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像聂晓星做了多对不起他顾小爷的天大的事!
聂晓星都快跺脚了,「顾言,我怕你了行了么?你要是有气,你能不能好好把你生气的理由告诉我?你跟我说了,我才知道我哪儿对不起你了!你,你难不成真要咬死我么?」
「……」顾言双眼闪了闪,旋即眯紧眸哼了哼,这才鬆开聂晓星的鼻子。
聂晓星鼻子一得脱,便赶紧把头往后仰,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看着顾言。
顾言黑沉着脸,「聂晓星,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顾言的未婚妻!其他男人你给我有多远离多远!」
聂晓星抿紧嘴唇,盯着顾言不说话。
「是不是觉得我这两个月没管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随随便便接受别的男人对你大献殷勤?」顾言冷哼。
聂晓星把脸转到一边。
「谁让你转的?转过来,看着我!」顾言道。
聂晓星闭上眼。
顾言呲牙,「聂晓星,信不信我咬烂你的脸!」
「顾言,你有病!」聂晓星冷冷说。
「……是,我有病,你有药啊!」顾言盯着她。
「你病得不轻,光是吃药已经治不好你,你得去医院,神经病院!」聂晓星道。
「我就算去神经病院我也要拉着你一块去!」
「……」
聂晓星喉咙哽了两下,垂在眼帘下的黑长睫毛根根湿润。
顾言心尖微疼,蹙眉,声线到底软了分,「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单独相处!」
聂晓星睁开眼,眼泪也在瞬间滑了下来,双瞳越是通透的看着顾言,「你凭什么不喜欢?顾言,你还真当自己是我未婚夫了么?我什么时候承认过?这些只是你霸道的单方面宣称!你没资格管我!」
听到她这番犟脾气的话,顾言该是怒的,可看着从她眼眶不住洒落得泪珠,就愣是……怎么都怒不起来,狠不起来了。
绷直的薄唇蠕动了几下,出口的话却是,「别哭了。」
聂晓星看着他,眼泪反而越是停不下来。
除却那晚她说起她过往那次,顾言何时见过这样的聂晓星,心臟顿时揪拧成了麻花,倏然又慌又疼起来,皱紧两道英眉,无措又着急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