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往前一扯。
唐阮受惊的往前踉跄了下。
却没等她缓过神，脸颊便狠狠挨了一掌。
啪——
几乎整个客厅都在迴响。
唐阮半张脸迅速肿了起来，耳朵嗡嗡直响。
啪——
已经肿起来的脸，又被用力扇了一巴掌。
「啊......」
唐阮这次痛得叫出了声。
整个人也被这连续的两巴掌，打得很崩溃。
眼角扫见打她的手掌再次抬高。
唐阮尖叫的挣扎，「啊，放开，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唐伊歌没说话，抓着她的胳膊拖着她朝沙发走。
走到沙发，唐伊歌猛地将她往沙发上一甩，直接将她摁在沙发上。
啪啪——
又打了她两掌。
「啊......啊......唐伊歌，你这个疯婆子，疯婆子......」唐阮惊惶的蒙着脸，大骂。
唐伊歌仍是没出声，捏着唐阮蒙着脸的手腕甩开，扬手便又要扇下去。
「唐伊歌，你疯了吗？」唐阮恐惧的大叫，「你再敢打我一下，我就告诉司南。司南若是知道你这样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唐伊歌面无表情，在她说完后，用力扇了下去。
这一下，比之前几下都重！
「啊......唐伊歌......啊......别打了，别打了......好痛，好痛......啊......姐，姐，求你别打了，姐......」
唐阮被唐伊歌几个回合的巴掌招呼，两边脸颊已经肿得像猪头，哭着哀求，试图打亲情牌。
唐伊歌咬紧牙关，眸光除却一片红，再无其他。
随手拿起一旁的靠枕，唐伊歌站在沙发边沿，拿靠枕砸唐阮的脸。
「啊......不要打了......呜呜......」
唐阮被打到最后，颤抖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抱着脸和头靠向沙发背的方向，呜咽。
唐伊歌同样在发抖，她一下一下砸在唐阮身上的抱枕，却像刀子一样割着自己的心口。
这是她，亲手带大的妹妹！
小时候，最喜欢跟着她屁股后边，甜甜糯糯喊她姐姐的妹妹！
她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
她还是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