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兮兮不明所以,将那颗来不及餵进嘴.巴里的糖餵了进去,咬得嘎嘣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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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兮兮和寒寒被老师领进教室,靳橘沫一改脸上的温柔,平静的看向容墨琛,「容先生有时间么?」
容墨琛黑眸微惊,凝着她,「怎么?」
「如果容先生有时间,我想跟您谈谈。」靳橘沫说。
容墨琛眯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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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附近的咖啡馆。
靳橘沫点了杯果汁,看向容墨琛,「容先生喝什么?」
「我的口味跟以前一样。」容墨琛深盯着她说。
靳橘沫神情不变,对服务员道,「黑咖,谢谢。」
服务员点点头,离开了。
容墨琛听到靳橘沫说出「黑咖」两字时,黑眸闪过一抹愉悦,嘴角轻抿,语气也柔和了下来,「想谈什么?」
「有关兮兮和寒寒的户口问题。」靳橘沫说。
容墨琛目光微深,「嗯?」
靳橘沫盯着他,「兮兮和寒寒出生至今都没有上户口,现在两个孩子已经四岁了,解决户口问题已经不能再拖了,再拖就得耽误兮兮和寒寒正常上学了。」
容墨琛没说话,眼瞳深深的锁着靳橘沫。
靳橘沫轻吸了口气,坦荡的看着容墨琛,「目前看来,容先生是真的很想做一个好父亲。兮兮和寒寒是你的骨肉,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的事实。既然你是孩子的父亲,那么孩子的户口由你这个父亲来解决再合适不过。」
容墨琛眉心凝起很深的纹路,声线蓦地有些沙哑,「我责无旁贷。」
靳橘沫点头,「如此,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我一个人恐怕不行。」容墨琛幽幽盯着她。
靳橘沫挑眉,看着容墨琛,「还有容先生不行的事?」
容墨琛喉结轻滚,「我需要一个妻子。」
靳橘沫笑了笑,没说话。
「你是孩子的亲生母亲,我的妻子这个身份,你再合适不过。」容墨琛又说。
靳橘沫眸光敛紧,嘴角轻勾着,「可我不想要这个身份。」
「总要有个人来做。」容墨琛抿唇,「你不要,难道想让其他女人来当你孩子的母亲?」
「当然不想。」靳橘沫勾了勾耳发,笑眯眯的说,「容先生是容先生,我是我,其他人是其他人。我不阻挡容先生和兮兮寒寒相认,是因为兮兮和寒寒身体里流着你的血,血缘关係是无法抹灭的。」
「要给兮兮和寒寒上户口,我总要一个妻子的,你不肯,又不愿意让其他人做,怎么是好?」容墨琛看着她。
「容先生别误会,你要娶谁为妻真跟我没什么关係,我一点也不在意。我同意兮兮和寒寒跟你相认是有要求的。」靳橘沫道。
她说的什么容墨琛一概没听到,只听到「我一点也不在意」这几个字。
指关节蜷紧,容墨琛黑眸沉抑凝着靳橘沫。
「兮兮和寒寒必须跟我生活在一起,我是兮兮和寒寒唯一的母亲。」靳橘沫盯着容墨琛,语气坚决。
「你觉得我会同意?」容墨琛冷哼。
「容先生若是不同意,那就当我今天什么也没有说过。」靳橘沫脸一下子冷了下来,起身,「看来和容先生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说完,靳橘沫冷冷转身,便要离开咖啡馆。
可她走了没两步,胳膊便被从后捉住,紧接着整个人在原地旋转了一圈,被他重新扯了回去,站在咖啡桌旁。
靳橘沫脸微白,桃花眼却固执的盯着她,咬着牙轻笑,「容先生还有话说?」
容墨琛拽着靳橘沫手臂的大手力道一点点加重,俊脸冷恻的对着她,「仗着我舍不得对你怎么样,所以有恃无恐?」
靳橘沫眉头拧了下,看了眼被他大力抓紧的手臂,冷笑,「容先生这也叫舍不得对我怎么样?」
容墨琛下颚紧绷,盯着她冷嘲热讽的脸,手指的力道仍在加重,「小沫,我的耐心不多了,非要让我给你看看我对一个人究竟能残忍到什么程度才肯跟我好好说话么?」
「容先生残忍的一面早在四年前我就已经见识过了。」靳橘沫无所畏惧的看着他,「所以容先生,你还想怎么对我?」
容墨琛瞳孔蓦地缩紧,立体的脸部轮廓烙上一抹隐忍,「所以,你觉得这四年来我过得很好?」
「容先生过得不好么?你的商业王国越来越庞大,你有年轻美丽的未婚妻,事业爱情双丰收。」靳橘沫冷淡说。
话落,靳橘沫的手蓦地被男人拽到他的心口,掌心他的心臟跳得很快很激烈,胸.脯起伏亦是剧烈。
靳橘沫黑长的睫毛颤闪,微微屏息看着他冷绷的脸。
「你不会明白......」容墨琛声线粗粝,盯着靳橘沫的黑眸宛若利剑。
她不会明白什么,他没有说。
靳橘沫望着他沉铸仿佛夹杂一丝沉痛的面庞,桃花眼却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墨琛哥哥?」
两人目光僵持的同时,一道怀疑的柔美女声冷不丁掷了过来。
靳橘沫眉心动了动,偏头看向声音来源地。
站在不远处,一身淑女装扮的女人清丽的脸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猛地凝固,张着唇半响没说出话来。
靳橘沫看到女人的一刻,桃花眼里掠过一丝烦郁,用力将手从容墨琛掌中抽出,头也不回的离开咖啡馆。
女人见靳橘沫离开,下意识的朝她跟了过去。
容墨琛眯眸,冷声,「灵漪。」
古灵漪蓦地顿住双.腿,回过头看向容墨琛的脸上仍旧挂着浓浓的震惊,「墨琛哥哥。」
容墨琛看着咖啡馆外,靳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