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另一隻手伸到她唇边,沙哑着嗓音说,「实在疼得厉害就咬我,或许你会好过一点。」
「......」叶萧瞳仁儿缩紧又扩散,盯着眼前那隻血迹斑斑破伤的大手,双眼快速闪了闪,抬眼看着他紧绷的俊脸,「你来干什么?」
容墨琛握着叶萧的手微顿,收回递过去的那隻手,凉薄的嘴唇抿紧,黑眸深沉的凝着叶萧,没出声。
叶萧盯着他看了会儿,见他都没有要开口的打算,眼角扫到他握着自己手的大手,嘴角微抿,用力将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
只是手才抽出不到两秒,便又被他握了过去。
叶萧拧眉,小脸也跟着冷了冷,掀开绵密纤长的睫毛看着他,「容先生觉得这样有意思么?」
容墨琛黑眸深了深,薄削的嘴角抿直,声线喑哑,却平淡,「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因为我你现在才躺在这里,我来看看不为过吧。」
「既然容先生知道我是因为你才躺在这里的,应该再清楚不过,我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叶萧语气没有起伏,看着他说。
容墨琛眼眸飞速掠过什么,垂了垂黑睫,他微牵了嘴角,「你最不想见的人是我,而我最想见的人,却是你。」
叶萧心口一震,冷静的别开眼,「容先生最想见的不是我。」
容墨琛握着叶萧的手放在他的左心口,黑眸灼深盯着她闪躲的双眼,「我这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