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的身高,立在办公桌前,立时显得办公桌都小了一半。
顾言心尖一寒,忙摆手,「容老大,咱有话好说。」
容墨琛眯眼,「能好好说话当然最好。」
顾言觉得,他要是说了,估计也免不了一顿打。
小腿打颤,顾言慢慢往后退了几步,心虚的不敢对上容墨琛精深的眼瞳,「容老大,我说了,你也能保证不动手么?」
「嗯。」容墨琛随口应付一声。
顾言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而鬆懈半分。
因为深知,在他面前的某人,可不像在其他人面前装出的一言九鼎,说出的话就跟放屁一样,基本可无视。
顾言又往后退了两步,才支支吾吾道,「我,我今天,把......小沫沫惹哭了!」
顾言飞快说完最后几个字,一下子转身跑到了门口,双手紧扒着房门,战战兢兢的盯着办公桌后在他说完一张脸就全黑下的某人,「容,容老大,咱们有言在先,不,不动手的啊!」
容墨琛这时表现得特别镇定,完全没有一点暴力的倾向,看着顾言,「怎么惹哭的?」
顾言盯着他看了会儿,确定他没可能衝过来揍他,才把他对靳橘沫说的那番话重述了遍。
容墨琛听完,看着顾言的眼瞳也暗了下来,「还有么?」
顾言坚定摇头,「没了,就这点!」
就这点......
容墨琛点点头,慢慢从办公桌后绕了过来,对就要逃出办公室的顾言说,「不动手,有正事找你。」
顾言逃跑的动作一顿,怀疑的看向容墨琛,「啥事?」
「过来坐下说。」容墨琛走到沙发上坐下,看向顾言的黑眸简直不要太温和。
顾言咽了咽喉咙,「我怎么感觉有诈?」
容墨琛皱眉,「我答应你不动手就不会动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呵呵。
顾言干扯了扯嘴角,小声嘟囔,「还少么?」
「你说什么?」容墨琛挑眉。
顾言舔舔唇,头摇圆了,「没,没说什么。」
容墨琛看着他,「还不快过来。」
顾言不确信道,「容老大,你真的不是把我骗过去,然后揍我?」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容墨琛皱眉。
顾言又呵呵。
「快点!」容墨琛催促。
顾言见他严肃得很,有点信他真是有事跟他说,将信将疑的走了过去。
可人才走到一般。
某个稳稳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忽然如野豹子般迅猛的腾跃而起,朝他扑了过来。
顾言吓蒙住,逃都忘了逃,被某人一隻利爪给揪了个正着。
此后将近半小时,顾言的哎唷声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
经过一顿残暴的对待,顾言四肢大敞,躺在办公室地板上。
浑身除了身上的衣服皱褶得厉害,看不出一点被暴力的痕迹。
可只有顾言知道,他此刻有多么的......疼!
他家这位容老大,深知打哪儿最疼,却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被他打得快残废,走出去说自己被某人暴打了一顿都没有说服力!
容墨琛没事人似的拂了拂身上的西装,看都没看地上的顾言,「不想我告诉顾姨,你喜欢男人,就别再惹她哭!」
顾言瞪大眼,内心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他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
容墨琛盯了他一眼,「真相不重要。」
的确不重要!
他亲妈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下了蛊,只要他说的,无论多么离谱,她都无条件相信,简直是他的脑残粉头号!
顾言一脸哀莫大于心死,「容老大,你够狠!」
容墨琛压根没搭理他,拿起大班椅上搭着的大衣,迈动长腿朝办公室门口走。
顾言愣了愣,从地上抬起脑袋,看着他的背影,「去哪儿?」
「医院。」
顾言,「......」他怎么知道小沫沫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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