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鱼肉,任人宰割,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
豹哥眼看着靳橘沫绵密黑长的睫毛沁出晶莹的水汽,心尖一抖,忍不住将手抚上了靳橘沫的睫毛,啧啧道,「看看这娇弱的小模样,看得哥哥我真有点舍不得了。」
靳橘沫动了动眼睫,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豹哥斜勾唇,轻拍了拍她的脸,「放心吧,哥哥会很温柔的对你的,绝对不会让你疼。」
豹哥这话一落,靳橘沫的眼泪掉得更狠了。
豹哥眯起眼,目光从靳橘沫高.耸的胸口一路往下,视线在扫过她两条笔直的长腿时,禁不住轻嘆,「真不知道被这两条腿缠着是怎样***的滋味?」
豹哥吞了吞喉管,起身,整个覆在靳橘沫上方。
一手撑在靳橘沫的腰侧,一手伸向她的大衣领口。
靳橘沫闭了闭眼,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她现在手里有一把刀,如果她还有力气,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砍掉他那隻让她作呕的手!
三月的天气已经不太冷,所以靳橘沫只穿了两件。
一件白色长裙,一件大衣。
大衣很快被男人的手拨下。
期间,他的手刻意在她腰侧不停的抚动。
靳橘沫浑身克制不住的轻颤。
感受到男人的大掌一点一点穿过她的裙子。
靳橘沫眼球蓦地赤红,她想杀了他!
男人的大掌如噁心的臭虫爬过她的大.腿,延伸到她打底.裤的裤沿。
靳橘沫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突然,一道声响从阳台的方向传来。
豹哥狐疑的皱了皱眉,抬眼看去。
便见一抹黑影迅疾的朝他掠了过来。
紧接着,豹哥被一脚从靳橘沫身上踹了下来。
咚的一声,砸在地面上。
豹哥捂住被踹的腰,仍是没完全反应过来。
直到被人揪着衣领从地上拖起来,摁在墙上,拳风不停的落在他的小腹上。
「嗯......」豹哥闷哼了几声,没反应过来此刻也反应过来了。
反手握着施予的双肩,猛地一提,愣是一脚将施予踹出好远。
施予虽学跆拳道,但目的不是为了打架,而是防身,拳脚功夫和力道自然比不上在道上混,人高马大出手狠辣的豹哥。
豹哥这一脚下去,施予几乎立刻吐了血。
豹哥却还不解恨,脸色凶狠,一个脚步上前,将地上的施予提了地上,重重抵在墙壁上,又是挥拳在他小腹上砸了两下。
施予咬紧牙关,硬气的一声不吭。
豹哥曲着胳膊抵住施予的喉咙,用力得,施予当即涨红了俊脸,脑门和鬓髮都是汗,眼珠子赤红的盯着豹哥。
「你他.妈谁?」豹哥咬着牙关,凶残的盯着施予。
施予刚长了嘴,一口血便呛了出来,喷了豹哥一脸。
豹哥脸颊狠狠抽搐了下,劈手给了施予一耳光。
施予被双眼一狠,蓦地吼了声,用力推开豹哥,随手抄起房间里的一把椅子朝豹哥摔了去。
豹哥被砸得一个踉跄。
脑门破裂,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妈的!」豹哥抹了把脑门上的血,呲着牙恶狠狠的瞪着施予,怒吼,「都给劳资滚进来!」
豹哥话一落,一群人蓦地破门而入,个个手里持着短刀,将施予团团围住。
「豹哥,你没事吧?」有人问。
豹哥抬手就给了那人一耳光,骂道,「你他.妈没长眼么?没看见劳资都流血了么!」
那人被打得忙低了头,大气不敢出。
豹哥看了眼众人,狠声道,「还不快把他给劳资拿下!」
众人立刻将目光聚集到施予身上。
施予眯着眼,抬手擦了把嘴角的血,看了眼,冷笑一声,少年此刻的眼眸,如狼一般精锐搏斗。
......
施予被众人压着送到豹哥面前时,浑身都是血,两边眼角和高鼻皆是破伤红肿,虽是狼狈,可少年自有一股傲气,盯着豹哥的双眼没有一丝畏惧和胆怯。
「妈的!」豹哥提脚,照着施予被短刀划伤的腿狠狠踢去。
「......」施予脸上的肌肉狠狠一抖,后牙槽咬紧,仍是不出一声。
「在劳资面前装硬气是不是?」豹哥被气狠了,手朝一边一伸,说,「刀给我。」
有人立刻将一把锋利的短刀恭敬的送到了豹哥手上。
施予看了眼拿刀,不屑爬满少年带伤的眼角。
施予吐了口血,嘴角傲气的轻抿,盯着豹哥,「败类!」
「艹!」
豹哥怒骂,短刀在他手里转了半圈,用刀柄狠狠捅向施予的小腹。
施予眼球瞬间爆红,喉咙里强压着一口闷哼,俊颜痛到扭曲,瞪着豹哥。
「劳资不管你是谁,今儿个劳资不卸了你一条胳膊,劳资跟你姓!」
豹哥说着,对身边站着的两人道,「把他的手拽出来!」
那两人对看了眼,扬着嘴角上前,狠拽着施予的胳膊,递到豹哥面前。
施予眼眸轻缩,双唇绷到发白。
豹哥看到施予脸上总算露出了点别的情绪,哼笑了声,慢悠悠的上前。
人还没走近施予,女人的尖叫声蓦地从楼下传来。
豹哥神色陡变,握着刀,朝门口快走而去。
众人只见豹哥刚走出门口,便有一团不明物体飞了进来,嘭一下砸在地上。
众人集体石化。
施予看着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豹哥,双眼亮了亮,看向门口。
雷弈城伸出的一条腿还没收回来,冷蔑的斜了眼瘫在地上的豹哥,伸手拂了拂程亮的皮鞋,这才慢慢将腿放了下来。
紧接着,雷弈城锐利的视线便落在了床上的靳橘沫身上。
眉峰轻蹙,雷弈城退到了一侧。
而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