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怎么会喜欢?」
靳橘沫没说话。
「我告诉你,别以为墨琛和灵漪取消婚约,你就能嫁进容家......」
「方女士你误会了,别人想不想嫁进容家我不知道,但我对嫁进容家这件事,真的没有一点兴趣。
您要警告也好,威胁也罢,都犯不着跟我。很抱歉方女士,我真的还有事,失陪。」
靳橘沫不紧不慢的说完,微用力抽出手,转身离开。
方静祎盯着靳橘沫自若淡然的背影,一隻手摁住了肺部的位置,只觉得那里被气得抽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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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灵漪一脸疑惑推门出来时,靳橘沫的身影正好消失在拐角。
而方静祎正捂着肺部,脸都涨红,恨怒的瞪着靳橘沫离开的方向,弯着腰,站都站不直。
古灵漪双眼快速一闪,连忙上前扶住方静祎的手臂,紧张道,「伯母,你这是怎么了?」
方静祎皱紧眉,反手握住古灵漪的胳膊深呼吸了几口,才轻喘的看着古灵漪说,「伯母没事。」
「刚才我在病房里听到说话的声音,刚才伯母遇见谁了么?」古灵漪迷惑。
方静祎刚有所缓和的脸再次绷紧,咬着牙哼道,「一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不提也罢。」
古灵漪望着方静祎气到扭曲的脸,嘴角勾了下,很快收回,乖巧的扶着方静祎道,「伯母,我扶您进去吧。」
方静祎又深呼吸了一口,伸手拍了拍古灵漪的手背,任她挽着朝病房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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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祎,你来了。」
一见方静祎走进来,梁忆费力的撑着病床,便要坐起来。
方静祎摇头,快走两步,握了握她的手,「都这样了,还费这劲儿干甚?」
梁忆朝她微笑,「我已经没事了。」
「你看你脸色多差啊,还说没事。」
方静祎说着,坐在了她的床沿,担心的看着她。
四年前,方静祎和梁忆进的美容院正好是一家,两人一来二往,再加之梁忆会处事,久而久之与方静祎做了好姐妹,私下经常聚会逛街美容。
爱屋及乌的原因,方静祎对梁忆的女儿古灵漪尤其喜欢,只是偶尔看到古灵漪的脸还是有些恍惚。
「对了,刚才我来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一个人,来看你的么?」方静祎装作不经意的问。
「没有啊。」
梁忆表情不解,「没有人来看过我。」
方静祎双眼轻闪,「我就是问问。」
梁忆看了眼古灵漪。
古灵漪会意,立刻给方静祎倒了杯热水,「伯母,喝水。」
方静祎怜爱的看着古灵漪,点头,「好。」
看着方静祎喝了水,古灵漪又主动的接过水杯,放在床头桌上,走到方静祎伸手,「伯母,我看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么?」
说着,古灵漪伸手替方静祎按摩太阳穴。
方静祎舒服的轻眯眼,一脸的一言难尽。
「怎么了?」梁忆体贴的问,苍白的脸上布满关切。
「......」
方静祎握了握她的手,「你都这样了,我实在不该跟你说我这些烦心事,只是不跟你说吧,又没有值得信任的人诉说。」
梁忆善解人意道,「你不跟我说跟谁说啊?快说吧,什么事惹得你这么心烦?」
方静祎微微沉默,打开了话匣子,「还不是那个不会生养的女人惹的。」
「阮阮?」梁忆疑问,「她怎么了?」
「哼。」
方静祎冷哼,「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四年前流产后无法生养,我本念着我司南喜欢她,还不准备把事做绝了。
可我最近才知道,她四年前不慎流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司南的。这个贱女人!」
最后几个字,方静祎是咬着牙根说出来的。
梁忆眼皮一跳,也是惊到了,和同样震惊的古灵漪对看了一眼,才看向方静祎道,「你如何知道她怀的不是司南的孩子?」
「这件事是老爷子亲口跟我说的。你想啊,老爷子什么人,他会无凭无据的随便拿这种事说事么?
刚听到这个消息,用晴天睥睨来形容我那时的心情都不为过。」方静祎痛恨道。
「天啦。」梁忆发出感嘆,脸上全是无法置信,「阮......唐小姐平时看着斯斯文文,温温柔柔的,没想到会做出这种羞耻之事。」
「哼。」方静祎冷呲,「这种女人最是可恶!如今她唐家蒙难,她几次三番求我相助,我原本已经心软,跟老爷子商量出手的事,老爷子这才忍不住告诉我了这件事。我现在恨不得拨了她的皮,她还指望我帮她,简直可笑!」
「那司南呢,他知道这件事么?」梁忆问。
方静祎眼里的愤恨即刻专为浓浓的疼惜,语气也低迷了下来,「这件事我怎么敢告诉司南,怎么能告诉司南?
唐阮已经不孕,司南都不肯跟她离婚,司南他倒霉啊,爱上这么一个女人!」
梁忆握住她的手,「司南有你这个母亲替他着想,是他的福分。」
「司南要是知道唐阮那个贱人当初怀的不是他的孩子,我怕他会发疯!」
方静祎说着,还抹起了眼泪。
古灵漪静静的听着,没有插嘴,只是眼里不时的闪过一抹讽刺。
容司南和容墨琛同样都是她的亲生骨肉,可她就没从她嘴里听到过一句关心容墨琛的话。
她就不明白了,容墨琛样样都比她那个残废儿子好,她一颗心怎么能偏到这个程度!?
「我知道你担心司南承受不住打击,可纸包不住火,总不能瞒他一辈子吧?」梁忆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