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人是件极尴尬的事情,说出来本没有必要。

可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也不能不说。

「你……不能碰我。」

碰了,有些事情就会彻底回不了头。

也不知是她话里哪个字眼刺激到了对方,让他渐入佳境的动作微微停顿下来。

她不是沈蓁……

男人掀起眼皮,忽而将怀里美人泪光点点的模样清晰地映入眼底。

是觉得他将她当成了沈蓁,而不是旁人?

就像每一次,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好似与沈蓁有着脱不开的关係……

维持在一个极其不正当的姿势中,两个人都同时想到了另外一人。

「方才给我喝的是什么?」

听见男人略显喑哑却逐渐正常了的语气,知虞顿时暗暗庆幸起来。

「是……是解药……」

「我……我看它捏在你手里,就以为是解药……」

慌忙地跟补了一句略显苍白的解释。

眼下羹汤没了,解药也没了。

抛开餵他药时不太正当的方法……

她不承认,至少当下他 也不该能给她扣上什么罪名。

可当下两个人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相处。

表面上,知虞甚至想极力地营造出一种正常氛围,轻声儿道:「郎君……郎君这是被人给算计了……」

始作俑者自己眼底还噙着没干的泪意,却还热心肠地要帮助他,「我去给郎君叫人过来好吗?」

沈欲微抿着唇,黑寂的眼神却愈发怪诞。

她现在这样,要怎么去?

雪白的颊侧染着微微薄红,可怜自持的模样让人都不忍揭穿她勉强撑起来的破烂窗纸。

她话说得冠冕堂皇,却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只能将掐在他肩上的雪白指尖难耐地收紧,像是一种无声的暗示。

在她眸底愈发盈满水雾的情景下,男人好似也终于「读懂」了她的暗示。

沈欲没再继续追问。

而是将方才失控的手指一点一点从洁白的缠枝百合花纹刺绣下取出。

这个过程,知虞紧张的程度以至给对方带来了些许阻碍。

鬓角的汗与无法克制的微微喘意都会加剧这种让人无法忽略的致命暧昧。

知虞甚至听到了一声不太明显的水声。

微微泛粉的肌肤表面禁不住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知氏。」

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沈欲忽而启唇说道:「不管陷害的是谁,但想要的都不该用这种龌龊的手段得到……」

「你觉得……是不是?」

冷静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迅速消散了情绪的冷静黑眸看起来反而隐隐地透露出一丝反常到可怕的意味,让知虞觉得很不适。

问话听起来都不像是询问,反而更像是试探。

若前者,也许只是告诫。

若是后者……他又想试探什么?

试探她会不会胆小到他继续下去,真的会被吓坏?

知虞觉得自己想法很是荒唐。

「我懂……」

她怎么会不明白。

这些龌龊的事情都该由她这样的坏人来做。

要不然他们这样的正人君子形象还不得原地崩塌……

她懂的过于纯洁,惹人想笑。

瓷瓶滚落到男人腿侧。

可因为一些久久没有要平息下去的物什,让知虞目光都灼烧到般,心虚地窥探几次无法直视。

最终只能忍着臊意蜷缩起白净手指,无能地放弃瓷瓶转而又想含糊地寻藉口立马结束这种黏连不断的牵扯。

他必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可他们彼此都知道,现下并不是最好的追究时候。

目送少女仓促藉口离开,沈欲后背抵着墙。

他垂眸瞥了一眼略显晶莹的指尖,阖了阖掌心。

只觉那种软到不可思议的掌触将人裹得几乎窒息。

比药性都要更为霸道的情绪在心底阴暗隐秘地滋生。

不是没有过这样正常成年人应有的反应。

可在当下,势不可挡的汹涌骇浪恨不得将一切都卷得粉碎 。

知虞离开前的犹犹豫豫,每一次回眸都几乎在与些凶险的事情要擦肩而过。

这时候还要天真地对他流露出不应有的忧心。

实在是,愚蠢。

沈欲看似坐在墙角一动未动,可实际上,他早已放肆地准许一些充满邪意的念想四处蔓延。

起初只是故意示弱想要骗她上前来确认手里的东西是不是解药——

岂料只是咬破舌尖,便轻而易举将人给诱了过来。

那再要过分些呢?

她方才离开时以为他的眼神在驱逐她。

可他只是在想……

倘若方才在她转身时就恶劣地自身后推倒她。

她也许会伏倒在地上,眼睫颤抖着,很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甚至还用小鹿般懵懂潮湿的眼神看他,完全不明白他为何会对她产生那么大的恶意。

因为他无法克制的气息,美人会怯怕地盈出泪珠,会瑟瑟发抖地手脚并用,想要爬到门外。

他就会不紧不慢地跟到她身后攥住她的脚踝,让她绝望地被一点一点拖到自己的身丨下。

又或是更早一些,故意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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