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有事?」
「没。」叶笙道:「今天皇上也去了,阵仗挺大,你没看到多可惜。」
皇上休息一天,缓了过来,又被昨天的熊勾起了兴致,今儿便也全副武装去狩猎了。
「哦。」织锦还真有点可惜。她睡的沉,早上宁怀景走的时候不知道,外面出发的动静也没听到。
叶笙鄙视的戳戳她,「你太懒啦。」
「能懒也是种幸福。」叶笙又道,嘆了口气,「我娘说,女子嫁了人就不能和在家一样。要侍奉公婆,照顾夫君,养儿育女。不比上朝男子轻鬆。」
「我不想嫁人,感觉太可怕了。」她惆怅。
织锦点点头,能理解。
「我听人说,苏公子父母早亡,又没兄弟姐妹,就没那么多事了。」叶笙揉着帕子。好好的帕子快被她搓成了麻花。
织锦,「……。」
这丫头魔怔了,能别三句话不离苏恆么。再说了,苏恆的妹妹就坐在你眼前啊。
织锦心累,「在你眼里,苏公子哪哪都好。」
换个人就该嫌弃苏恆克父克母,无兄弟帮衬,孤零零一人了。
「他本来就好。」叶笙骄傲。
织锦斜眼瞧她,「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叶笙继续骄傲,「他要是个女的,肯定比西施还好看!」
织锦,「……。」
算了,和暗恋中的小女生没什么可说的。
两人说话时,织锦察觉出有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都不用转头,织锦便知是应王妃。
应王妃可算彻底恨上了织锦夫妻。
只她昨天在织锦这没讨到好处。加之应王是个谨慎的人,敲打了妻儿一番,不许他们衝动行事,应王妃今天才算老实。
她怎么看怎么觉得织锦碍眼,织锦笑时,更觉得心里堵的慌,巴不得能挠花织锦的脸。
不知是不是被应王妃目光影响了,织锦心里有种慌慌的感觉。
端起茶想要喝一口压压,茶水刚入肚,帐外小太监慌里慌张跑来,进来时还被自己绊倒了,直接扑倒了皇后脚下,「娘娘,出……出事。」
皇后皱了皱眉头,「你慢慢说。」
不能不急啊,小太监心道,「皇上围场遇刺。」
帐内一阵譁然,一个个紧张起来,七嘴八舌问,消息可靠吗?皇上怎么样了?她家夫君怎么样了?
在座的几乎都有家人入场,要么夫君要么儿子,听说有刺客,心都揪起来了。
皇后也是心中一紧,但她这么多年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压下了心头的慌乱,先是高声呵斥一声,让大家安静。
这才问,「皇上如何?可有谁受伤?」
小太监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一个劲摇头,「奴才不知。具体的还没传回来,只说有刺客,人数不少。刘公公让奴才回来通报一声,让皇后娘娘和众人夫人小姐小心些。」
好了,方才还担心丈夫儿子的,这又关心上自己的安危了。
有胆小些的吓得面无人色,低低啜泣起来。一个哭就很容易带动一片。
皇后听的额头突突跳,重重拍了下椅子扶手,「都给本宫闭嘴,要哭去外面哭!」
谁敢出去呀,这会最安全的就是皇后的营帐了。
哭的最凶那几人赶忙捂住嘴巴,生怕露出一点声音来,真被皇后丢了出去。
也不怪她们如此惊惶。皇上冬围也有不少次了,还是头一次在这边遇刺。
第523章 挡箭
万一皇上真有个三长两短,京城就要变天了。想到这里,众人心里都惶惶不安。
织锦紧蹙着眉头,来之前,宁怀景说过可能有事发生。却没想过,会是行刺的谋逆大罪。
屋里众人已经六神无主,还算镇定的就是皇后了。
皇后一面安抚众人的情绪,一面派人继续去打听消息,还加强了营帐周围的警卫。
把留守营地的人都集中到了中帐里。
这一等就是小半天。
大家都没心情说话,营帐里气氛沉闷压抑,半天时间对在场的人来说,比半年还要煎熬。
叶笙死死握住织锦的手,嘴里不停念叨着,「没事的,没事的。」
也不知是安慰织锦还是安慰自己。
在她念了不知道多少遍后,终于又有消息传来。
刺客已被抓住,皇上无碍。有几个随行人员伤的挺重,早早便让营地的太医准备好。
织锦心高高悬起来,虽然知道宁怀景武艺高强,可没见到人,总是放心不下。
这会儿大家都担忧呢,也没功夫去笑话谁。
几近傍晚,皇上一行人才姗姗回来。
皇后领着众人在营地前接驾。织锦远远的看到皇上身后的宁怀景,身上衣服干干净净的,比昨天还好些,应该没有受伤。
再看宁怀奕、季瑾等人也都还好。就是脸色比较凝重。
宁怀景察觉到织锦的目光,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皇上神情严峻,看着有点疲惫,并没有受伤。
皇后一眼扫过去,提着的心放下了些,正要说话,身后的温贵妃却抢先一步上前,红着眼睛道:「皇上,您没事吧?可吓死臣妾了。」
她眼中的泪滴要落不落,娇柔的话语中满是浓浓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