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唐伊歌闭上眼,哽咽了好半响,才慢慢试着开口说话,「其实我不能怪你!」
容司南双眼微缩,转眸看着唐伊歌湿润的侧脸。
唐伊歌又缓了会儿,说,「真正该怪的是我自己。我当初不应该受唐峪闻威胁,请求你放了唐阮。如果你不是不忍心我内心受折磨,也不会放了唐阮。之后所有事,就不会发生。该怪的是我,不是你!」
「傻瓜!」
容司南疼惜的握住唐伊歌的肩,将她微微从他怀里推开些,看着她充盈着自责得双眼,「从始至终错的都不是你,所以该怪的也不应该是你!有些人心存恶念,无时无刻不想着害人。而你始终保留着人性中纯善的一面,许多人都往往将善良和懦弱可欺联繫在一起,其实是不对的。我们不能因为坏人够坏,就把自己也变坏,你说呢?」
唐伊歌愣愣,好一会儿,突然瘪着嘴笑了。
容司南,「……」
「啊……」
唐伊歌点头,眼角还夹着一滴泪,「你竟然跟我说善良?」
容司南黑线,轻压眉无奈的看着她。
他自然自己不是良善之辈,但也不是是非不分大奸大恶之人吧?
在内心深处,他有自己的底线。
像对待唐阮,对待上次方静祎领着去公寓大闹的那几个男人,他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但对待普通人,他还是很……友善的!
唐伊歌知道他在宽慰自己,而且,还真的起到了作用。
是呀。
她不能因为坏人够坏,就把自己变坏,甚至还因为没有比坏人更坏而自责后悔!
虽然想通了,也不纠结了。
但唐伊歌同时也明白。
以后,她绝不可能再在对唐峪闻和唐阮心软。
……
翌日,容睿已经醒来的消息传出后,不到一个小时,容正丰,容墨琛以及挺着大肚子就快要生了的靳橘沫,还有肖南卿顾言等人纷纷在前后脚赶到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