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容墨琛此刻的表情就像要不到糖吃的无辜小孩儿,黑眸却又燃烧着成年人般热烈的火焰盯着靳橘沫,要一头信誓旦旦的野兽,随时准备把他面前的猎物撕碎!
靳橘沫深吸气,双手捧住容墨琛的脸,眉心压抑着烦闷,「我好困。」
一句「我好困」,容墨琛便缴械投降了。
抿了抿干热的薄唇,容墨琛最后亲了亲靳橘沫的脑门,重新抱紧她,「睡吧。」
靳橘沫在他怀里眨了眨眼,察觉到他的双手总算安分了下来,这才闭上双眼,安心的睡了过去。
听到怀里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容墨琛一隻手捏了捏眉心,看着靳橘沫,缓缓抽出了那条被她压.在背下的手臂,起身替靳橘沫捏好被角,又将另外一床羽绒被覆在了她身上,离开了主卧。
......
第二天,靳橘沫是被热醒的。
快四月的天气,有时盖一床羽绒被就热得厉害,更何况她现在身上还是两床。
以为某人早起去了公司,靳橘沫从被褥里撑坐起来。
身上出了不少细汗,睡衣也变得有些黏黏糊糊的。
靳橘沫从床上下来,去洗浴室冲澡洗漱。
因为睡衣有些黏湿,所以靳橘沫从洗浴室出来时,只在身上大喇喇的围了条浴巾。
她发誓,她是真的以为某人已经离开,否则她就算穿着那件黏湿的睡衣,也绝不可能就这么出来。
所以在看到赫然出现在房间里的某人时,靳橘沫惊呆在原地,忘了所有反应。
容墨琛似乎也没想到靳橘沫会就这么出来。
在看到靳橘沫的一刻,容墨琛也是微微一怔。
旋即,那双波澜不惊的黑眸翻涌出巨浪,毫不避讳的盯着靳橘沫看。
靳橘沫皮肤很白,骨架小,身材纤细。
白色的浴巾裹在她胸口,下摆堪堪到大.腿,露出月牙般皎洁精緻的锁骨,两弯形状美好的秀肩以及一双笔直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长腿,将她一副好身材,完全展露了出来。
容墨琛眼眸里的色泽更是浓深,站在原地,就那么不远不近的望着靳橘沫,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靳橘沫反应过来,耳根烧热,本想掉头就衝进洗浴室,床上那件黏湿的睡衣。
可脚趾动的一剎,靳橘沫耳中忽然响起某人无数次说她「矫情」的事。
恐怕,她要是这么逃了,某人就更有得说了。
思及此。
靳橘沫咬咬牙,大大方方的站在他面前,语气儘管刻意掩饰,仍旧有一丝颤.抖泄露了出来,「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正要走,过来看看你。」
容墨琛说着,朝靳橘沫走了过来,在两人之间不足一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黑眸灼然的盯着她,「不过现在,我舍不得就这么走。」
靳橘沫捏着浴巾的手指紧了紧,睫毛乱颤,「最近公司里的事应该很多,你快去吧。」
「去是要去的,不过在做了这件事之后。」
容墨琛说着,忽然俯身,一手缠着靳橘沫的细腰,拉高,狠狠吻住了她的双唇。
靳橘沫小腿肚子止不住的打颤,想推开他又没有力气。
天旋地转间,靳橘沫被男人压覆在柔.软的大床上,强势扣着她的细腕,像一头野狼般掠夺。
等他从她身上起开时,靳橘沫身上的浴巾已然形同虚设,喘息不已。
容墨琛往下盯了眼她起伏的胸口,蓦地又低头,在靳橘沫细长的脖子上狠嘬了口,才哑声在靳橘沫耳边道,「晚上,等我。」
靳橘沫呼吸蓦地一停,「......」
......
容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言注意到,某人从出现在办公室开始,就处于春风得意和欲求不满两种矛盾相衝的状态中。
看上去,比平时总是冷冰冰看不出情绪的状态相比,吓人许多。
「容老大,招聘特助已经进入最后的考核,进入终极考核的三位已经在会议室等候,你是要现在去,还是等会儿?」顾言小心询问。
容墨琛眯了眯眼,在大班椅上沉静的做了十几秒,忽地看向顾言,「现在去。」
顾言大鬆口气,「那我先去通知他们准备。」
「不用。」容墨琛从位置上站起,绕过书桌,朝办公室门口走。
顾言挑眉,这是要杀个措手不及的节奏啊!
......
会议室里。
两男一女三人坐在长方形的会议桌一侧,神情都很严谨,尤其是两个男人。
空气里瀰漫的紧张气息都能把人憋到窒息!
容墨琛在会议室门口站了几秒,才让顾言推门走了进去。
容墨琛走进的瞬间,三人不约而同站了起来,背脊紧绷,大气不敢出的看着容墨琛。
容墨琛没有看三人,径直走到会议主位坐下。
顾言站在他身侧,对三人道,「这位就是容总裁,你们最后的考核,就是要得到容总裁的认可。而你们的去留问题,会在容总裁考核过后,当场决定并宣布。所以,一切看你们自己的了!」
三人屏气凝神,看向容墨琛。
「你们觉得,我凭什么要选择你,成为我的特助?」容墨琛淡淡问。
容墨琛本人绝对比电视媒体上看到的更要冷酷威慑。
而他的声音就像是结冰的水,每一个字都似要把人冻死般。
他话一落,两个男人光顾着紧张,脑子里竟是突然没有了一点东西。
倒是那女人微微稳定了情绪,有条不紊道,「容氏集团自您接任总裁一职后,每年的利润都会同比增长至少百分之三十......」
女人说着,将容墨琛接管容氏后,每年利润增长的数值精准到百分点后几位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