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轻抿了口唇,「你别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弄得我很想......」
话到这儿便顿住了。
容墨琛轻挑眉,「很想什么?」
靳橘沫脸上腾出丝丝缕缕的热气,桃花眼闪过热度,「很想亲你。」
容墨琛心尖一麻,眯眸盯着靳橘沫说完便通红的脸,坚.硬的喉结滚了下,却是突然伸手捏住了靳橘沫的鼻子,哑声哼道,「跟谁学的这些?」
这样的话一向都是男人撩妹子用的,被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说出来,有点怪,又......说不出的勾人!
所以,谁说只能男人撩妹,女人就撩不来汉纸?!
看看,这不就信手拈来了么?
靳橘沫虽然脸红,也很不好意思,可看到他黑眸里浮现的一缕流光,忽然就觉得这点不好意思比起让他开心其实什么都不算!
她知道他从昨晚到今天所忍受的担心和煎熬,也深知无论自己告诉他多少遍,她已经没事了,让他放心,他都不可能真的放心,毕竟她自己现在也提心弔胆着。
既然不能让他全然放心,至少让他笑一笑,也好啊。
容墨琛看着她发亮的桃花眼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红光,心臟的地方突然便沉沉的疼了起来,鬆开手,他俯下身,轻轻吻住了她努力扬起的嘴角。
双唇被他温暖的唇包裹住的那一刻,靳橘沫有种心房也暖了起来的感觉。
没关係了,真的没关係了!
只要他在,孩子在!
其他那些从未关心过她的人,是活着,还是死去,都不能影响她,因为,没关係!
......
坐在餐桌边,方静祎盯着满桌子精緻的菜餚,握着筷子的手却像是有千斤重,抬不起来!
心里的郁结经过一晚又加上一个上午,却丝毫没有疏散豁然的倾向,反而越加浓烈,死死的堵塞在她心口的位置!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她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她自己,她是为了他啊,他怎么就不领情呢?
不领情也就罢了,他似是还恨上她了!
她是他的母亲,是生他的人,难道就比不上一个女人么?
他为什么对她这么残忍、绝情!
为什么!?
方静祎越想越觉得呼吸不畅,越想越愤懑满怀!
索性,方静祎啪的放下筷子,回房间换了衣服,便出了门。
......
容宅,方静祎从车上下来,看着大气的大门,心里却有些紧张。
自从上次挨了容正丰一拐杖,她就再未来过这里。
此时竟有些生怯!
吸着气,方静祎仔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见没什么不妥,才抬步朝里走了进去。
可双.腿刚跨进高高的门槛,身子便被从前「滚」来的不明物体给狠狠撞了下。
「哎唷。」方静祎愣是没站住,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疼得她脸都扭曲了。
「阿姨,你没事吧?」带着委屈的小奶音从面前传来。
方静祎难受眯紧的双眼惊得一下子打开,这才发现刚才撞她的根本不是什么「不明物体」,而是一隻小肥妞!
方静祎惊瞪着她,「你是谁?」
「兮兮。」
稚气却警惕的小嗓音从前拂来,接着兮兮便被一条小肉胳膊拦在了身后。
「哥哥,我不小心撞到这个阿姨了。」兮兮小心翼翼的在寒寒身后说。
寒寒抿了抿小.嘴儿,盯着靠在门框上不悦看着他们的方静祎看了会儿,才转身看向兮兮。
见兮兮额头上红了一大块。
寒寒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兮兮的额头,「疼么?」
兮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疼......」
「莽莽撞撞,没规没矩!也不知道怎么教的!」
一个「疼」字还没完全说出口,方静祎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虽然称不上严厉,但到底能明显听出不大高兴。
兮兮赶紧垂下一对长睫毛,含着下巴,心虚不敢看方静祎,一双小胖手掩饰无措的轻掰着。
寒寒眉头皱紧,回头看向方静祎,「我妹妹她不是故意的,而且,她已经跟您道歉了。」
方静祎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却丝毫没有掩饰她的不耐和不快,问,「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兮兮觉得她太凶了,悄咪.咪的看了她一眼,抿住粉粉的小.嘴儿没说话。
寒寒眯眼,「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儿?」
「......」方静祎一愣,没想到她扔出去的问题,他又给问了回来!
这一下,方静祎不由多看了几眼寒寒。
目光在他白皙严肃的小脸上定格了几秒,方静祎之拧了拧眉,什么都没说,扶着腰从门槛上站起来朝堂屋走了去,只留给兮兮和寒寒一个冷艷高贵的背影。
看着她走进去。
兮兮拉了拉寒寒的衣角,「哥哥,你认识那个阿姨么?她是来找太爷爷的么?」
寒寒收回目光,黑漆漆的大眼心疼的看着兮兮额头上还没散的红块,抿了口唇,温柔叮嘱,「以后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没头没脑的往前冲,免得撞到别人,人家会说是我们的爸爸妈妈没教好我们,知道么?」
兮兮懵懂的睁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寒寒,「为什么我撞到别人,别人会说妈咪和爸爸?」
「大人们通常这样,我也不知道。」寒寒摸了摸兮兮的头髮,「不是要去看小燕子么,走吧。」
容宅外有一颗大树,树枝间有个燕子窝。
这个燕子窝是李立发现的,心想小孩子都喜欢这种小动物,所以就告诉了兮兮和寒寒。
当然,也是为了儘快让兮兮和寒寒跟自己熟悉起来!
事实上,兮兮和寒寒确实挺喜欢的,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