家当地餐馆找到的。
第四个碎片是一个流浪歌手给安好的。
最后一个碎片则是在回来的路上,就在路边竖着一个硕大的牌子,挡着四个人的去路,牌子上写着kissme,youwillgetit。
安好下车,看着陆觉温和如同日光的笑容,拿着手里四个碎片走到那牌子边,kiss的为止,粘着最后一块碎片,安好把手里的四块碎片一点点的粘贴在那个碎片边上,俨然是一个爱心。
陆觉是浪漫的,无处不在时时刻刻的浪漫。
安好回过头对他笑,这一刻似乎他身边的两个人都成了空气,她的眼睛里只看得到秦昊。
他推着自行车过来,夕阳的余晖在他身上筛落一层金黄,他看上去像个王子,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
“礼物就在牌子背面。”
安好绕到了后面,再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不敢置信。
陆觉对她点点头,张开双臂:“安安,送给你。”
安好如同蝴蝶一般扑进了那个宽厚的怀抱,欢喜的要掉眼泪。
是一副她想要很久了的画,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这幅画已经遗失了,她念书时候最崇拜的一个中国画家王丁丁老师的作品,也是王丁丁老师这辈子唯一一副留下的作品。
王丁丁死前性格孤僻烧掉了这辈子所有的画,唯独留下了这副作品,不过后来几经辗转拍卖这幅画没了去向,安好不知道陆觉是怎么找到的,但是肯定费了很多功夫。
陆觉圆了一个安好一个梦,一个少年时候美好的梦。
“什么啊?这么浪漫,弄的这么激动?”许常常很好奇那牌子背后的是什么东西。
凑过去要看,柳浅却拉住了他:“让他们先回去吧,陪我喝一杯去。”
“还喝,来了三天,你每天都喝的烂醉如泥,今天还有自行车呢,我扛不回去你。”
“那就把我丢在酒吧。”
“浅浅,你到底怎么了?”
许常常问。
“没什么。”柳浅状似潇洒的扫过那日暮中的海平面,“就是想喝酒,既然是来散心的,何不放纵一回自己,这些年我做柳大明星做的也很累。”
许常常没说话了,只是推着自行车上前:“陆觉,安好,我和柳浅还想去转转,你们先回酒店吧。”
终于,可以分道扬镳了,安好求之不得。
“好。”
“明天要是你们没特殊的安排,要不要和我们去参加草裙舞派对?”
安好还没来得及拒绝呢,陆觉先开了口,欣然答应邀请:“那好啊,明天早上见。”
“早上见,对了,那个能不能满足下我的好奇心。”许常常知道有点厚脸皮,不过一路寻宝似的找齐全了五个碎片,最后不看一眼礼物总是不安心。
陆觉倒是大方,转过了牌子。
一幅画,许常常没看懂有多大感动点,不过想来对安好应该很重要。
看了,也心满意足了,于是乎告别,各自离开。
夏威夷的酒吧是很有情调的,不过柳浅那样喝酒就显得非常没情调了。
一瓶,两瓶,终于在第三瓶的时候,许常常出手了。
“够了啊,再喝明天胃该难受了,我是带你来散心度假的,你这样我都后悔了。”
柳浅仰起脸,脸上满是自嘲的笑容:“那你就走啊,反正谁都不要我,走好了,管我?”
明显醉了。
许常常几分无奈:“起来吧,出去走走。”
“不走,我就在这了,我再也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
她说着,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被封位眼泪皇后,她在银幕上留了多少假泪,可是这一刻的泪水,却是真的。
许常常有些手足无措,安慰女孩子他没有经验。
“怎么哭了,别哭啊。”
多少有些笨拙,柳浅啜泣的更厉害,那声音,很委屈,很难过,又带着心碎和落魄:“常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