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碍事,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
「啊......不要弄我衣服,不要,小哥哥,小哥哥......」
「小哥哥?嘿,哥哥们的可是『大』哥哥。」
「大哥,这小.妞儿的身材还真对得起她那张脸,我不行了,受不了了,我先来。」
「滚你.妈逼。劳资先,后边排队去!」
「小哥哥......」
「......」
霍邵筠听到最后,整个人就已经疯了!
他猛地站起身,硬生生将电脑拔起砸了出去,桌子被他掀翻,书房里所有能扔,能砸的东西无一倖免。
他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没有理智,满腔都是灼人的怒火!
他要杀了他们!
他一定要杀了他们!
「啊......」霍邵筠砸完一切可以砸的东西。
困兽般的抱着头站在一片废墟之中,大滴大滴猩红色的液体从他眼眸中滚落。
浑身的肌肉紧绷,全身血管根根鼓出,随时可能把爆炸,血肉模糊。
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从房门外传来。
霍邵筠仍是只一声声的嘶吼着。
他疯了,也病了!
门外的敲门声更密集的传来,也越来越大声。
许是得不到应答,女人着急的嗓音裹着哭腔从门外响起,「霍邵筠,开门,开门啊!」
「滚!」
门外一下子又没了声音。
敲门声也停了。
霍邵筠却似被抽干了血肉的一具骷髅,蓦地往后,砰然倒在了地上。
叩——
房门再次被叩响,却也仅仅响了一次,便又陷入沉寂。
......
黑夜无边无际,白天仿佛永不会来临。
书房的门,是在第二天下午被人撞开的。
雷弈城抬起的腿还没落下,便瞧见了躺在地上,跟死了似的霍邵筠,呼吸当即便是一沉。
容墨琛拧着长眉,手里还抱着一岁的久久,看到霍邵筠的那一刻,当机立断将久久塞到了贴着墙壁站在房门一侧墙壁的简凉彤怀里。
简凉彤一愣之后,手忙脚乱的抱住久久,心惊不已。
容久久睁着一双净纯眼睛看着简凉彤,突然伸出小胖手摸了摸简凉彤干红的眼睛,吐词不清的喊她,「姨~~~姨。」
「......」简凉彤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被久久这么一叫,便绷不住脆弱的直掉眼泪。
容久久木了木,随手搓着小胖手转头求助,却不想身边早已没了人。
「邵筠,是个男人就给我站起来!」书房里,传来容墨琛威仪十足的嗓音。
简凉彤背脊微震,克制着不让自己朝书房里看。
久久却伸着两条胖胳膊想往书房里奔。
简凉彤咬唇,红着眼将久久的两隻胳膊抓了回来,塞进她的怀里,看着她哑声道,「久久乖。」
容久久就真的乖了,待在简凉彤怀里,跟她大眼对小眼。
......
书房里,霍邵筠无声无息的躺在地板上,摊开的两隻手上的血渍也已经干涸的黏在他掌心。
顾言看着他一.夜间鬍子拉碴的脸,不忍的把脸别开,不去看他。
肖南卿眯着凤眸,凉声道,「四儿,你现在这样对得起谁?你对得起她当年受的罪,这些年以来忍的苦?」
霍邵筠寒眸死寂,仿佛他这个人已经死去,不復存在。
雷弈城不会劝人,打人他倒是会!
但霍邵筠现在这样,他要是跟他一拳,他估计这就废了!
容墨琛黑眸沉沉盯着霍邵筠,「起来,去做你该做的!」
霍邵筠薄唇干裂,赤烈的眼眸转了下,落在容墨琛脸上。
容墨琛抿唇,微弯身,朝他伸出一隻手,「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让那群人继续肖遥!」
「......」霍邵筠眼眸里再次涌出猩热的液体,他的呼吸猝然粗了起来,脸庞因为恨意绷到涨红。
容墨琛看着他,就算不忍心,也让人看不出来。
黑眸闪了下,容墨琛伸手握住他的胳膊,将霍邵筠从地上扯了起来。
霍邵筠勉强稳住身体,站在容墨琛面前。
容墨琛用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
霍邵筠眼眶灼红,垂着头,仍是一言不发。
可他身上渗出的恨和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感受到。
只有真正爱过的人,才能体会到的绝望、悲痛以及自我憎恶!
......
容墨琛等人来得突然,走得也很突然。
简凉彤木然的站在书房门口,不知所措。
「你准备一直站在门口?」
容墨琛等人来,再到走,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声音很哑,像是有人在他喉咙里划了几刀,卡着血。
简凉彤眼眶禁不住涩然,死死咬了口嘴唇,缓缓转身望向书房门内。
霍邵筠站在书房幽暗处,现场像是被核爆过,满地狼藉。
简凉彤心尖发抖,十指掐着掌心,艰涩的张了张唇,「我,可以进去么?」
站在门外,简凉彤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肯定他现在一定看着自己。
简凉彤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害怕他将她拒之门外,害怕她离他的心,亦是遥不可及的距离。
过了好久,书房内才传来霍邵筠低哑的嗓音,「嗯。」
简凉彤蓦地吸气,眼角滚落晶莹的液体,踩过一地的废墟,走到他面前。
离得近,简凉彤看清他的脸,短短一天一.夜,那张原本干净俊逸的面庞,此刻满是鬍渣子,一丝不苟的短髮蓬鬆凌乱。
他盯着她的双眼炽热猩红,紧绷的嘴唇干裂脱皮,整个人是她从未见过的颓废潦倒,可与他清冷桀骜的气质结合,却又是另一种让人心悸的不羁。
简凉彤眼球阵阵胀痛。
站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