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鞭子,可是用了十成的力度,抽得人血腥乱冒,疼入心扉。
周文宴和顾瑶两人,再次记起了昨夜被支配的恐惧感。
下意识地往后退,瞧着是要躲避。
「还敢躲?」
高队长又是一鞭子抽了下来。
把两人抽得跟死鱼一样,瘫在地上,顾不得众人的目光,蜷成了一个虾子。
周文宴意外地吐掉了嘴巴里面的臭抹布,大声嚷嚷,「滚,我不是顾氏族人!」
这反抗的话,顿时又引来了一鞭子,「但是你睡了我们顾氏闺女!」
这一鞭子,抽得周文宴眼冒金星。
他下意识地看向始作俑者,诅咒,「顾瑶——你不得好死。」
要不是顾瑶,他怎么会受这种罪?
顾瑶冷笑一声,呸了一口,「废物——」
要不是他被算计,自己又怎么会计划失败?
这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骂了,显然被抓的那一晚上。
在被折磨的时候,他们互相诅咒了一夜。
当看到这一幕时,宁宁勾了勾唇。
姚慧茹却昂的一声哭了出来,撕心裂肺地往台上冲,「文宴,我的文宴啊!」
她的儿子,从小到大当做宝贝一样的儿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啊!
不得不说,母爱的力量是伟大的,就姚慧茹这个小身板。
竟然一下子衝破一层屏障,差点衝到了高台上。
还是干事们的人,及时姚慧茹拦住了。
冷喝一声,「站住!作为尖夫家属,若是这点思想觉悟都没有,那不如你上去跟着你儿子一块接受惩罚。」
宁宁却是看热闹不嫌大,她微微一笑,「姚同志既然心疼儿子,不如上去陪他吧。」
一句话,瞬间让姚慧茹迟疑了。
第60章 【修】她最喜欢痛打落水狗
这一招,叫做挑拨离间,是真正的阳谋。
若是姚慧茹真正的疼周文宴。
她是不会有迟疑的,她会立马上去的,但是姚慧茹迟疑了。
她从小出生条件不错,嫁到周家,更是一辈子没吃过苦,风风光光一辈子。
这会要让她打碎自己的尊严,上去跟儿子一起批,她是做不到的。
就像当年她男人死的时候,她为了留在周家做出的那种事情以后。
某种程度上,姚慧茹才是那个精緻的利己者。
姚慧茹不敢去看宁宁,也不敢在去看台上的儿子。
宁宁讥诮地笑了笑,声音不高不低,却足够让他听见。
「周文宴,看来你的母亲,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爱你。」
并不是每一位母亲都是伟大无私的。
宁宁的声音不小,却足够让周文宴听到。他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姚慧茹,见对方根本不敢去看他,他还抱着一丝希望,「妈,你是来救我的吗?」
疼,实在是太疼了。
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姚慧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心如刀绞,「儿子,你在忍忍,忍忍就过去了啊!」
家里老爷子没同意,小叔子更是不愿意,她也救不了他啊。
她偷偷摸摸的找关係,还不敢让大院的人知道。
若是他们知道了,文宴才是真正的毁掉了。
她的话,对于周文宴来说,宛若当头棒喝。
旁边的顾瑶吐了一口血沫子,畅快地笑了出来,「周文宴,你也不过如此啊!爹不疼,娘不爱,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周文宴恶狠狠地说道,「你闭嘴。」
他们还未争吵结束。
高队长就拿着大喇叭,叭叭叭的开口了。
「想必在场的大伙儿,都知道是为什么过来。顾瑶,周文宴,王二妮三人。
作风问题极差,竟然敢在女方的过门宴上,青天白日的两女一男在一个炕上乱搞。
他们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们村子的风气。
为此,为了洗清我们村子的不良风气,还请在场的同志们,一起参与斗争中。
教他们悔改,教他们做人,清理门户!」
高队长这话一说,满堂安静。
上次清理门户啊,这还是十多年前才发生过的事情。
那会是好多年前的事情,大家的热火朝天。
一时之间,村民们都热情都高涨。
但是对着姚慧茹那吃人的目光,到底是忍了下来了。
他们不敢,也不能去得罪城里人周文宴。
就怕这次得罪下来了,将来还不知道会怎么被报復。
至于顾家,那都是一个生产队住了几十年的人了、
低头不见抬头见,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是更不敢上去的。
眼见着大家都安静下来,竟然没人上来。
高队长有些意外,他主动道,「既然大家不好意思上来,那家属先上来吧,作为家属,能够迈出这一步,这是大义灭亲,这是思想觉悟高,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去学习。」
「并且,如果家属上来清理门户,我们特殊部门可以不予追究家属的责任,放宽对家属的处理。」
随着这话落,一直抬不起头的顾家人,开始有人人心浮动了。
但是大家都没想到的是。
站出来的第一个人竟然是顾建保。
当他站起来的一刻,周围所有人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