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着城中人云口舌,能收敛一些。”
秦清微笑,像夫子一般摇头晃脑:“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谢寒臣得到亲的夸赞,内心欢喜。
“不过……只说对了一半。”
正在得意的谢寒臣听到后面这句话,瞬间面露尴尬之色,他伸手打嘴,嘴型低咒自己太过愚笨,然后意识到身旁坐着师父,便赶紧偷觑了秦清一眼,见对方仍是闭目静坐定是没有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才松了一口气。
他哪知道神识通明的秦清早就看到了他的逗趣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