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映照,正面真的太美了!
侧面也好看,衝着外边的嘴、在半圆形的台子衬托下、好看多了。
一群人还在周围忙着收拾,地上要收拾干净,那影壁被蹭了一点、回头要修一下。
野蔓不在意,就觉得,石头前边如果有个喷泉、应该更美。回头或许可以在地上挖个坑。
反正人走两边,从屋檐下能走,她堵了大门、这儿用的不多,回头再说了。
青石台,高二尺二、约73公分,稍微高了点,但站着看石头正合适。
石头前边有一尺二、约40公分,不是很宽,但作为一个台子,放东西或者坐一下都行。
左右的地方比较宽,和影壁形成两个角。
野蔓叫李崇明:「把树就种上。」
李崇明点头:「已经找好树苗。」
暂时没拿回来,因为这几天都忙。顺便看着还要种什么。
武守仁提议:「后边有一棵天女木兰花,可以移植过来。」
野蔓点头:「行。」
虽然天女木兰花是落叶小乔木,冬天落叶;但这花名贵,好看,开花的时候也好香,花期比栀子花稍晚。常绿有栀子花也够了。
那温润的管事、看着摆好的大石头,觉得挺美。
做石台剩了一些边角料。
野蔓指着地上:「从影壁到石台前边,这样修一条线。」
大家一齐动手,不怕晚了,很快就能弄好。
大概是把半圆和影壁形成的角,再用石头线圈出来。
里边要种树,是泥地面。
外边、包括整个院子、宅子里很多地方之前都铺着石板,现在,是要种树的地方把石板掀了。掀起来的石板以后再说。
王素宁穿的暖暖的、再把脖子缩起来、站在主子身边说:「那角上还能种花。」
野蔓说:「不种花了,地上种一些小草,树下如果长不起来就不长。」
其实就一点点地方,随便长一点草。
也可能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种草它哪里都能长。
屋顶也长,屋里都能长。
天黑,管事带走他的人、和车,院子里好像空下来。
几人将大门关好,虽然没堵门,大概就这意思。
地上还没收拾好。
野蔓朝后边走,后边小宅子,也在收拾。
床拉回来,柜子、桌子等,女子忙着收拾干净,今晚就能睡新床。
后边用上六间,刘采选了一间、不肯要两间。
一间做库房,中间是堂屋。
野蔓在这儿看着,中间的小花园、能赶上荣家那个。
前边的正屋,李冰和齐氏都收拾好了。
野蔓好像看到那憨货了,问:「还抱柱子吗?」
王素宁就看着,那小丫头看到了主子,吓的立即就跑。
齐氏的小女儿随娥、才七岁,就跟着带这些小的,忙跟着去看。
齐氏无奈:「她能躲到床底下。」
野蔓说:「这个心态有点问题。」
齐氏点头。谁欺负她了?天天好吃好喝的,有点像餵不熟的。
虽然这么小,讲道理讲不通。但小孩不是忘性大吗?总之齐氏会留心。
野蔓给四个小的取名字,抱柱子的就叫柱儿,一个叫檩子,一个叫椽子,最懂事那个叫枋子。
随艷直乐:「这凑够房子了。」
野蔓说:「就差梁子。」
一群人都笑翻。
野蔓挺淡定:「梁子这个东西,已经存在,只看妙用。」
大人忙了一天,都笑的不行。
齐氏笑道:「梁子果然是最妙的存在。」
野蔓说:「所以,什么都缺也不会缺梁子,要什么样的惊世大梁都有。」
王素宁问主子:「用这种梁子怎么盖房子?」
野蔓说:「就得用你的脑子。」
汪汝迁回来,看小娘子站在那儿,是绝世栋樑了。
大家都好奇:「今天回来这么早?」
汪汝迁说:「那商人用十万两银子赎,县尊和知州同意了,给县衙一万五千两。县尊给大家发了银子,让大家早点回家。」
刘采拿着银子过来:「汪景伯是首功,大家让了半天,让他拿五百两,我分到三十两。」
曹氏说:「不少啊。」
刘采说:「因为我也算有功。」
汪汝迁看着小娘子,这银子上交。
野蔓说:「你要回去,带上吧。」
汪汝迁想想:「我拿三百两银子回去。以后就不拿了。」
野蔓点头。
廖家别的人还罢了,那外祖母要孝顺。
汪汝迁另有事情和小娘子说:「钧都荣家、荣佯带着儿孙快马加鞭到富州了。」
野蔓好奇:「赶这么急,给荣二叫魂?」
汪汝迁不知道。
只是衙门里议论这事儿。
眼看荣佯差一步就是户部尚书,海州这么富,在户部也特殊。
结果,荣佯退一步、跌没了。
最奇的是,荣佯三个儿子一般,他最好的孙子也折了。
更奇的是,荣庆来到富州,差点没命。
现在留一口气,和没命差不多。
海城县的衙门,对于富州的事多半幸灾乐祸。富州越倒霉、海州才好。
对于别人、大概不这样,但富州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