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不期然爬上落寞,「你对我很冷淡,除却公事,你甚至都没跟我说过几句话。」
「即是如此,你该清楚,我对你没有半点男女之情。若非跟你父亲的旧交,我当初也不会用你做我的特助!」容墨琛语气里没有一丁点温度。
傅木蓝脸色发白,痛苦的看着容墨琛,「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情!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能撇得清么?」
「我为什么不能?」
容墨琛低斥,「傅木蓝,你我一直以来只是上下级的关係,你做好你下属的本职工作便是,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插足我的生活,甚至试图毁了我......」
「我没有!」
傅木蓝突然尖叫,眼角红得仿佛下一刻便能滴出血水来,「我没有想要毁了你!我爱你,我是太爱你了!
墨琛,你现在还不明白么?这个女人她根本配不上你!她自私,懦弱,她甚至可以轻而易举的放弃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她不配,她不配得到你的爱,她就是一个盪.妇......」
「住口!」
容墨琛怒吼,黑眸冷鸷的盯着傅木蓝,眼里的杀意并没有掩饰分毫,「你没有资格提她的名字!傅木蓝!」
容墨琛最后蓦地怒喝了声。
傅木蓝背脊猛地一颤,有些恐慌的看着容墨琛。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她在他身边工作了那么多年所养成的唯他是从的奴性!
他的嘴角稍微往下一沉,她便害怕,惶恐,不知所措!
所以他给她的每一件工作,她都竭力做得天衣无缝,完美无缺,她不希望他对她露出哪怕一个不满,甚至谈不上失望的表情。
那样,会让她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没有做到他满意,痛恨自己的无能!
她每一天,每一天都在精神高度紧张和慌张中度过,就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就是怕他失望,怕他一个小小的皱眉。
她是那么的努力啊!
可为什么,她做了一切,却仍然得不到他的一点关注!
他甚至要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也不肯多看她一眼?!
她不甘心!她恨啊!
「为什么,你不能喜欢我?」傅木蓝含泪悽苦的看着容墨琛,脸上堆满了痛楚和绝望。
「你不配!」容墨琛甚至都没有犹豫一下,便冷掷出这三个字。
而这三个字,简直就像一块巨石重砸在傅木蓝的头顶,将她的骄傲和自尊碾压进了深土里,再也拾不起来了!
傅木蓝脸色是受到重创后的煞白,双眼被疯狂的猩红色填充,上下齿关被她磨咬得吱吱作响,「我那么爱你,我那么爱你!」
「你的爱,对我而言就是一种侮辱!」
容墨琛冷呲,幽深的黑眸此刻晕满了不加掩蔚的不屑和冷嘲,「当初文博知求我给你一份工作的时候,我就应该坚持不答应。
若非他后来跪在我面前求了我整整半个小时,五十多岁的男人,堂堂新锐影视的董事长,跪在我面前求我,你知道他当时跪在我面前时像什么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是可怜他,同情他,才给了你这份工作。为了弥补对你的亏欠,也为了避免接你回文家,文齐越轻视你刁难你,他不顾身份跪下来求我。
可你呢,你为了报復他当初抛弃你和你母亲,害你母亲惨死,甚至想要弄死你的亲生父亲。可惜,你没有弄死他,你只是把他弄成了植物人,一辈子醒不来的植物人!
像你这种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被人喜欢!事实上,你让我觉得噁心!」
靳橘沫震惊于容墨琛说的这番话。
她没想到一向不苟言笑寡淡冷漠的男人,竟然一口气能说这么多,且句句诛心,犀利!
而她更没有想到。
原来当年文博知突发心臟病变成植物人竟是傅木蓝一手所为!
且不论文博知抛弃她和她母亲的行径是否道德。
但文博知到底是傅木蓝的生父,且文博知有心弥补善待她,她可以选择不原谅,可总也不至恨他恨到非要他死不可的地步吧?!
「那是他活该!他应该受到的惩罚!他没有死,已经是我仁慈了!」傅木蓝神色已经在丧失理智疯狂的边沿。
或者说,她一直是疯狂,只是此刻,容墨琛似乎也在有意刺激她!
「既然如此,你当初从Z市逃走的时候,为何还要费劲带着他,直接弄死他不是更好?或者,他现在已经被你弄死了!」
「他是要死,但他必须在我妈坟前忏悔后再死,他死也要死在我妈面前!他就是个人渣,文博知就是人渣!如果不是他,我妈不会死得那么惨!我也不会,我也不会备受欺辱长大!一切都是文博知造的孽!啊......文博知,文博知他该死,啊......」
傅木蓝突然抱着头尖叫。
靳橘沫耳膜嗡嗡直响,对现在的状况完全懵懂。
「所以,你最后是怎么弄死文博知的?开膛剖腹还是把他剁碎了餵狗?」容墨琛声线阴森,一字一字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般。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靳橘沫的背脊。
「没有,我没有......」
傅木蓝不再尖叫,拿着手枪的手捧着脸,神经质的看着容墨琛,嘴角却缓缓咧开,笑,「我,我只是把他放在了我妈旁边,嘿嘿,我把他和我妈埋在了一起,我亲手埋的,哈哈......」
靳橘沫瞪大眼,听着傅木蓝的话,感觉自己像是亲生经历了一场恐怖的灵异事件!
她几乎可以肯定!
傅木蓝有病!
脑子有病!
容墨琛在这时忽然盯了眼靳橘沫。
靳橘沫眼廓轻缩,屏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