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
昭昭衝着韩侧妃和郭姨娘点了下头,然后跟着陆封寒往里走。
韩侧妃和郭姨娘也各自散了回了自己的院子。
陆封寒和昭昭直接往听云院去。
对于昭昭来说,她已经离开这儿好几个月了,应该会有些陌生,可等昭昭进了听云院后她才发现听云院竟然一点儿没变,还和从前一样。
莺儿和青叶看见昭昭就哭了。
莺儿是个活泼的姑娘,情绪一向外露,她见到昭昭就跪了下去,嚎啕大哭道:「主子,你如今好好地回来了,可真是太好了。」
青叶一向懂事,此时也眼眶含泪:「主子,你回来了就好。」
昭昭的眼睛也酸了:「嗯,我好好地回来了。」
陆封寒见状捏了捏昭昭的手心:「把你送到了,我也去书房忙了。」
他刚回来,手头一堆事儿呢,自然忙的很,昭昭点头:「那王爷你先去忙。」
「好,等晚上我再过来。」
陆封寒说完就走了,等陆封寒走了,莺儿和青叶更是控制不住地哭起来,惹得昭昭也跟着掉眼泪。
实在是莺儿和青叶都以为昭昭已经死了,眼下昭昭完好无损的回来,她们开心的不行。
末了还是青叶道:「莺儿,快别哭了,你看主子都被咱们俩惹得伤心了。」
莺儿这才止住眼泪,她们分别去洗了脸,然后才坐下说话。
昭昭问莺儿:「莺儿,你的伤可好全了?」
陆封寒在来之前告诉了她在普宁寺那晚上,莺儿被人捅了一刀,饶是那种情况下莺儿都拼着一口气出去报信想救昭昭,可见莺儿实在是个忠仆。
莺儿点头:「早都好全了,主子。」
「主子你放心,莺儿只是多流了些血而已,现在更是没事了。」
青叶也点头:「主子你放心,先前都是奴婢照顾的莺儿,她已经彻底好了。」
听青叶也这么说,昭昭才放下心,她心道她以后一定更好地待莺儿和青叶,帮她们寻一个好夫婿。
说过这些话,昭昭问起王府里的事,毕竟日后她是要一直在这里生活的,而且现在还有了个小宝,她要更小心。
青叶给昭昭倒了碗茶:「自打您失踪后不久王爷也走了,没了王爷,府里也消停下来了,没闹出什么事。」
王妃……不,现在已经不是王妃了,那段时间薛月和韩侧妃都安静的很,府里什么事都没有。
昭昭点了点头。
她许久未回听云院了,也有好些事要处理,等她忙的差不多天也黑了,她独自用了晚膳,用过晚膳后不久陆封寒也过来了。
昭昭上前一步:「事情都忙完了?」
陆封寒:「嗯,都忙的差不多了。」
她们两个人分别去洗沐,然后才算是彻底轻鬆下来。
陆封寒捡起了一本书随意看了起来,昭昭则是坐在一旁的榻上由着青叶给她绞头髮。
陆封寒闻见了隐约的暗香,这是昭昭发上的味道。
他抬眼看着昭昭,他想终于回来了。
一如往常一般,他在一旁看书,她绞头髮,他希望永远都会如此,不要再有旁的事了。
昭昭发现陆封寒在看她,她眨了下眼睛:「王爷,妾身绞头髮有什么好看的。」
昭昭心道果然还是青叶伺候人舒服。
这会儿昭昭的头髮也干的差不多了,青叶帮昭昭梳通头髮后就退下去了。
陆封寒把书卷放下,然后坐到了昭昭身侧。
他帮昭昭拢了拢头髮,然后披散在昭昭的右肩上,他低下头就能看见昭昭含水的眼眸。
他俯身亲了一下昭昭,然后抱住她。
昭昭回抱住陆封寒:「王爷,怎么了?」
陆封寒抚着昭昭的背脊:「没什么,」他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啊。
正当两个人温情脉脉的时候,德顺匆匆进来了。
德顺进来后看见这场面都吓懵了。
外面门没关,德顺就和从前一样直接进来想禀告事务了,谁成想正好碰见主子们这样啊。
德顺老脸一红,「奴才该死。」
陆封寒鬆开了手,昭昭的小脸微红,然后假装不在意地离了陆封寒的怀里。
陆封寒微咳了一声:「怎么,有什么事吗?」
德顺跪下来:「回王爷,是有一件事。」
「说。」
「回王爷,侍卫们已经把罗寒清抓住了,现如今正在昭狱里。」
薛月固然可恨,但这罗寒清更是主谋,死罪难逃。
德顺又道:「王爷,说来也巧,侍卫们去抓罗寒清的时候,他慌不择路的逃窜,从三楼窗口跳下去,竟然摔断了双腿。」
侍卫们看过了,罗寒清的腿断的非常彻底,就算有大夫去医治都治不好的那种,这种断腿之痛,比寻常大牢里的刑罚都要疼呢。
何况罗寒清犯下此罪,当然不会有大夫去医治,这罗寒清竟然阴差阳错地给他自己上刑。
陆封寒闻言没说什么,倒是昭昭惊呼出声。
这罗寒清竟然因缘巧合地摔断了他自己的腿,倒正如书中原主的下场一样。
陆封寒握住昭昭的手:「怎么了,害怕了?」
昭昭摇头:「没有,妾身没害怕,」她只是觉得好巧。
倒是陆封寒认定昭昭是害怕了,他站起身,「我和德顺出去说,等会儿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