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拥护哪一位皇子,既如此,自家儿子就更是摸不着这皇权斗争的边了,怎么这个应长史忽然要这样苦心孤诣的设局来陷害冯家?
冯尧面色澹澹,他垂下眼轻声说:“我猜,应当是因为父亲从去年开始,同样掌管了织造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