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个外号么?你叫我外号啊。」
「......姐,你说什么呢?」
唐阮无辜道,「我什么时候给你取外号了?」
「你不记得了啊。没关係,我提醒你啊。表子。你不是叫我表子么?」唐伊歌笑。
唐阮那端一下子没了声音。
唐伊歌笑了两声也不笑了,冷声道,「如果你打电话来是特意告诉我,爸的事,那么我知道了。
没别的事,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省得我换号码麻烦!」
「姐,你能别每次面对我都这样么?」
「你是觉得我对你太客气了?」唐伊歌低哼。
唐阮嘆气,「姐,你忘了吗,你小时候最疼我。」
唐伊歌像是被刺戳中了心尖,脸倏地全冷了下来,「唐阮,你真能噁心人!」
「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姐,咱们能回到以前吗?」唐阮低声说,语气里不难听出对过去的怀念。
唐伊歌捏紧手机,「以前?你在提醒我以前有多蠢是吗?
唐阮,如果真能回到以前,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你!」
「姐。」
唐阮骇叫,「你就这么恨我么?恨不得我死?」
「对,你去死吧!」
唐伊歌咬牙说完,便要将电话挂断。
「姐,我在去普罗旺斯的火车上。司南说,他想跟我一起看熏衣草。」
唐伊歌指节发白,眼眸里刚散去的红血丝有攀上了眼球。
「姐,你说我到那儿,会看见你吗?」
唐伊歌闭上眼,挂断了电话!
她站在清晨的阳台,只觉得风,刺骨!
容司南,这就是你说的,要娶她么!
所以,不是戏弄,是什么呢?
唐伊歌,你还在痴心妄想什么?
唐伊歌在阳台站了进二十分钟,而后折回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了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