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从后视镜里带着几分迫切询问朝她看来的女人,「搞定了。」
「钻石她都收了?」
「没有都收,不过收了四颗,还收了那三十万的定金。」女人说着,顿了顿,「不过阮姐她是怎么肯定,唐伊歌听到我怀孕的消息会答应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我定製一套礼服出来?要知道,手工定製的礼服,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是不可能完成的。」
秦悦挑唇,「现在这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唐伊歌收了我们的钱和钻石。等着吧。」
「你想怎么做?」女人问。
秦悦眯了眯眼,眼角迸射出阴毒的光芒,「这一次,她唐伊歌不死也得脱层皮!我就不相信,这样的事发生多了,她还不夹着尾巴滚出Z市!」
女人看着秦悦脸上的毒辣,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
紧赶慢赶,伊歌终于在半个月将礼服做了出来。
她将钻石嵌在礼服腰腹的位置。
没有过多的在钻石摆位上花费心思,只将钻石排成一列镶在腰腹,起个点缀。
做好礼服的当天,问她定製礼服的女人便让人带着剩余的款项来影楼将礼服取走了。
忙绿了一个月的唐伊歌终于也可以鬆一口气。
上楼,将自己扔进洗浴室浴缸里,打算舒舒服服悠悠閒閒的泡个澡,然后约靳橘沫出去吃一顿好的,再回来补它个三天三夜的觉。
唐伊歌跑了一个小时,感觉身上的皮肤都被温水泡皱了,方念念不舍的从浴缸里出来,随后从柜子里扯出一条浴巾围在胸口,便走出了洗浴室。
唐伊歌的卧室设置在二楼,可是二楼却并不是单独的房间,除了两面墙壁,面对楼梯和楼下客厅的方位是没有墙壁的,相当于是开放的。
走到衣柜前,伊歌打开衣柜,指尖顺着一排衣服一一划过,最后从里挑出一件一字领的高腰毛衫和高腰牛仔喇叭裤。
将毛衫和牛仔裤扔到床上,唐伊歌伸手就要扯开胸口围着的浴巾。
指尖已经碰到了胸口的浴巾,唐伊歌眼角不经意往楼下扫了眼。
却见不知何时,楼下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这人正大大咧咧的瘫在沙发上,脑袋往后仰,后脑勺靠在沙发背沿,睁着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楼上的她。
唐伊歌,「......」
惊得心肝一耸,忙回身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大衣披在身上,妩媚的双眸含着洗浴室带出来的氤氲雾气瞪向一楼客厅,「顾言,你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了当气球踩!」
顾言抖了抖肩头,极其无辜的望着伊歌,「小伊姐,这可不是我故意要看的,我来的时候可并不知道你在洗澡,而且,洗完澡不穿衣服就那么走出来了。不过话到这里,小伊姐,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唐伊歌脸抽了抽,裹紧身上的大衣,没好气的瞥他,「什么?」
「你皮肤是怎么保养的?好白!」
「顾言,你丫活得不耐烦啦!老娘你都敢调戏!」唐伊歌飙了,抓起床上一隻枕头狠狠朝客厅沙发里懒洋洋坐着一副势要调戏唐伊歌到底的顾言!
顾言脸正中。
被砸到,他也不拿开精准盖在他脸上的枕头,双手抱住枕头,深深的嗅,「小伊姐,你用的什么洗髮水,好香。」
「......」特想衝下去把他手撕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贱嗖嗖的男人!
......
伊歌拿着衣服去洗浴室穿好。
顾言坐在沙发上,娃娃脸严阵以待的轻绷着,一眨不眨的盯着从楼上下来的伊歌。
伊歌表现得很镇定,同时很平静。
好似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
「今儿怎么这么悠閒,跑我这儿来溜达了?」伊歌看了他一眼,淡淡问。
「......听说你最近在闭关,我来看看你,喏,我还给你带了吃的呢。」
顾言「精虫」上脑调戏过了,知道埋下隐患,所以现在赶紧卖乖。
伊歌看了眼沙发前的茶几。
的确多了一大袋零食,伊歌挑挑眉毛,笑眯眯的看着顾言,「还是咱们小七体贴。谢谢啦。」
顾言见她这样,也没敢放鬆,巴巴盯着她。
伊歌坐到他对面的沙发,倾身从袋子里薅出一包酸梅,撕拉扯开,吃了起来。
顾言,「......」难道真是被他一大袋零食感动到了,所以打算不追究他刚才「猥亵」的行为。
「小七,吃吗?」伊歌将手里的酸梅递给他,美目真诚,「和蔼可亲」。
顾言吐了口气,立刻嬉皮笑脸道,「好吃吗?」
「嗯,还不错,不是很酸也不是很甜,味道刚刚好,你尝尝。」
伊歌说着,从沙发里起身,拿着一颗酸梅朝顾言走来,将酸梅递到他唇边,「喏。」
看到她亲自将酸梅味道他嘴边。
顾言受宠若惊,眼睛已经在冒粉红泡泡了,蠢萌蠢萌的瞟了眼伊歌,乖乖张开了嘴巴。
而就在他张开嘴的瞬间。
伊歌一咬牙,迅速将食品包装袋里的酸梅倒了出来,满满的一手心酸梅。
啪——全塞进了顾言的嘴里。
顾言瞪大眼,反应过来想将嘴里的酸梅吐出来时,伊歌反应快的立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吐。
「唔唔唔......」
顾言口腔里全是酸梅,吐也吐不出来,嚼也不好嚼,口里的酸梅愣是将他两边脸颊给撑起了两个大包。
看着顾言有苦说不出的小样。
伊歌斜斜挑唇,冷哼,「还敢不敢跟我耍流氓?」
「唔唔......」顾言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摇头,表示不敢了!
「真的?」伊歌眯眼。
「嗯嗯嗯。」顾言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