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叫她，含笑转向她，「嗯？」
付如意便笑起来，双手往前放在膝盖上，相互握着，说，「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其实因为晓星的工作原因，K市的分公司将她掉到了Z市这边的分公司。我们也是因为晓星马上就要到新公司报导，所以就来的Z市的。」
聂晓星一隻手放到腿上，抓住，眼角有些热，盯着付如意。
「是吗？」
元熹禾一听，惊喜万分的看了眼聂晓星，「这么说来，你们这次来Z市就不用再回去了？」
聂晓星没看元熹禾，只盯着付如意。
付如意强撑着，笑着说，「是啊。晓星不放心把我们留在K市，非要接我和她爸一道来。我跟她爸也对她放心不下，所以就把农场卖了跟着过来了。如果工作顺利，我们大概会在Z市定下来。」
「真的吗？」
元熹禾大喜过望，紧紧握着聂晓星的手，满眼惊喜，「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你也是，你刚怎么不跟我说，我到刚才为止还在担心你们陪不了我多久，正惆怅呢。」
付如意看着元熹禾脸上真心喜悦的情绪，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但很快便温婉的对元熹禾笑，「刚想到哪儿说哪儿，也没想起。」
「哎呀，我真是太高兴了。晓星，如意，你们以后可要常来我这儿看我。」
元熹禾真心实意的分别看了看聂晓星和付如意，「当然，我以后也会常常去叨扰你们的。到时候你们可千万不能嫌我去得太勤了。」
「就怕你不来。」
「有晓星丫头在，我巴不得天天去呢。」元熹禾笑嘆着盯着聂晓星的脸。
聂晓星脸上的表情很僵硬。
只是元熹禾太高兴了，是以并未注意到。
顾言给人的感觉仍是专注的看着手机，而他确实也盯着手机瞧，只是手机屏幕上，除了倒映着的他的脸，便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