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笔挺的背脊,眼睫轻轻往下搭了搭。
......
兮兮和寒寒下午睡得时间长,所以到夜里十一点过,才洗澡洗漱上.床休息了。
等兮兮和寒寒熟睡,靳橘沫才关了灯从卧室出来。
站在门口看了眼一尊佛似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靳橘沫在心里嘆息了口,去主卧拿来药出来,接了杯水走到他面前,「把药吃了吧。」
容墨琛看了眼靳橘沫,有看了眼她手里的药,抿了抿唇,接过。
看着他吃下药,靳橘沫鬆了口气,「快凌晨了,你去休息吧。」
容墨琛将水杯放在沙发前的桌上,站起身,黑眸幽深望着靳橘沫,「嗯。」
靳橘沫刚要点头。
手腕忽而一紧,她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被某人拉着朝主卧走了去。
靳橘沫心口顿了顿,伸出另一隻手摁住了男人握着她的大手,急道,「容墨琛,你干什么?」
「休息。」容墨琛说。
「你要休息你拉着我干什么?」靳橘沫脸颊微烫。
容墨琛回头看着她,那双幽潭般黑深的眼眸,像是吸附力极强的漩涡深深吸着靳橘沫,「你跟我一起。」
靳橘沫眼尾一颤,「那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容墨琛说着,一把拉着靳橘沫走进了主卧,并反手将房门关上了。
「你别闹!」靳橘沫转头看了眼关上的房门,急道。
容墨琛不由分说的摁住靳橘沫的肩,将她摁坐在床上,俯低身,微烫的额头低着靳橘沫的,声线沙哑,「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陪我睡一晚又如何?」
靳橘沫羞红了脸,「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陪你......又如何?容墨琛,你别无理取闹。」
容墨琛一把抱起她,将她塞进了柔.软的被褥里,单手脱掉她的拖鞋,高大的身体也挤了进去,双臂如铁镣般锁着她,「睡。」
靳橘沫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脸颊通红的挣了挣,「容墨琛,我很累了,你别跟我闹行不行?」
容墨琛不说话,将硬硬的下巴抵在她的发心。
知道他固执起来软硬不吃,靳橘沫有些无力,艰难的吸了口气,放轻了声音,「你确定不会乱来?」
容墨琛嘴角扯了下,半响,「嗯。」
靳橘沫闭眼,「那我等你睡着以后再走。」
容墨琛皱眉,「不行。」
「......」
靳橘沫恨得咬唇,抬眼瞪了眼他的下巴。
确认她不会离开,容墨琛圈着她腰身的手臂微微鬆懈。
靳橘沫的呼吸顿时顺畅了不少。
她也是联繫几日都没休息好,今天一整天下来,时常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敲她的脑子,困倦得很。
靠在他温暖的胸膛,没一会儿,靳橘沫便感觉眼皮重得厉害,闭上双眼,就再也没有睁开,就那么睡了过去。
胸.前拂来的呼吸轻微柔浅,容墨琛眼波放柔,垂眸看着伏在他胸口的小脸。
修长的指轻抚过她疲倦的眼帘,又沿着她柔和的脸部线条寸寸拂过,周而復始。
没有人知道,就连他自己也是后知后觉。
他竟对她,着迷至此,依恋至此。
......
靳橘沫清晨是被一抹异物给顶醒的。
皱着眉,靳橘沫惺忪的睁开双眼,率先入目的一张放大俊颜,让她片刻的懵懂。
好几秒后,她脑中的意识才苏醒过来。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顶在她肚腹下的东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变得又烫又大。
靳橘沫脑子反应了几秒,脸才轰的一下爆红,手忙脚乱的开始推某人。
容墨琛双臂收紧,仍旧闭着一双黑眸,可薄唇却浅浅勾了勾。
靳橘沫挣了半响也没挣脱,相反的,她越是挣扎,他那里的变化越是显着。
耳尖儿灼烫难忍,靳橘沫喘着粗气,抬起羞恼的桃花眼盯着某人,愤愤道,「容墨琛,你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容墨琛黑软的睫毛动了动,这才缓缓掀起眼皮,刚睡醒,某人一双冷漠黑眸多了丝慵懒和温和,嗓音低哑,「你弄出这么大动静,我想不醒都难。」
靳橘沫羞愧,红着脸道,「要不是你,你......」
「我什么?」荣墨琛挑眉。
靳橘沫憋得脸都紫了,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道,「你昨晚答应过我,不会对我做什么,你要食言么?」
容墨琛甚至有些无辜的看着靳橘沫,「我对你做了什么?」
「你又装。」靳橘沫咬着牙关。
容墨琛微眯眼,双臂蓦地收紧靳橘沫的腰肢,下腹更紧的贴近她,让她清晰感觉那里的轮廓和热度,声线更是磁哑,「你说这个么?这你可不能怪我,这是每个男人清晨醒来时的常态。」
顿了顿,容墨琛嘴角呷了丝笑,「四年前,你就该习惯了才是。」
「我说不过你!」靳橘沫气道,「你放开我,我起床了。」
「还早,再睡会儿。」容墨琛含着笑,看着她羞得满脸通红的脸,「以前对着我时不是挺大胆大方的么,怎么现在这么羞答答的了。」
羞答答......
靳橘沫差点呛住,「我看你是没睡醒吧,我明明是愤怒。」
「呵。」容墨琛但笑不语。
他越是这样,靳橘沫越是觉得他就是认定了她刚才的反应是在害羞。
两隻耳朵也红了个透,恼羞成怒,「你鬆手!」
容墨琛好整以暇的盯着靳橘沫。
靳橘沫见他不仅不鬆手,反而更是收紧了在她腰肢上的力道,呕得心口都在抽搐,「容,唔......」
容墨琛薄唇及时衔住了靳橘沫的唇珠,长舌一股脑的送了进去,一顿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