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寒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见满地狼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狼狈。
他目光循着垂在床边的衣服往上,最后落在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的花雾身上,她睡得很沉,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还有未退散的绯色。
度寒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放在一旁,静立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人。
站了有几分钟,度寒绕过床,从另一边上去,掀开被子躺进去,从后面拥住她。
……
……
花雾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
身后是度寒宽阔温暖的胸膛,她转过身去看他。
度寒已经醒了,不知道在想什么,见她动了,身体很配合地调整位置,让她转过来。
花雾审视他两秒,「你怎么没走?」
「……」
这句话把度寒先前想的,怎么面对的问题衝散了。
她这话说得怎么那么像……
度寒面无表情地看她,好一会儿才说:「这是我的房间。」他要走哪里去?
花雾抬手撑着额头,慢吞吞地说:「……哦,忘了。」
这句话后,花雾也没动,度寒也不好有什么动作,两人安静地躺着。
直到花雾的手机响了,铃声从门口的方向传来,花雾看度寒。
度寒鬆开她,去将她手机拿过来。
「我还在酒店……下午吧……我到了再说。」花雾说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度寒已经穿好衣服,花雾扔开手机,又躺了回去。
「你不起来?」
「累。」花雾不想动。
「……我去弄点吃的。」度寒道:「你再睡会儿。」
「嗯。」花雾在度寒出去前叫住他:「回来的时候帮我在隔壁取一套干净衣服过来。」
度寒应一声,将她的房卡找出来。
走出房门,度寒站在走廊上,总觉得很奇怪……
按理说今天早上应该是尴尬的场面,为什么他们相处得这么自然?
度寒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先去买了吃的,然后去隔壁拿衣服。
等度寒回来,花雾已经起来,正在浴室里刷牙。
她随便套了一件他的衣服,似乎没力气一般,倚在盥洗台边,衣服下的腿细白修长,宛若完美的艺术品。
度寒莫名想起昨晚有些模糊的记忆……
他迅速将目光错开,把衣服递给她:「衣服。」
花雾在浴室里换好衣服才出来,坐到桌子前吃东西。
「
第383章 卧底身兼数职后(40)
「「男孩子在外,还是要多加小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随便喝。」花雾提醒他,「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度寒:「……」
他就没喝别人给的东西。
昨晚跟她说话的那个女子并没有碰过他的酒杯,唯一的可能就是调酒师了……
因为坞汀和犬牙这两个犯罪集团在,这些边境城市里,比别的地方乱很多。
花雾看着他那张脸,啧啧两声:「你这样的小帅哥,谁看了不心动啊。」
度寒:「你就不心动。」
花雾笑出声,「度先生,我们可以保持单纯的床伴关係。」
度寒皱眉:「你要跟我保持这样的关係?」
花雾耸下肩,无所谓道:「你不愿意也没关係,你有选择的权利。」
度寒沉默地开始收拾桌子上东西。
花雾见他没回答,也没再问,拿着手机开始回復昨晚漏掉的一些信息。
下午两点,花雾准备出门。
她刚准备开门,度寒从后面拉她一下,身体被转半圈,被度寒抵在门上。
男人低头吻她,这个吻轻柔缠绵。
花雾懒洋洋靠着门,等待度寒结束。
花雾本以为度寒亲个两分钟意思一下就行了,谁知道度寒这次亲得格外久,就在她怀疑今天能不能出门的时候,度寒总算结束这个漫长的吻。
花雾微微吸口气,轻勾唇角,挑眉问正在戴口罩的度寒:「什么意思?」
黑色的口罩将度寒那张俊美的脸遮挡起来,只露出那双漆黑深邃的眸,深处漾着晦涩不明的涟漪。
许是隔着口罩,青年的声音略显沉闷,「单纯的床伴关係不能亲你?」
花雾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几秒,好一会儿笑道:「能。」
两人一前一后从房间出来,进入电梯后,花雾问他:「你为什么总把自己包得这么严实?不热吗?」
现在都六月了。
「防止有人再给我下药。」
「……」
怎么突然变成槓精了?
花雾理智地不和槓精争辩。
上了车,花雾突然冒出一句:「你想结束这段关係,可以随时跟我说。」
度寒拉着安全带的手一顿,随后『咔』的一声将安全带按进去,「只能我提结束?」
花雾在看手机,没仔细听,随口应了一声。
度寒莫名地看她一眼,很快收回视线,启动车子。
……
……
下午的事耽误了时间,花雾回到酒店已经快两点,她刷卡进门,度寒跟在她后面,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
花雾沉默下,打开门让他进来。
但她补充了一句:「今天很累,不能做。」
年轻小朋友开了荤,也令人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