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场面……可就没有了。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他的心里有两个小东西在打架。一个名字叫色狼,另一个叫君子。
色狼对君子说:“君子,你就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吧,从小到大,你有过几次这样的艳遇?”
“可是上学的时候老师就教育我们说不能贪图###宜!”君子似乎非常有理的反驳道。
“是啊,老师的确这么说过,可是现在我们贪图的不是###宜,而是大便宜,所以……嘿嘿,老师有没有教育你说不能贪图大便宜啊?”色狼的脸上满是淫秽的笑容,两只手来回的搓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个……倒没有说过。”君子有些为难了,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抉择。
“所以我说,咱们还是快点,速战速决!”色狼嘿嘿的笑着,就要伸手下去摸索了。
“慢着!”君子忽然蹦出来,手上拿着一把匕首,顶住了色狼的脖子:“快把你的脏手拿回来,你不能这样糟践人家女孩子。”
色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手缩了回来,叹口气道:“哎,以后你会后悔的。”
“我为什么要后悔?哼,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一个正人君子吗?正人君子怎么能落井下石呢?”君子正气凛然教导色狼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色狼反驳道:“这不是落井下石,这是互相满足,难道你没看到吗?黄艳艳这个骚娘们也是需要你的手摸索一番的。”
他犹豫了一下,正在思考色狼说的话到底对不对。
就在这时候,黄艳艳又轻轻的喊了一声:“轻点!”
这一句话又把他喊蒙了。
是啊,黄艳艳看起来也是十分需要的。
在他犹豫的瞬间,那个色狼猛然蹦跳起来,然后掏出了刀子直接捅在了君子的肚子上。
君子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肚子上有大片大片的血液流出来,他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然后就昏倒在地上了。
君子还残存最后一丝理智的时候,勉强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笑眯眯的色狼。
色狼看着仍旧心有不甘的君子,嘿嘿笑了笑,伸手一撕,将脸上的面具撕扯了下来!
君子惊诧的瞪大眼睛看了看,最后不甘心的突出了一口鲜血,死过去了。
因为他发现,那个根本不是色狼,而是黄艳艳。
君子死后,尹珲好像得到了鼓励一般的用力的摸索了起来,他摸索到了黑色的发丝,以及那隆起处的瓦沟,有些湿润。
“恩,恩!”她竟然有反应的###起来。
咔咔咔咔。
门在这时候被打开了,两个小护士从外面冲进来,眼神焦灼的看着黄艳艳问道:“你……你没事吧。”
她脸色潮红,看上去好像缺氧的征兆。但是两人仔细的用眼睛检查了一下吸氧管,一切运行正常。
“没事!”她努力地才挤出了这两个字。
田爽的眼神不经意的落在了尹珲的胳膊上,发现他的手臂竟然钻进了黄艳艳的被窝内,惊讶的用手捂住嘴巴,然后拉着另一个护士说了声抱歉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你拉我干嘛?咱们这样离开,万一他们出了事,我们可承担不起啊。”
照看黄艳艳的护士有些生气的说。
田爽小护士却是没有回答,喘息了好久,花枝乱颤的,等到好容易才恢复了一口气之后,才小心的凑上去耳朵说了一大通的东西。
说完,两人都面红耳赤的站着,一句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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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他们会怎么想?”病房内,脸色终于恢复正常的黄艳艳开口问道。
“他们会怎么想?我想这不关我的事儿吧。”尹珲将手从被窝里拿出来,闻到了女性身上特有的那种清香。
“你说过的,要为我负责。”黄艳艳气喘着说道。
“当然,我说过会对你负责,就自然会对你负责!”尹珲点点头:“不过我想在我对你负责之前,总得把药涂到手上吧,否则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恩,不过你不要乱涂抹,先让医生把你手上的其他的解毒药物给清理干净了,再把这药物上上。”
他点点头,拿着药准备离开。
“千万别告诉他们这药的来历,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死!”黄艳艳开口道。
尹珲明白,现在对惩治发明毒药的罪犯的刑罚可是很严重的,尤其是这种在国际上都没有研究出解药的巨型毒药。
他点点头。
心中却极为纳闷儿,这个害死了为数不少的人的女人,就应该千刀万剐,甚至这样都不解恨,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还有一丝偏袒之心呢?
难道是自己爱上了这个女人?
切,开玩笑。这玩笑可是开大了。他苦笑一声,拖着仍旧有反应的身体离开了。
刚走出病房,便被守在门口的两女子给看到了,忙走上来要搀扶他。他摆摆手,示意不用他们搀扶,而是对田爽说:“田爽,去把主治医生叫来!”
田爽本来就不想和这个大色狼呆在一块,被他这么一说,就好像得到了解脱一样的快速的离开了。
看着她逃窜的身影,他除了傻笑就还只剩下傻笑了,看来刚才这个小护士已经误解了他们的暧昧动作。
误解了吗?没有,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好听而已。
他一瘸一拐的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安静的躺倒床上,感觉有些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脑袋昏昏沉沉。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不怎么耗费体力的劳动量,现在却让他付出了抽光身体力量的代价。要是以后自己只能这样的话,他宁愿死了算了。
很快,一个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