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师傅既然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黄艳艳娇笑了一声:“我在国安局的身份肯定也暴露了,无法回去了,师傅是不是再派一个新人混到国安局里面呢?”黄艳艳乐呵呵的笑道。
“这个嘛……以后再说吧。”蛊王摇摇头:“这件事以后再商榷,现在最重要的事便是从这小子的嘴里知道密码箱的密码。”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看着昏沉入眠的尹珲,黄艳艳随口问了一句。
“至少得要到明天。到了明天,蛊毒发作,是咱们盘问的最好时机。”蛊王得意的说了一句:“你今天就在这守着她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黄艳艳点点头,看着蛊王走到旁边的一个门前,打开门钻了进去。
其余的两人则是同样走到那扇门旁边的两扇门前,打开门钻进去便休息。
黄艳艳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着昏迷在椅子上面的尹珲,有些惋惜的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叹了口气:“多好的帅哥,就这样的没了,真是可惜啊!”
他纤长匀称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摸来摸去,好像要在这小子临死之前好好的吃他的豆腐一般。
忽然,她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一个红色的弹丸,很小,就好像仙丹那么大小一般,晶莹剔透,不知什么材料做成。
当她的手再次划过尹珲嘴边的时候,将红色的药丸塞入了尹珲的嘴巴里面,用手塞了塞,按住了脖子,咕咚一声便咽了下去。
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黄艳艳才微微笑了笑,眼睛就那么的盯着尹珲。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尹珲睁开眼睛的时候,黄艳艳脸上的笑容才消失,她把手上的一个纸条递给了尹珲。
他接过纸条看了看,然后微微笑了笑,继续躺在那张椅子上睡觉。
就好像刚才根本就没有苏醒过来一样。
看他重新进入梦乡,黄艳艳才笑着点点头,也找了一个地方睡觉去了。
他是被一阵铃铛的吵闹声所吵醒的。
他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发现眼前的景物上下颤抖,迷糊不已,便用力的甩了甩脑袋。
这么一甩,四周才安定下来,他看了一眼,发现蛊王手上正拿着一个铃铛,而两个手下则站在他身后,黄艳艳一脸妩媚的模样看着自己俊俏的脸蛋,带着讥讽和嘲弄的微笑。
“小伙子,昨晚上谁的怎么样?”蛊王笑眯眯的看着尹珲,说完,他还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铃铛。
“啊,好痛,好痛!”尹珲的眉头拧紧,一下子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双手捂着肚子痛苦的###着,大汗淋漓。
直到那铃铛没有了声音,尹珲才勉强用手撑住身子,从地上半蹲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蛊王:“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家伙。”
“卑鄙无耻?好,我就喜欢被人这样形容。”蛊王不怒反笑:“作为蛊门的人,越卑鄙就说明这个人的道行就越深。”
“……”
他无话可说了。这群人竟然把卑鄙无耻当做夸人的褒义词,他还有什么贬义词用来骂人呢。
虽然中华汉字的含义非常的丰富……
“黄艳艳,亏我以前那么信任你,你竟然也背叛我。”
“背叛你?切,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从来都没有忠诚于你,又怎么谈得上背叛呢?”黄艳艳满脸嘲讽的模样,看的尹珲恨不能冲上去将他给暴扁一顿。
“你……行,算你们恨!”他还是很不解恨的骂了一句。
“你骂完了吗?骂完了就该交代出你的密码了。”黄艳艳走到蛊王跟前,然后恭敬的问道:“师傅,让我来审讯他把,您就在旁边看着。这点小事儿就不劳烦您亲自出面了。”
“呵呵,还是艳艳你心疼师傅。好,为师就把这里交给你。”说完将那铃铛递给了黄艳艳,他则是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去。
叮铃铃,叮铃铃!
黄艳艳毫不客气的摇晃着铃铛,清脆的铃声钻入尹珲的耳朵,让他有种肝颤寸断的感觉。
啊!啊!好痛,好痛,我快要受不了了。
尹珲的痛苦###声听在蛊王等人的耳朵里,竟然那么的悦耳动听。
“黄艳艳,我*你祖宗十八代,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不要给我机会!”尹珲痛的呲牙咧嘴在地上打滚,凶狠的目光一刻不曾离开黄艳艳的身体。
不过黄艳艳的眼神一直都是冷冰冰尖锐无比的,高傲的眼神似乎根本没看到尹珲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蛊王的传人,能做到如此心狠手辣果真很不一般。”蛊王哈哈的狂笑着。他为自己拥有一个比自己还要心狠手辣的徒弟而感觉到欣慰。
听着那清脆的铃声和尹珲痛苦哀嚎的声音,蛊王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曲。
“你到底说不说出密码箱的密码来?要是不说的话……哼,就别怪我对你下毒手了。”黄艳艳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摇晃手中的铃铛,只是声音冰冷的问了一句。
“我说,我说!”尹珲在地上不断的打滚,最后还是妥协了。
黄艳艳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好吧,既然你肯说,那么就说吧。”
她手中的铃铛这才停下来。
“你们……你们杀了我,给我来个干脆的!”他没有说,只是双目血红的瞪着黄艳艳。
“敢耍我,我*你妹!”黄艳艳气愤不过,继续摇晃着手中的铃铛:“你他妈的快点说,要是死了老娘可不管!”
“我……我他妈的才不说。”他气的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叫骂着。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惨叫声在不大的房间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