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双手不自觉紧揪着床单。
身子被他撞得前后颠婆,靳橘沫心慌的同时,又十分有感觉,一隻手从后抚上他肌理分明的腹部。
「小沫,喜欢么?」
容墨琛咬着她的唇,不停的顶着她。
靳橘沫眼泪都出来了,嗓音哑颤,「小心,孩子。」
「我有分寸。」容墨琛沙哑的说着,猛地退出,将靳橘沫翻身面对她,重新占据那方神秘。
......
不知道是不是压抑隐忍得太久,容墨琛这次迟迟不肯结束。
靳橘沫双.腿颤软挂在他肩上,心惊不已的看着他涨红的脸庞,带着几分哭腔哀求的喊他的名字,「容墨琛。」
容墨琛眼瞳深幽,望不见底,「叫老公。」
靳橘沫,「......」不好意思叫!
容墨琛似痛苦的蹙眉,低头吻她的唇,「小沫,我难受,你叫叫我。」
「......」靳橘沫水雾朦胧的桃花眼闪过轻诧,看着某人:他,是在跟她撒娇么?
突然的,他的动作便有些不分轻重起来。
靳橘沫吓得魂飞魄散,双手忙掐住他石头一样坚.硬的手臂,颤声叫,「老公......「
「嗯。」容墨琛蓦地闷哼出声,汗涔涔的软窝在了靳橘沫的颈窝。
靳橘沫心臟狂跳,双眼瞪大,缓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自己还活着。
......
靳橘沫怀孕五个月,容墨琛给兮兮和寒寒重新找了一所幼儿园。
报名的时候,靳橘沫见容墨琛填的报名信息表上,兮兮和寒寒的名字并非叶曦兮和叶易寒,而是容陌兮和容陌寒。
靳橘沫吃惊极了,桃花眼里慢慢的讶然。
回别墅的路上,靳橘沫忍不住问他,「老公,你什么时候给兮兮和寒寒改名字了?「
容墨琛嘴角微卷,却是伸手捏了下靳橘沫的鼻子,「傻。」
靳橘沫,「......」什么啊?
容墨琛好笑的看着靳橘沫费解的皱眉,轻嘆,「果然一孕傻三年。」
「容墨琛。」靳橘沫气呼呼道。
「好了好了。」容墨琛笑着捏她气鼓鼓的脸腮,盯着她因为生气格外晶亮的桃花眼,柔声道,「回去看结婚证。」
靳橘沫不解。
容墨琛挑唇,「笨蛋。结婚上我叫什么?」
「......容墨琛啊。」靳橘沫抽抽嘴角。
「那你呢?」
「靳橘沫......」
最后一个音节,靳橘沫的声音一下低了好几度,错愕的盯着容墨琛,「怎么会?」
「嗯哼。」容墨琛瞧着靳橘沫那震惊的小傻样,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她的短髮。
靳橘沫惊讶又好奇,「你什么时候帮我恢復的靳橘沫的身份啊?」
靳橘沫在几年前已经出车祸「死」了,所以「死」了的靳橘沫怎么跟他扯结婚证?
除非他已经帮她恢復了未亡人的身份。
可,他是什么时候替她做了这些?
容墨琛眯眯眼,轻扯薄唇看着前方,沉默了片刻,才徐徐开口,「早在我知道你还活着时,就让大哥帮你恢復了你未亡人的身份。而在我和你领证后不久,我便将兮兮和寒寒的户口落实了。」
「大哥帮忙的?」靳橘沫惊愕。
「嗯。」容墨琛只淡淡嗯了声,没有细说容司南是怎么帮的。
靳橘沫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好几分钟没有说话。
容墨琛挑眉,斜睐了眼似是出神了的靳橘沫,缓声道,「容陌兮,容陌寒。你满意么?」
「......」靳橘沫一怔,抿紧唇看向他,语气里分不清不满还是别的,小声道,「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做的这些?」
容墨琛眼眸顿了顿,看了眼靳橘沫,见她小脸微微拉着,便以为她气他做这些之前没有告诉她,给兮兮和寒寒改名时也没有告诉她。
薄薄的两片嘴唇抿了口,柔声道,「生气了?」
「哼。」靳橘沫把头偏到一边,「你总是这样,一意孤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还真生气了?
容墨琛看着她轻绷的侧脸,黑眸快速掠过无措。
几分钟后,容墨琛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侧眸盯着靳橘沫看了会儿,道,「别生气。」
靳橘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道歉道得太没诚意!差评!
容墨琛见靳橘沫没有反应,哄人技巧为零的某人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车内诡异的安静了一两分钟。
还是靳橘沫先扛不住,在心里轻嘆了声,转头看向他。
见靳橘沫终于肯看他,容墨琛眼眸明显闪过一道亮光,双眼深盯着她。
「想我不生气对不对?」靳橘沫说。
容墨琛毫不犹豫的点头。
「要我不生气可以,不过你得跟我保证,以后做什么事之前都要跟我商量......」
靳橘沫停了下,补充道,「至少得让我知道,别把我蒙在鼓里。」
容墨琛黑眸微闪,点头,「好。」
靳橘沫盯着他,「真的?」
「嗯。」容墨琛勾唇。
靳橘沫不信邪的又望着容墨琛看了会儿,才鬆了口气,对他挽唇笑道,「不过兮兮和寒寒的名字,取得不错。」
容陌兮,容陌寒,好听!
容墨琛自信而桀骜的挑唇,仿佛在告诉靳橘沫,也不看他是谁,取得名字能不好么?
靳橘沫一眼便看出他心里所想,无奈的笑,「你就不能谦虚点啊。」
「我为什么要谦虚?」容墨琛说着,忽然倾身一下解开靳橘沫身前的安全带,饶是怀孕五月后增重了不少的靳橘沫仍是被他轻轻鬆鬆便掐着腋窝提拎了起来。
坐在他坚.硬的大.腿上,靳橘沫一隻手抚着胸口,幽怨的看着他,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