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你站在墙角练什么神功?」
容墨琛嘴角抽了下,没回头,「回自己屋去。」
容墨琛声音很冷淡,顾言表示日积月累下来他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语气,哪一天他不这么跟他说话了,他还要觉得奇怪呢。
所以也没在意。
毫无形象的挠着鸡窝头大大剌剌的朝容墨琛走,「容老大,你是去送兮兮和寒寒回来,还是没去啊?」
听到顾言越来越近的声音,靳橘沫窘迫的更往容墨琛怀里缩了缩。
两条光秃秃的手臂也不由自主的环住了他精瘦的腰封。
容墨琛盯着怀里的一坨,嘴角却是浅浅勾着,一时之间,没有开口阻止顾言的靠近。
顾言已经走近到容墨琛身后,疑惑道,「容老大,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搭理我?」
顿了顿,顾言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手,拍了拍容墨琛的肩,「我知道,肯定是今天送兮兮和寒寒去幼儿园,小沫沫又没给你好脸色看。唉,别灰心。要始终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靳橘沫,「......」
容墨琛,「......」
顾言说完,还没听到容墨琛回答他,嘆了口气,继续道,「容老大,大清早的,我也不是非要说你。
但是,你这个脾气真得改改了。动不动就发飙,谁受得了?本来你就长了一张殭尸脸,你想想,殭尸发怒多可怕,那是要咬人的,多吓人!」
靳橘沫,「......」
容墨琛,「......」
顾言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容墨琛开口。
这才觉得怪异,歪着头,慢慢走到容墨琛身侧,惊悚发现,一.夜不见,容墨琛......发福了!
顾言五官扭曲的盯着容墨琛,「容老大,你怎么胖了这么多?」
靳橘沫,「......」有点想笑!
容墨琛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轻颤的娇.躯,眉眼间的戾气消减了分,看向顾言的黑眸却淡得很,「滚进去。」
顾言嘴角抽了一下,还要说什么,却眼尖儿的看到了从容墨琛睡袍下摆露出的一隻玉足。
那五根脚趾头像晶莹的玉石般透明雪白。
顾言怔怔盯着,瞬间像是被打通了天灵盖,猛地抬头看着容墨琛,要哭不哭,「我立刻滚,容老大,就当我从未出现过。」
下一秒,顾言像一阵风飘进了自己房间。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靳橘沫轻吐了口气。
眼珠子刚一转,立马便又顿住了。
脸火.辣辣的烧起来。
她,她竟然躲到了他的怀里......
并且,两个人现在基本上算是什么都没穿!
靳橘沫立时有点接受不了,飞快欲退出来。
可她刚有动作,却被他搂着腰摁紧了。
身前的胸膛,像是一座冒着源源不断热流的活火山,蒸得靳橘沫不仅面红耳赤,身体更是热得不行,没一会儿,她便感觉两人的身体都黏糊糊的沁出了一层薄汗。
呼吸加急,靳橘沫一隻手不小心蹭到什么。
那猛烈的一跳,吓得她差点叫出声。
慌忙咬住下唇才忍住。
容墨琛双.腿绷直,喷洒着热气在靳橘沫头顶,哑声道,「小色女。」
「......」靳橘沫羞窘得恨不得自己跟顾言一样从未出现过!
哆哆嗦嗦道,「顾言,怎么,怎么跟你住一个房间?」
容墨琛夹紧靳橘沫的双.腿,把那隻充斥着力量的「野兽」往里嵌,「他现在是我的特助,正好有多余的房间,就让他住。」
靳橘沫腿心颤得厉害,身子不停的往后缩,「这样啊......那个,容先生,我有点渴......」
「哪里渴?」容墨琛低眸,黑眸暗沉的盯着她。
靳橘沫嘴角狠抽,张了张嘴,「口......」
「哪个......」
「你别说!」靳橘沫羞得满脸通红,没想到这人说起荤话来也是信手拈来!
容墨琛嘴角轻扯,低头在靳橘沫唇边嘬了下。
下一秒,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迈动长腿,朝卧室走了去。
靳橘沫心口发慌,呼吸紧凝,看着容墨琛。
容墨琛也看着她,黑眸里的意图让靳橘沫琢磨不透。
......
走进房间,容墨琛直接将靳橘沫塞进了柔.软的被褥,细緻的给她盖上软絮,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指腹温情脉脉的抚了下她眼帘下的黑眼圈,「睡吧。」
睡......
靳橘沫瞪大眼,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还是你想,做点什么之后再睡?」容墨琛莫测说。
靳橘沫嘴角抽了两下,当即闭上了双眼。
只要他不对她做那件事,别说让她睡,就算让她在他演小丑她都愿意!
容墨琛就这么看着靳橘沫,直到她呼吸变浅均匀,才低头,在她眉心烙下一枚轻吻,这才起身离开卧室。
......
顾言在房间里咬牙切齿悔不当初恨不得自断双.腿自戳双目时,房门被拧开了。
顾言背脊绷直,看到朝里走来的容墨琛,表情扭曲。
容墨琛带上门,「昨晚让你办的事办好了?」
顾言一听不是要问他没有眼力见的罪,顿时鬆了口气。
可下一刻,他疑惑的睁大眼,「什么事?」
容墨琛眉心轻蹙,黑眸冷秋秋的盯着他。
顾言被他盯得嘴角直抽,可他真的想不起来他要他做了什么事?
容墨琛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淡冷,「取消和古灵漪的婚约!」
「......」顾言愣住,旋即惊愕道,「真取消啊?」
容墨琛黑眸一冷,盯着他,「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嗯......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