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主卧外门口站着的肖南卿三人听到靳橘沫的话,皆是扯了扯唇。
......
等输完水,宁文清才离开。
靳橘沫坐在床沿,指腹轻描了下容墨琛手背的针孔,很快又收了回来。
肖南卿斜斜的靠在门沿,凤眼轻眯着靳橘沫,「听顾言说,这些天在S市,某人几乎没怎么休息。半夜三四点就跑到你公寓楼下等着,风雨无阻。昨晚又是一夜未眠。想来就是这么病的。」
「三四点?」靳橘沫抿紧嘴角,看向顾言。
顾言连忙点头,「起先,我起床后去找容老大,发现他已经离开了,以为他六七点走的。有一晚,我半夜口渴,起床找水喝,路过容老大房间发现门是开着的,站在门口看了看,却没人。后来问容老大,他不肯说。职业病闹的.容老大越不说我越想知道.所以有一天趁容老大半夜出门的时候悄悄跟上,才发现容老大大半夜不睡,是跑去你公寓楼下了。」
靳橘沫屏了口气,将目光从顾言身上转到容墨琛,桃花眼碾转过深沉,却是什么都没说。
肖南卿轻眯眼,磁性的男低音略显阴邪,「四年前某人那一病才叫史无前例,若非亲眼所见,恐怕任人说得天花乱坠,都不会有人相信......真是快死了的样子,呵。别说别人不信,就是我现在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堂堂的容氏总裁,怎么会被一场小小的风寒差点要了命去。」
靳橘沫握了握手,目光胶在那张昏睡的冷漠俊颜上,低声问,「那次,又是因为什么?」
肖南卿盯着靳橘沫,冷呲,「你说呢?」
「......」靳橘沫捏紧的指节轻抖,缓缓抬眸,转向肖南卿,「你想说,他是因为我,所以差点死了对吗?」
「所以你觉得不能是因为你么?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是?」肖南卿紧瞥着靳橘沫,凤眸咄咄逼人。
「怎么会是我呢?」靳橘沫自嘲扯唇,「我算什么?」
「小沫沫,到现在,你怎么还这么说?你是真不明白容老大的心,还是装不明白?」
听到靳橘沫这么说,顾言娃娃脸一沉,忍了许久的话终于忍不住了,激动道,「四年前,容老大以为你死了,不仅把自己弄得只剩下半条命,还将所有害得你......你真该去看看,当初害你的那些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靳橘沫皱眉,惊诧又疑惑的看着顾言,「你什么意思?害我的人,他们,怎么了?」
顾言有些烦躁,「本来这些容老大是不让我们多嘴告诉你的。他醒来后要是知道我跟你说了这些,不定怎么着我呢。但话说到这儿,我也是不吐不快。」
顾言紧提了口气,看着靳橘沫道,「四年前,容老大得知你爷爷亡故得蹊跷,让我暗中调查原因。后来知道夜茴酒吧的总经理杨兴威,与唐阮和傅木蓝合作陷害你。傅木蓝受唐阮指使,让杨兴威在容老大的母亲面前诬陷你,并将一份加工过的磁碟给她。方女士本来就不喜欢你,又相信了他们的鬼话,一气之下拿着那些所谓的证据去了医院找你爷爷。你爷爷当时气得加重了病情。可好在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容老大知道你担心方女士再次去医院打扰你爷爷,所以特意让雷老二派了两名手下去医院保护你爷爷,可......」
顾言说道这儿,看了眼雷弈城。
雷弈城紧凝着眉峰,刚硬的脸庞整肃的对着靳橘沫,正声道,「这件事我很抱歉。不过那两人已经被我处置了。」
处置?
靳橘沫眉心轻跳,桃花眼里的疑惑越见深浓,「当初傅木蓝告诉我,是唐阮收买了人害死了我爷爷。」
「唐阮或许有那个心,但最终害你爷爷枉死的,却不是她。」肖南卿说。
不是?
靳橘沫从床上站起来,震愕的看着肖南卿几人,「什么意思?不是她,那是谁?」
肖南卿嘴角掠过一道冷血,「傅木蓝。」
「......」靳橘沫瞪大眼,脑子混乱,心尖却止不住的发寒,「可傅木蓝告诉我......」
「一开始,确是唐阮先找傅木蓝合作。唐阮心知傅木蓝一直对容老大......」
顾言顾虑的看了眼靳橘沫,舔了口唇才说,「别有用心。所以知道,傅木蓝是目前最不想看到你嫁给容老大的人。所以她找傅木蓝合作。傅木蓝假意犹豫不决,最后装做一副被唐阮说服的样子和唐阮合作。如果说是唐阮利用傅木蓝,倒不如说傅木蓝利用了唐阮。」
「傅木蓝一心以为容老大心爱的人是唐阮。除掉了一个你还不够,她想利用你爷爷的死,一併除掉你和唐阮。没有了你和唐阮,她又是那时最接近容老大的女人。做着白日梦,想着,你和唐阮要是没了,她不就是最有可能嫁给容老大的人了吗?」
顾言轻哼,脸上却是一片残狠之色。
靳橘沫脸色雪白,指尖深掐进掌心,嗓音止不住的颤栗,「所以,是傅木蓝收买了雷大哥的人,害死了我爷爷?」
顾言见靳橘沫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肯定道,「是。」
「就为了嫁给容墨琛?」靳橘沫眼眸血红。
顾言抿唇,「傅木蓝一直对容老大抱有幻想,只是不知道她为了嫁给容老大,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靳橘沫眼睫轻颤,缓缓闭上眼,粉唇在顷刻的功夫干燥苍白,「傅木蓝现在哪儿?」
「......」靳橘沫这一问,一下子把顾言问住了。
顾言脸上闪过窘迫,绷着唇半响没吐出一个字。
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