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翰林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哪知道下一刻,他猛地剧烈咳嗽起来,竟有鲜血喷出。
副考官被喷了一脸,吓得心惊肉跳,失声大喊:「快把大夫请来。」
一时之间,贡院内一阵乱。
正厅的动静瞒不住,考生们不敢抬头议论,心底却也惴惴不安。
【宿主,常翰林危在旦夕,可花费十点福运值救助。】
【得到常翰林青睐,有利于宿主未来仕途。】
【屏蔽。】顾佳年冷漠的直接关闭。
他是傻了才会这时候冒头,那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只是里头闹闹哄哄,甚至传到了外面来。
顾佳年不禁皱眉,连忙强迫自己收敛心神,继续答卷。
「碰!」
没过一会儿,身后传来一身巨响,竟是那位花白老人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跌倒在地。
「啊!」旁边的考生发出一声惊呼。
「噤声!」
副考官出来主持大局,脸色极为严厉:「将那考生拉走,其余人继续考试,不可乱动,不可发出声响,否则一概以舞弊论处。」
严令之下,考生们不得不冷静下来,继续答卷。
常翰林忽然倒下,却是给这一场考生开了个坏头,除了那花白头髮的考生之外,陆续又有三人不支倒地。
副考官脸色阴沉的滴水,挥手让衙役通通搬走。
考生们的待遇可没有考官好,他们统一被放在廊下的位置,等大夫给常翰林诊治好,才有功夫来管他们。
如此几次三番的惊扰,不少考生无法定心。
等到考铃再一次响起,两百人中,倒是有三分之一脸色煞白,显然是因为此事影响,乱了章法,此刻还未答完。
「停笔,收卷。」
副考官厉喝一声:「再有不听令者,亦以舞弊论处。」
无论有没有写完,考生们都只能无奈交卷。
顾佳年微微鬆了口气,感谢系统时不时的惊扰,让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能定心答卷。
考生排队离开贡院的时候,一位考生忽然捂住口鼻,低声啜泣起来。
他这一哭,便带动了身边的考生,一个个都开始跟着抹眼泪。
有一位三十出头的考生更是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道:「寒窗苦读数十年,今日却被人惊扰,连卷子都没写完,我对不起列祖列宗。」
「早知如此,朝廷就不该让他们进来。」
「他们自己要死,却还拖累了我们。」
一时之间,倒是开始怨怪那些临场倒下,惊扰了考场的人。
顾佳年微微嘆了口气,心底很不是滋味。
「宝儿。」顾老爹一把拉住儿子,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里头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一个个哭着出来的。」
顾佳年低声将考场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顾老爹听了也直嘆气:「生老病死,除了老天谁能做主,考官都病了,更别提考生了。」
顾佳年犹豫了一瞬,忽然问道:「爹,如果考前有办法让他们不生病,你会做吗?」
顾老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趁着没人低声道:「自家人先管好自家人,他们难道不知道这几日要院试,自己都不注意,还指望我不成?」
「我就是个平头老百姓,可不敢掺和这些事。」
顾佳年哈哈一笑,是他被系统带偏了。
今日就算他救了一两人,难道将来还能用福运值救天下人不成?
归根究底,福运值都是损人利己的事情,他绝不会开那个头。
回到家中,顾老爹便忙活起来,又是烧水,又是做饭。
顾佳年想帮忙打个下手,都被他赶了出去。
瞧着忙忙碌碌的顾老爹,顾佳年微微一笑,方才他真的着魔了,才会问出那种问题来。
【小屁孩,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橘猫一跃而上,落到他肩头,审视的看着他。
顾佳年捏了捏他的猫垫垫,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来。
听完他的话,橘猫整一个炸开:【什么,那傢伙居然趁我不在搞事情!】
【金老大别生气,我没被他诱惑。】
橘猫却不依不饶:【那也不行,天杀的人工智障,他这是偷换概念,道德绑架,按他这么说你就得变身玛丽苏拯救世界。】
【那狗东西呢,怎么不出来?】
金老大似乎很生气呢,顾佳年摸了摸鼻子:「被我屏蔽了。」
【干得好,你把他放出来,老娘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顾佳年默默的解除屏蔽。
这边金老大抓住系统大战八百回合,把系统骂成人工智障,那边廖知府也大皱眉头。
「病了?」
廖知府瞪了瞪眼睛:「是真的病了,还是装出来的病?」
「属下派人看过,是真的病了,而且气急攻心,郁结不散,病得不轻。」柳铁低声道。
廖知府哈哈一笑:「看来这姓常的落到他们手中的把柄不小,瞧他吓成了什么模样。」
柳铁无奈道:「常大人若真的死了,咱们也难办。」
「病了就派人给他治。」廖知府摆了摆手。
「你告诉他,他要死了,一家老小就要承受本官与谢家的怒火,问他受不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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