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看到顾言一张脸上骇人的铁青以及起伏剧烈的胸膛,元蕾微不可见的卷了卷嘴角。
车子径直驶往元熹禾住的别墅。
只是在中途,肖南卿突然让车子靠边停了。
顾言阴沉着脸看肖南卿偿。
元蕾则是惊讶,「三哥哥,怎么让停车了?」
肖南卿回头看了眼元蕾,「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去顾姨那儿了。」
「有事?什么事呀?」元蕾疑惑道。
肖南卿没说,「改天去别墅看你。」
说完,肖南卿便下了车。
「三哥……」
嘭——
元蕾还没说完,肖南卿便将车门摔上了。
元蕾哑口,惊疑的盯着长身站在车外的肖南卿。
肖南卿盯了眼元蕾,便对司机摆摆手。
司机随即开车向前。
大约朝前行驶了十多分钟,顾言又让司机靠边停了。
元蕾紧张的盯着顾言,「表哥。」
自从聂晓星擅自打车走后,顾言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听到元蕾叫他,他也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便推开车门下车,直接让司机送元蕾去别墅找元熹禾。
比肖南卿更干脆的,直接没给元蕾追问的机会。
……
聂晓星突然回到公寓,倒是将付如意惊了惊。
聂晓星见付如意和聂方升都好着呢,也没多与他们说话,回房间冲了澡,便要上.床睡会儿。
可刚躺到床上,敲门声伴随着付如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晓星,开个门。」
聂晓星垂眼看着房门,声音清冷,「有事?」
「嗯。」付如意道。
聂晓星便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门口打开门。
付如意走了进来,将房门关上,站在聂晓星面前,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低头,拿起她包扎着的那隻手,拧眉轻声说,「你刚回来我就看到你手上的伤了,是比赛时候弄伤的么?」
「不要紧。」
聂晓星抽出手,态度不可谓不冷淡,「您有什么事说吧,我有点累。」
付如意无奈皱眉,抬头看聂晓星,「我没什么事,就是看你收受伤了,不放心,所以进来问问你。」
「我没事。」聂晓星说。
付如意看着她冷漠的脸,心尖酸苦,却也是满心的无力和无计可施,只好提气嘆道,「去睡吧。待会儿我跟你爸去超市逛逛,买只鸡回来给你炖汤补补。」
聂晓星没说什么。
付如意一脸黯然,寞寞转身走出了房间。
聂晓星随后便将房门关上,重新走回床上,躺着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聂晓星迷迷糊糊听到房门拧开的声音。
她呼吸微微重了重,但没醒。
许是觉得自己做梦呢吧。
……
聂晓星这一觉睡了两个小时。
醒来时付如意晚饭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从床上坐起,聂晓星惺忪的看了看房间,伸手抓了抓头髮,下床去洗浴室冲了把脸。
等她从洗浴室出来,就见付如意站在房间里。
聂晓星惊住。
她记得她睡觉时将房门反锁了啊。
她是怎么进来的?
或者……
聂晓星狐疑的看了眼房门,是她记错了,她其实并没有将房门反锁。
「晓星,晚饭好了,快出来吃吧。」
付如意见聂晓星从洗浴室出来,便看着她,慈爱笑道。
聂晓星眨了眨眼,点头。
付如意便笑眯眯的抓着手,转身出去了。
聂晓星以为家里只有付如意和聂方升,便穿着睡衣就出去了。
公寓的厨房和餐厅是连着的。
聂晓星要去餐厅,势必要路过厨房。
而她从厨房路过时,看到了异常诡异的一幕……
聂晓星跟突然被施了咒般定在厨房门口,一双有神大眼瞪圆,直直盯着厨房里,围着碎花加花边围裙,带着防烫手套捧着煲汤瓷锅站着的某小爷……
某小爷这时也看到了聂晓星。
四目相对,彼此都是一阵的惊异和……尴尬!
这特么是见鬼了么?!
聂晓星匪夷所思的看着顾言。
顾言极不自然,出口的第一句话也透着难以掩饰的尴尬,「围裙是,是付阿姨的,我,我本来想要一条素的,可,可她没有……」
呵呵。
聂晓星转身走了。
顾言抿紧薄唇,默默闭上了双眼,表情不是一般的「心塞」!
……
餐厅。
死一般的寂静!
聂晓星、付如意以及聂方升一眨不眨的盯着餐桌上的菜。
很好嘛!
没有哪一样能看出原材料!
如果非要说出一种原材料,大概是黑炭吧!
老实讲。
能把每一样菜都做得像一道菜,真的只有像顾言这样的人才才能做到!
顾言愣愣的盯聂晓星三人,「虽然吧,卖相是惨了点,但味道应该是不错的。你们不尝尝么?」
「我怕中毒!」聂晓星耿直道。
顾言:=_=
付如意抽了抽嘴角。
许是怕顾言受伤,付如意强迫自己拿起筷子夹了点「黑炭」,跟逼自己餵毒药似的,艰难把菜餵进了自己的嘴里。
聂晓星几人都盯着付如意,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付如意是真的,真的不想伤顾言的自尊心。
忍啊忍,实在没忍住,一下从座位上起身,冲洗手间去了。
然后。
气氛又微妙的变了变。
聂方昇平日看着反应迟钝,这下却机敏起来了,也从位置上起身,对聂晓星说,「我,我去看看你.妈。」
聂晓星瞄了眼顾言。
果见顾言一脸的挫败。
聂晓星抿抿唇,又扫了眼桌上的菜,本来想意思意思吃一口安慰安慰他。
但这个念头一在她脑子里出现,聂晓星瞬间便升起一股强烈的作孽感!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