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无法释怀。说起来,墨琛之前不告诉我兮兮和寒寒的存在,想必也是顾念沫沫的心情。」
容正丰吸气,忽然也一下子释然了,「墨琛没有错,错的是当年的我。我不能薄情的事做了,还想好事都落在我头上。沫沫这丫头,现在想起来,真让人心疼。」
容正丰眼睛一涩,摇头,「当年那种情况,孤立无援,每个人都在逼她,想害她。又刚经历了最亲的人离世......」
容正丰说不下去了,摆摆手,闭上眼把头转到了一边,拿后脑勺对着李立。
李立看得心里也难受,盯着容正丰的后脑勺看了半响,轻声道,「老爷子,其实当年我就想说,二少爷哪是什么人都能蒙蔽玩弄的?二少爷比谁都精明,心思深沉却也通达。靳小姐不过二十出头的小毛丫头,心机再深,能深得过二少爷?所以当夫人拿着那些所谓的证据视频来找您的时候,我脑子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可信。而您呢,关心则乱,一看到那些东西理智全无,没有经过任何认证就坚信了那些东西。」
容正丰背对着李立,所以李立看不到容正丰的脸色,继续说,「其实说到底,您之所以那么生气,无非是你心里也挺喜欢靳小姐做您的孙媳妇。再加之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满满的期待。所以在夫人拿着那些东西来找您,您觉得被背叛,愚弄了,满心期待的曾孙子也不是容家的种,您气不过,才会纵容夫人对靳小姐的所作所为。」
李立憋了许久的话在今天终于一吐为快了,解脱得长长舒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原本有气无力躺在椅子上的容正丰,却忽然精气神充沛的猛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拿起拐杖就往李立身上招呼。
李立吓了一跳,也痛得直抽气,在容正丰不停落下的拐杖中狼狈逃窜。
「我打死你这个老东西,你当年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现在才说管什么用?管什么用?!」容正丰真是被李立一通话气呕得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背过气去,而且,他深刻觉得他早晚得被这一伙人气得一命呜呼!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越想越觉得不能忍,容正丰下手的力道和速度也越来越重和快。
李立最后没法子了,只得举白旗投降,灰溜溜的逃离了现场。
李立后来每每忆起今天的事,都觉得是他人生的一大污点!六十多岁的人还被人这么追着打,除了他还有谁,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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