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想我了,」沈临川俯身而上,唇贴上她颈间的软肉,用齿轻轻厮磨着,说话间将她腰上轻掐了一下,「昨天不是才见过么,今日便想了?」
听他说话,施玉儿总是会面红,她支起腰来,方想反驳,便又被按了回去,紧接着一股凉气从衣缝中透进,她的腰带如飞蝶般翩翩落地。
紫檀笔架上映着烛光,白瓷盅旁旋着美人髮簪上的光影。
施玉儿将他的头推了推,颤声道:「不行的,外面还有人……」
她唇间紧抿着,有些难受地蜷着指尖,死死地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只能含泪瞪了沈临川一眼,足方想去踢他便被握在掌中动弹不得。
美人衣衫半解隐约透出莹润如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来,眉目含春,红唇微微张着,细细喘息。
沈临川的眸子沉下,他的唇边勾起一若有若无笑,动作轻缓将她的罗袜褪去,见她的足尖蜷缩着,于是将她的腿放到自己的腰侧,附在施玉儿的耳边低声问道:「玉儿怎么了,方才不是才说见不到我会失落么?」
施玉儿的确是说见不到此人会失落,却不想在这个地方如此亲密,就连张床都没有。
说话间,沈临川已经挥退了屋外伺候的人,然后将他心心念念许久的娇软人儿抱进怀里,见她羞的不行,于是拿出一本书来,亲了亲她的颈侧,笑道:「不逗你,陪我看书吧。」
话虽如此,可他的声音却是哑的厉害,施玉儿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腰,结结巴巴说道:「抵着我的腰了,有些疼。」
「不疼,」沈临川将她的外衣拉下,然后满意地点头,「就看书,什么也不做。」
蝉鸣悠悠,书房内的灯火明亮,幽幽轻烟萦绕在铜炉之上,偶尔有女子仿佛气急般的声音传出。
施玉儿欲哭无泪地指着书上首段的一句话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闻言,沈临川咬了口她的肩,点头道:「遵守游戏玩法,那就再脱一件吧。」
作者有话说:
你俩玩啥游戏呢可以让我知道不?
本章评论全部红包~(没错我很想要评论!)
晚上十一点发出~
明天早上九点见
第六十三章
施玉儿真的不想陪沈临川玩这个无聊的游戏, 她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每次问他还被威胁着再脱一件衣裳,还未等到一刻钟, 她身上便只剩下了肚兜和中裤。
沈临川满意地掐着她的腰肢,上下看了一遭, 忽然间问道:「乖玉儿, 想不想读书?」
「读书?」
施玉儿见他眸色清明,并无半分哄骗之意, 心中微微发热,有些羞赧说道:「现在读书么?可是我娘说我只需要学《女戒》就够了。」
「那你呢, 你想不想读书?」沈临川的手把弄着那细细的缎带, 用自己的外衣遮住她的身子,腕间稍动, 便取下来那朵芍药花, 「不是别人说的, 是你自己想不想。」
施玉儿嗔他一眼,将他的外衣攥紧,有些扭捏答道:「想……」
「你方才拿的那本书上好多字我都不认识,你问的问题我也答不上来,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皱了皱鼻, 将自己的臂伸出,摸索着去解他的腰带, 「你若是再这样, 还会是我输。」
「若是想赢过我, 怕是玉儿要多学学, 」沈临川的眸中含上笑, 将她的手按住,臂上微微用力便将她抬高了一些,埋首入馨香内,声音有些模糊传来,「你若是想学,我便请女夫子来为你教学。」
被打了一下之后,他有些无奈抬起首来,似乎有些哀怨,抓住施玉儿的掌轻咬了一下,「怎么一点甜头都不给么?」
倒也不是因为这般,施玉儿抓着他的衣裳,面上满是桃红,她往屋外看了一眼,小声说道:「去你的屋里吧,这里连张床都没有。」
「要床做什么?」沈临川拍了拍身后的书桌,笑道:「这张桌子够大够结实,不够么?」
施玉儿美眸微睁,挣扎着要从他的膝上下去,可此时她只披了一件宽大的外衫,里面空空荡荡实在是行动不便,挣扎许久不仅未能逃脱,反而还被按在了书桌上。
沈临川的唇边自始至终都带着笑,好似现在做的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玉儿怎得还是如此害羞?」他薄唇轻启,执笔沾上绿墨,而后缓缓落笔,目光专注,见那细腻肌肤之上染上墨汁,勾勒出一副美景来,嘆道:「你这幅身子,比你的容貌还要美上几分。」
绿墨缓缓流淌,笔尖落下从容不迫,施玉儿紧闭着眸子,姝丽的面上满是粉红,娇促的呼吸随着胸前起伏,长睫颤抖着,眸中沁出水光来,「沈临川,你不要欺负我……」
她有些失神般仰躺在桌上,细嫩的指掐进沈临川修长有力的臂里,试图让他停下手中的笔,鬓髮微乱,檀唇轻启。
以肌作画,沈临川觉得配红墨要好些,但见那绿莲栩栩如生的模样,忍不住轻吻莲花花瓣,哑声道:「画的很美。」
莲花吐蕊,沁出雨露。
施玉儿轻抵着他的面颊,已然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过了多久,才浑身大汗地躺在他的怀里,泪眼婆娑,浑身没有一丁点儿力气。
沈临川唤人来为她洗漱,末了将人抱进房里,拥着她入眠。
施玉儿儘管累极,却轻推了推他的臂,说道:「会被伯母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