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没完,靳橘沫紧张的死死咬住嘴唇,大脑皮层绷紧再绷紧。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某人这下是真的,真的动了怒!
......
靳橘沫在别墅坐立不安的待了两个小时,连中饭都没什么胃口吃。
谭玉进进出出别墅几次,都见靳橘沫像是沙发里有什么东西膈到她似的,隔几秒钟便要起身一次。
心里忍不住好奇,谭玉狐疑的走进靳橘沫,「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呢?」
靳橘沫眼睛里露出几分无力和脆弱看着谭玉,却不肯说。
谭玉盯着靳橘沫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福至心灵,说,「您跟容先生是不是闹不愉快了?」
靳橘沫脸皱成了包子。
谭玉顿了几秒,看着靳橘沫小声说,「其实今天早上,容先生根本就没离开过别墅。」
「......」靳橘沫愣住,惊疑的望向谭玉。
谭玉虽然怕容墨琛,但心是偏向靳橘沫的。
靳橘沫为人和善不说,也是这间别墅的主人,她们要忠心的对象很显然也是靳橘沫。
所以谭玉虽有点犹豫,但还是如实道,「是容先生让我跟您这么说的。就说您问题他,就让我告诉您,他去公司了。」
靳橘沫睁大眼,表情再一次木了。
谭玉的意思,她可不可以理解为,某人一早就知道她今天要出门见应景尧?
靳橘沫忽然倒抽了口凉气,猛地从沙发上起身,朝门口走了去。
谭玉一怔,紧忙跟上去,「小姐,您这是要干么?」
「我去找他!」靳橘沫头也不回说。
「再过几个小时容先生就回来啦,有什么话等他回来以后说不行?」谭玉跟着她走出别墅。
靳橘沫嘴上没说话,心里却在狂呼!
她今天要是不主动去找他,他今晚会不会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好么?
......
容氏集团大楼。
容墨琛和靳橘沫之前在C国时曾一同出现在Z市直播屏幕里,现在容墨琛和靳橘沫仍然是Z市茶余饭后时常便会讨论的对象。
但见过靳橘沫真容的,到底是少数人。
所以靳橘沫走到前台,便被前台小姐拦了下来,「这位小姐,这里是容氏的办公场所,不是容氏集团的员工没有预约不能入内的。您若是想找人,我可以帮你通知您要找的人出来见您好么?」
靳橘沫耳尖微烫,「我找容先生。」
「......」前台小姐愣是怔了好半响,才惊奇的看着靳橘沫道,「您是总裁的朋友?还是跟总裁有过预约?」
朋友,他们昨天之前是男女朋友,昨天之后是夫妻关係!所以不是朋友!
靳橘沫抿了口唇,「我没有预约。」
前台小姐上下扫视了遍靳橘沫,忽然莫名的笑了笑,「那很抱歉,您之前没有预约,所以您不能进去。」
靳橘沫拧拧眉,下意识摸了摸想去掏手机,可一伸手才发现,她出门得急,除了自己,什么都没带。
而且她铁了心的要赖着某人的,所以司机将她送到门口,她就让他离开了!
靳橘沫提气,再次看向前台小姐,「你可以内线下总裁办公室么?我真的认识你们总擦,而且,我找他有急事,拜託了。」
前台小姐审视的盯着靳橘沫看了会儿,许是觉得靳橘沫看上去比较真诚,脸上便有了些鬆懈,「好......」
一个好字刚出口,前台小姐却忽然越过她,看向电梯的方向,「文特助。」
靳橘沫眼波轻动,微偏头顺着前台小姐的视线看了过去。
就见一身职业装扮的文馥冷艷的朝这边看了过来。
靳橘沫看着她,「文小姐。」
文馥对着她不温不火的盯了眼靳橘沫,随后疑问的看向前台小姐,「有事?」
前台小姐瞥了眼靳橘沫,说,「这位小姐说跟总裁是旧识,找总裁有事,可之前跟总裁却没有预约,就想让我内线联繫下总裁。我刚才预备给您的办公室内线,就看见您从电梯里出来了。」
文馥点点头,转而看着靳橘沫,语气公式化的冷淡,「您是总裁的朋友应该有总裁的联繫方式,你大可直接联繫总裁,不需要如此周折。抱歉,我还有公事要办。」
说完,文馥转身便朝门口走了去。
靳橘沫微疑的看着文馥高挑的背影,嗓音虽疑惑却也清淡,「文小姐不认识我了么?」
文馥往前的步伐一顿,回头认真的盯着靳橘沫的脸瞧了会儿,挑眉,「很抱歉。」
望着文馥走出底层大厅,靳橘沫目光渐渐深远。
就在前不久她们才有过一面之缘,身为容墨琛的特助,不要求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记忆力总归不会太差吧。
可她却说不认识她?!
不是太奇怪了么!
......
最终,前台小姐也没能帮她联繫容墨琛,并且,还把她当成别有用心的人给赶出了容氏大楼。
靳橘沫站在大楼前,仰望着面前这栋让人十分有距离感的大楼,嘴角感嘆的扯了下。
下午六点,下班时间。
容氏的员工陆陆续续下了班,靳橘沫窝坐花台一角,抱着双膝,目不转睛的盯着从那栋大楼里走出来的人。
开始是成群结队,后来三三两两,最后便是稀稀疏疏的单个人。
靳橘沫从下午等到傍晚,又从傍晚等到夜里十点多。
双.腿已经曲麻了,肚子饿得也失去了知觉,一道挺拔沉镌的黑色身影才渐渐从大楼里稳步走了出来。
靳橘沫双眼一亮,急切的站起身。
可因为太急了,腿弯的麻意汹涌爬上,她轻叫着朝地上跌了去。
担心碰到肚子,靳橘沫在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