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晓星左心口猛烈跳动了下,瞠目看着顾言。
「这幅鬼表情干什么?」顾言压低眉,严严肃肃道。
聂晓星深呼吸,「靳橘……」
「还提小沫沫?」顾言忽地低喝偿。
「……」聂晓星肩膀轻抖,纯碎是被他忽然的低喝给惊了惊。
顾言起身,几大步走到聂晓星身边坐下,伸手粗鲁的握住聂晓星的双肩,将她掰转面对他。
星眸严肃盯着她说,「小沫沫很漂亮,性格好,上得厨房下得厅堂,我是喜欢过她,但也仅限于欣赏和喜欢的层面!」
聂晓星皱眉,「她在你心里这么完美。」
「……」顾言嘴角抽动了下,再次出口的声音减缓了,「以前我对小沫沫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跟其他的漂亮女人一样。是后来她生了兮兮和寒寒回来。原本不会下厨煮饭的女人为了孩子们学了,她一个女人在S市,人生地不熟,既要照顾孩子又要工作,其中的辛酸可想而知。我便有些心疼她。」
聂晓星垂下眼睛,表情带了丝郁色。
顾言看到,抿了口薄唇,鬆开了她的肩。
侧身坐正在沙发里,双手交握,继续说,「我心疼她,是因为想起一些往事。我父亲出意外没了,我母亲一个人带着我生活所发生的一些事。」
聂晓星目光微滞,抬头看他。
顾言侧脸蒙上沉郁,连带着声音也暗淡几度,「我妈要上班,又要照顾我,还要面对那些阴阳怪气等着看我妈笑话的人,很辛苦。好几次,我都撞见我妈一个人偷偷哭。你不知道我那时候的心情。」
顾言沉吸气,「我那时只想快些长大,好保护她,让她依靠。」
聂晓星眼角潮湿,默默伸手握住他的手。
顾言看着她放在他手背上的手,偏头看她,「我妈一开始也不会做饭,但我爸去世后,家里没了经济来源,我妈便辞退了保姆,自己重新学着做饭做菜。」
顾言话到这儿,微微扯唇,「好歹那时我也不小了。可小沫沫却带着两个嗷嗷待脯的小傢伙,辛酸困难程度远不止我妈那时候带着我。所以我心疼小沫沫,也因为心疼萌生喜欢,对待小沫沫和兮兮寒寒我也上心许多。」
聂晓星没说话,只是握紧了顾言的手。
顾言看着她,「但小沫沫是容老大的妻子,这一点,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知道。所以我对小沫沫,也仅止于喜欢。」
顾言喜欢靳橘沫,也许是真的。
但说起来,又好似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顾言的喜欢,是心疼,也有敬佩。
而这,其实都来自于靳橘沫与元熹禾的「共同经历」。
若真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又岂是说止步就止步那么轻巧的事!
聂晓星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也有了自己的看法。
她想,顾言所谓的喜欢靳橘沫,跟他对她说的是喜欢……是不一样的。
他对靳橘沫的喜欢,是心疼和佩服。
而他对她的喜欢,是因为……爱!
聂晓星忽然豁然开朗,抿起嘴角看着顾言,故意说,「我看你是因为怕你们家容老大吧!」
「说什么呢?」
顾言说急就急,挺直腰板瞪聂晓星,义正言辞说,「你们这些人见我跟容老大相处,看着像我怕容老大,实际上……我也怕!」
「噗……」
聂晓星倾身抱住顾言,脸微微红着,歪头看他自己也忍俊不禁的俊脸,「顾言,我知道了。」
顾言盯着聂晓星粉扑扑的脸,和含着清水一般的眼睛,心下蠢蠢欲动。
便伸手揽住了她的细腰,星眸一瞬不瞬的凝着她,轻轻哼,「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整天只会气我!」
聂晓星盯着顾言的眼睛,什么都没说,主动吻住了他的薄唇。
顾言心尖一颤,一双眼因为惊诧和始料未及微微凸出,看着聂晓星慢慢阖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齿关被一抹软滑温柔的撬动。
顾言背脊骨倏然窜上阵阵酥麻,低喘着鬆了齿关,让她成功进来了。
聂晓星用心的吻着他,身体亦一寸一寸的往他身上贴。
顾言头皮发麻,被撩得忍无可忍,猛地勾紧聂晓星的腰身,把人摔到了沙发里,急迫的覆压了下去,狂狷的堵住她的唇,反客为主的攻陷。
两人都以为这架势,免不得要来一场激烈的动作片……
也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可正当顾言的手往聂晓星衣服下摆探索的探进时,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下来。
两道紧贴的身体皆是一怔,双唇紧密贴着盯着彼此。
下一秒,顾言果然把手伸了进去,更热切的吻聂晓星。
聂晓星难得抛开矜持,啥也不顾的把双.腿都缠到顾言腰上了。
刚消停的电话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聂晓星和顾言仿佛都被这不消停的手机铃声弄得有些焦躁,各自都皱了眉。
终于,在手机又一次停了再次响起时,聂晓星轻喘着从他唇间抽离,双瞳氤氲盯着他,「你先接电话!」
「……」顾言毛躁的捉着聂晓星的两边嘴角用力亲了口,方从她身上下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放到耳边接听,「最好是有天大……」
「你个混小子,你跟谁说话这种口气?」
没等顾言说完,那端传来元熹禾忿然的声音。
顾言及时剎住,不爽阴沉的脸瞬间变了变,「哎哟,原来是我们家太后啊,我还以为谁呢。」
元阿姨?
聂晓星从沙发里坐起,迷惑的看着顾言。
「我现在不跟你废话,你立马给我来医院!」元熹禾说。
医院?
顾言一震,一张脸瞬间紧绷,「妈,您怎么了?」
那端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