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她的人不会少。
所以,习惯了,也就淡然处之了。
脸上的神色,宠辱不惊,云淡风轻。
这样的她,就连在做的所谓的受过上流社会熏陶的贵妇人们,也相形见绌了。
安好对人很礼貌,但是礼貌之于也疏离,情感用的并不浓烈,那些围绕着她的人面对着这样的她,似乎也有些没趣了,再寒暄了几句就散去。
就只有秦昊大姑,上前拉住安好的手,甚是热情。
“屋子里闷,空调开太大了,侄媳妇,你陪大姑出去走走吧。”
“恩。”
安好自然不会拒绝。
事实上她也想出去走走,这是她第一次来秦昊长大的地方,她想看看他曾经生活过的环境。
秦昊大姑姑自然而然成了向导。
秦家院子里有一片广袤的草坪,占地面积至少在三亩地左右,大约是最近才割过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香味。
秦昊大姑姑请安好出来,当然是为刚才的事情心里还忐忑着,怕安好去告状,所以,想着单独处着的时候,和安好再搞搞关系,她甚至做好了必要的时候,把胸口那块价值不菲的玉佩送给安好。
作为长辈,她这样讨好一个晚辈看上去很可笑,可是,谁让秦昊现在才是这个家里最强的。
而且,自从秦昊给了秦杨那么大一笔钱的时候,她们可都是巴巴的等着好好表现,从秦昊那弄点福利来花花的。
世道不好过,生意连年的赔本,当年继承的遗产早就打了水漂。
像她还算好的,至少还有这个闲钱买个奢侈品买个玉手镯的。
就她二妹,秦昊二姑一家,潦倒落魄的,马上就要睡大马路了。
外表光鲜艳丽的打扮,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那些衣服的吊牌都没拆,等着传完这一次撑够面子后回去推掉换米钱呢。
她们姐妹三儿,都眼巴巴等着秦昊的施舍,所以,她一个做长辈的,才会沦落到给个晚辈陪不是的地步。
如果是当年,她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安好这种人,连给她提鞋都不够。
可是,终归,今时不同往日了。
秦昊能把这女人带来晚宴,她那几个外甥外甥女能围着安好团团转又是攀谈又奉承的,她就知道她晚来的那点时间,错过的大概是秦昊对这位妻子的呵护和疼爱。
秦昊喜欢的东西,她们才会这样不遗余力的讨好。
就像是当年的柳浅。
不过,看着安好,秦家大姑姑不得不感慨一句,长的真的不比柳浅差,气质上又比柳浅温润很多。
如果用钻石来形容安好和柳浅,柳浅就是一把尖锐的金刚钻,表情,神色,时刻都是飞扬着的。
而眼前的安好,则是一颗镶嵌在戒指上的宝石,璀璨,抚摸上去,温柔光洁。
“安好啊,大姑姑刚才说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人啊,谁没个磨难的时候,你大姑父在认识我之前,其实也是个落魄仔,三餐不继的,还拖着一家老小要养。”
社会上混迹这么多年,秦家大姑姑深谙将心比心这一招的好用。
她看安好,也不像是那种小事化大的人。
果然,安好温和笑道:“没事,大姑,大姑可以给我说一些秦昊小时候的事情吗?”
关于她的过去,他悉数了解,而关于他的过去,她却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也就只有那一本当年真正的遗嘱。
秦家大姑姑看有这么个机会戴罪立功,当然是求之不得,话匣子瞬间打开。
“秦昊啊,这小子小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小时候他可黏糊他妈妈,钢琴谈的特别好,参加的比赛每一次都有奖杯,家里有个房间,就放满了他钢琴比赛的奖杯。”
这样想来,安好对秦昊真的了解的太少了。
比如说钢琴这件事,安好也事,安好也是昨天晚上接到秦昊的玻璃戒指的时候才知道秦昊小时候还会弹钢琴。
至少从她们认识到现在,秦昊从来没有弹钢琴给她听过。
“这么厉害吗?”
她不觉,她的语气里有些许的骄傲。
秦家大姑姑忙道:“那是,他妈妈是个钢琴老师吗,他的钢琴就是他妈妈教的。他啊,不单单是钢琴好,别的也都不错,小提琴比赛还层层通过选拔,进了最后国际组的比赛,不过因为有些事情,所以没比成,连他的老师都觉得遗憾,上门来说了好几次,说不能放弃这样一个天才选手。”
“出了什么事?”
秦家大姑姑不说话了,只是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出国了,当时办好了留学手续。”
“留学?”
“去的美国洛杉矶,十二岁那年吧好像,就那年被送出去,到了十七岁他妈妈过世了才回来的,他没告诉过你吗?”
安好摇摇头。
“我以前没想过要问。”
以前,她爱他,也怕他。
总以为自己每一句的多嘴,会惹来他的厌恶。
而现在,她想了解关于他的所有。
他的父亲,还有母亲,童年,少年。
秦昊大姑姑指着前面一个篮球场。
“这是三妈,哦,就是你们奶奶给秦昊造的,他回国后一段身体不大好,也不肯出去运动,奶奶就给他造了这个篮球场,还请了省里头一支专业的篮球队来陪他打球,他一向很喜欢打篮球。”
他还喜欢打篮球。
果然,她对他知之甚少。
“原来还要再建个游泳池的,可是你公公,秦昊爸爸说算了,让秦昊去公司上班吧,改变一下环境,他很早就进的公司,不过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以一个实习生的身份,谁也不知道他是谁,毕竟这么多年他都在国外嘛,国内很少有人认识他,就几个高层领导,不过你公公打过招呼不许特殊照顾秦昊,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磨练出来的,你看现在多优秀,不像我家那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