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很赞同的点头。
是亲爹亲娘么?宁怀奕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路边捡来的。
「不是我的,是许姑娘给我哥的。」宁怀奕已经生无可恋了。
诚王凝眉,「许姑娘是谁?」
诚王妃倒是知道,不过显然没有和诚王解释的打算,她又拿过荷包欣赏了一会,「不错,针脚细密,手法独特,一看就是位心灵手巧的姑娘。就是品味特别了些。」
宁怀奕觉得自己不仅被区别对待,还被针对了,不过他心态好,不在意这些细节,反而兴冲冲道:「母妃,许姑娘确实很好,你要不要见见她?」
诚王妃这么久没动作,宁怀奕还以为她忘了这茬。
诚王妃瞪他一眼,「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什么时候,也给母妃带个姑娘回来才是正理。」
宁怀奕嘆了口气,「母妃,我还只是个孩子。」
眼巴巴的看着荷包道:「母妃,你把荷包还我吧。」
诚王妃拒绝,「你让景儿自己来拿。」
宁怀奕哭。要是他把大哥的荷包,给了母妃,大哥肯定找他算帐。
宁怀奕深吸一口气,苦口婆心道:「母妃,大哥脸皮薄,不像父王……」
诚王目光严峻。
宁怀奕很识时务的改口道:「不像我,脸皮厚。万一他恼羞成怒了,以后和许姑娘断了来往,到时候可就晚了。」
诚王妃脸上有些犹豫。
景儿确实不像自家这个臭小子,脸皮有城墙厚。
这也是诚王妃一直没下决心去见织锦的原因,她担心宁怀景知道了,心里会有负担。
宁怀奕见有戏,又劝了许久,口干舌燥之下,终于拿回来了荷包。
「真是不容易呀。」走出花园,宁怀奕望天感嘆。
听酒默默不语。
宁怀奕恨铁不成钢的数落他,「你真是没用,母妃要,你就给吗?不会带着荷包跳河吗?」
听酒是真的要流泪了。
世子爷,明明是你要给的。
宁怀景晚上的时候才回府,宁怀奕知道后,屁颠颠的跑过去。
扬了扬手中的布袋,「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宁怀景扫了一眼,「什么?」
「许姑娘给你送的东西。」宁怀奕嘿嘿一笑。
宁怀景目光一顿,伸出手,「拿过来。」
宁怀奕抱紧了布袋,往后退了几句,拉开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大哥,苏恆真不是东西。许姑娘让他给你送荷包,他送到门口人就走了,荷包被母妃和父王半路截了去,是我费了老大的辛苦才要回来的。」
宁怀奕一点不心虚的省略掉了重要过程,顺便把脏水往苏恆身上泼。
反正他说的也没错呀,就是漏掉了一两个细节。
「我出了这么大的力,要点辛苦费,没有问题吧?」宁怀奕抱着荷包又退了两步,「哥,你知道,我的私房钱都被父王收了,最近穷的要死,你就救济一下,你的好兄弟呀。」
「哦。」宁怀景应了一声。
宁怀奕正觉得有戏,还想装装可怜。
就听宁怀景淡淡道:「你卧室的房樑上,有三千两的银票。」
宁怀奕的脸黑了,狡兔三窟,他当然不会把钱藏在一个地方,父王没收的不过是一部分。
大哥怎么知道的?
「要不,我去找叔父聊聊天?」宁怀景抬腿要走。
宁怀奕忙上前拦住他,「给你,给你。」
把荷包扔给了宁怀景,宁怀奕觉得很心酸,「你们都是坏人。」
宁怀景不打算理他,取出荷包。
面上不禁带了几分笑意,看到那隻精神抖擞的鸭子,笑意疆在了脸上。
他怀疑的看着宁怀奕,「你没调包?」
宁怀奕简直比窦娥还冤,「哥,你怎么能怀疑我高尚的人品。」
宁怀景把荷包塞进怀里,「没有就好。」
鸭子就鸭子吧,戴惯了仙鹤,偶尔换换口味也好。
织锦尚不知道自己「奇葩」的品味已经传到了诚王府。
这天陈先生有事,额外放了半天假。
织锦喜滋滋的拉着水苏出门逛街。
火锅店的生意越来越好,几家分店也开了起来。
织锦手里攒了不少银子。
劳心劳力了这么多天,当然要好好犒劳自己。
织锦带着水苏直奔金玉阁。
金玉阁是沭城最大的首饰铺子。
里面的首饰都是上品,相对的,价格高的吓人。
几百首饰比比皆是,最贵的甚至要几千两。
简直是抢钱。
就算织锦现在小有身家,也舍不得去买金玉阁的几样首饰。
不过现在不同,金玉阁居然是苏恆名下的产业。
苏恆给了她一枚玉佩,这是金玉阁的信物。
不说沭城,整个大宁也只有寥寥数人持有。
可以打五折。
五折!
意味着她可以省下别人一半的银子。
织锦才有了去金玉阁逛逛的底气。
得给娘亲和吴婶买个手镯,再给水苏买副耳坠。
前段时间水苏刚通了耳眼,已经过了适应阶段。
金玉阁很大,三层小楼精緻又大气,里面的装修典雅富贵。
虽然不是节日,但是来金玉阁的客人依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