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什么事了,你回吧。」
容司南也不知是看出了他的隐忍,还是怎么,适时说,嗓音温凉。
耿易想了想,的确也觉得自己留下来没啥用,遂说了声,「那我走了。」
便朝四合院外走了出去。
耿易离开时,容睿从饭碗里抬起小脸瞅了眼耿易的背,「耿叔再见!」
耿易没回头,抬手朝后摆了摆。
耿易走出四合院,没一会儿便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逐渐远去。
容睿将盘子里最后一块排骨干掉,才心满意足的放下了筷子。
嗯。
饶是容司南最后上桌,容睿也是最后一个放碗筷的。
容司南看着小傢伙吃个饭都吃得小脸红扑扑的,嘴角微勾,探手拿起他碗边的汤碗,盛了小半碗汤递给他,「喝点汤。」
容睿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自我感觉已经一点东西也填不进去了。
但闻着这汤汁味吧,又想喝。
容睿默默纠结了两秒,还是没禁住诱.惑,伸出两隻小胖手捧住汤碗,咕噜咕噜愣是将一碗汤喝了个精光。
将汤碗放到桌上的一瞬,容睿亦随之往身后的椅背一瘫,摸着鼓鼓的小肚子,抿着粉润的小.嘴,虚眯大眼,慵慵懒懒的盯着容司南看,十足十一款爷样儿。
张岚过来收拾碗筷看到,忍不住敲了下他白生生的脑门。
容睿「哎哟」一声,装可怜的巴巴瞅着张岚。
张岚笑,端着碗碟去厨房。
没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将桌子上擦净,又才走回厨房收拾。
容司南起身,将桌子往堂屋搬。
容睿看了看院子里的几把椅子,想着,要不也帮个忙什么的。
但,想归想,瘫着没动。
……
快十点,容睿要睡觉了,张岚带他去他单独的卧室洗澡洗漱,穿着软乎乎的小恐龙睡衣被张岚从洗浴室抱出来,塞进被窝里。
摸了摸他的脑门,张岚柔声说,「晚安。」
容睿却伸出小胖手抓住张岚一根手指,从小恐龙脑袋里露出一张粉粉白白的小脸,小.嘴抿了抿,犹犹豫豫的说,「他呢?」
「谁啊?」张岚挑眉,故作不知小傢伙问的是谁。
容睿扔给张岚一个「调皮」的小眼神,说,「我爸爸。」
张岚笑,点下他的鼻子,「不是不肯叫他么?还管他?」
「我才没心情管他,我就问问。」容睿抬抬下巴,嘴硬。
「臭小子,你就嘴硬吧,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张岚无奈说。
容睿撇撇小.嘴,大眼往门口看,「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走哪儿去?」张岚坐在床沿,看着容睿说,「你爸爸肯定留下来跟我们一起住,不然他接我们过来干啥?」
容睿摇头,「张姨,你还是太天真了。」
张岚,「……」
脸庞抽搐的盯着容睿。
「你还没反应过来么?他就是不想要我了,想摆脱我这个拖油瓶,所以才让我们收拾东西搬出来。你说,都把我们赶出来了,他还会留在这里跟我同住?刚才的晚餐,就是我们最后的告别晚餐。以后他肯定不会来了。」
容睿认认真真的说。
听完容睿的话,张岚已经控制不住翻白眼了。
这小傢伙脑洞之大,之奇特,非常人能比也!
「唉,张姨,你清醒清醒吧,以后,又得咱两相依为命了。」容睿道。
「好梦。」
张岚懒得再听他「胡说八道」,低头在他小脑门亲了亲,说道。
而后用了点力,才将手指从容睿小胖手里抽出,从床沿站起,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走出房门前,她伸手将灯也关了。
屋子里瞬间一片漆黑。
容睿,「……」
此时,隔壁房间。
唐伊歌依然坐在沙发里,容司南则站在卧室中央,双手轻掐着跨,润眸泠泠看着唐伊歌,说,「把药吃了吧。」
唐伊歌两隻手分别端着一隻杯子拿着药。
听到容司南的话,唐伊歌顿了几秒,将手心里的药餵进嘴里,喝了口水咽了下去,随即将蒙在药纱的双眼对向容司南,」现在可以出去了么?我要休息了。「
容司南皱眉,「打算就这么睡?」
「……」她也想去洗个澡再睡,但是她现在是个「瞎子」,她去洗浴室洗澡怕把自己淹死,所以不这么睡还能怎样?
「要洗么?」
容司南问。
「不洗!」唐伊歌果断说。
容司南盯着她,「怎么,怕我趁机占你便宜?」
唐伊歌抿紧双唇,不吭声。
容司南挑眉,「放心,我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
暂时?
唐伊歌脸抽了两下。
难不成他打算以后再对她怎么样么?
正想着,一串脚步声从前传来。
唐伊歌面色微整,背脊也不由得挺直,声线轻颤,「我说了我不洗!」
容司南走进她,二话不说将她从沙发里抱起,朝洗浴室走。
「啊……容司南!」
唐伊歌又惊又怒,在他怀里挣扎。
「再动,就扔你下去!」容司南拧眉看她。
「我不洗,你放我下来!」唐伊歌涨红着脸怒道。
容司南凝着她因为情绪起伏而颤动的脸颊,两片唇抿紧,片刻后,说,「不洗睡得不舒服。」
「我舒不舒服不关你的事!你放我下来!」唐伊歌道。
容司南沉了沉呼吸,下颚绷着,没再说什么,抱着她走进洗浴室,直接将她和衣放进浴缸里。
浴缸凉丝丝的,唐伊歌身上穿着两层都能感觉到。
双手攀附到浴缸边沿,唐伊歌咬着齿关就要从浴缸出来。
肩头一侧却蓦地被从上摁住。
「容司南……」
「我给你放好水就出去,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