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即使如此,秦清也不忍去拒绝,因为她亦是如此。
但只是亲吻,并无法满足,顺理成章的上了榻,顺理成章的褪去了繁琐的衣裳,明明才刚换的白衣,却被他无所谓的扔在了地上。
然而他却只是双臂支撑在她的两侧,眼神迷离,却并无动作,在秦清疑惑的眼神下,他掖上了她的衣裙,没有进行接下来的动作。
“素素,去过西洲之后,吾娶你可好?”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