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忧的事查的如何?」
莫无忧,天下第一刺客,凡是他接的杀人名单,还没有失手过,他杀了人之后,会在墙上留下他的名字。
莫无忧来无影去无踪,从没有人见过他的容貌,因见过他容貌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剑下。
「暂时还未查到,不过可以确认的是,的确有人出了两千万白银雇他杀您,他也接了任务,卑职无用,只查到了这些,」寻影跪到地上:「卑职已经加强戒备,仔细排查能近您身的所有人,后院新入府的孺人也派了人日夜监视。」
有急风拍在窗户上,顺着窗牖缝隙吹进来的风抽的烛火几乎覆灭。
「很小的时候,本王曾听到侍讲讲过一个亡羊补牢的故事,」储司寒嗓音淡淡:「故事讲的是一个牧羊人,羊圈坏了一个窟窿,狼从那洞里叼走了羊,后来牧羊人将洞补上,圈里的羊就没少过了,依本王说,这故事当真是漏洞百出。」
「区区一隻羊圈,能拦住狼?狼能挖出第一个洞穴,自能挖第二个洞洞穴,正确的做法是,留着那洞守株待兔,等那狼自投罗网时一刀将狼头斩下来,这才是真正的高枕无忧。」
寻影会意:「卑职这就撤了监视后院的人。」
第7章 耀玲珑
张宝和陶姑姑在后院掀起轩然大波,张宝和陶姑姑两人聚在一起商议,梅太妃提了贺姝身份,王爷却一点反应也没,以他们对王爷的了解,还是不在意。
他并不在意后院有没有美人,有什么身份,但太妃的面子不能不考虑,心腹吗,就是要照顾主子的周全。
张宝和陶姑姑就做主,给贺姝移出西苑,住进一个单独的院落,一应成设和伺候的人俱都对应侧妃的排场,贺姝觉出一点侧妃的滋味。
只要不面对郢王,她一人在后院独大,日子很舒服。
陶姑姑收到宋知枝送的金簪着实惊讶了一把,「你怎么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姑姑也被骗到了吧,」宋知枝回:「这是铜的,才几文钱。」
陶姑姑:「你就编吧。」
小圆举手:「奴可以作证,真的几文钱。」
陶姑姑捏捏眉心,两个小呆瓜聚一块了。
宋知枝就将事情交代了,陶姑姑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点点忧愁。
这傻孩子,这么好骗,以后可怎么办。
或许,于她而言,不侍寝,乖乖待在这后院更合适。
陶姑姑叫来一众美人,几句话将事情说分明,全部将东西全部退了回去,处理完事情,发现宋知枝在房中顶着盆在脑门上,靠着墙站着。
「你这是做什么?」
宋知枝顶着盆:「我犯错了,差点给姑姑添麻烦,应该受罚。」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奇妙,王府里冰雪聪慧的宫娥很多,陶姑姑一直都喜欢用油有能力的宫娥,教导的规矩也很严。
对上宋知枝,她总是没来由的心软,也愿意纵着她。
「你性子单纯,之前又没接触这些,犯点小错很正常,别站了。」
宋知枝:「不好。」
「小时候我经常犯错,阿娘怎么说也记不住,后来阿娘想了这个法子,这样我就能记住,下次不犯了。」
「不给姑姑添麻烦。」
呆归呆,心地实在是纯良,陶姑姑心头软软的。
小圆就顶了个盆过去,默默站到宋知枝边上陪她一道。
陶姑姑看着两隻小冬瓜,扶额。
美人们知道从陶姑姑这里没了希望,于是决定自食其力,争取成为第二个搬离西苑的人。
张宝乐得见这些美人对储司寒用心,有时候会透一点储司寒的行踪,美人们或是在必经的路上唱歌或是跳舞,狠一点还有自己扭伤脚的,这些行径很快传到贺姝耳朵里。
虽然都被储司寒无视,贺姝还是很有危机感。
万一叫旁人知道她没侍过寝,她侧妃的面子何在?也是时候拿出她侧妃的威风了。
贺姝决定杀鸡儆猴。
宋知枝恰好就撞到了贺姝的枪口上。
宋知枝这日玩藤球的梅林,昨日储司寒曾经过这里,贺姝认定宋知枝存了偶遇储司寒的心思,断言她想行狐媚之事,需禁闭七日,只许用最清淡的素斋,礼佛修身养性,养出个女儿家的贞静娴雅才配的上皇家体统。
陶姑姑有心无力,毕竟贺姝如今的身份摆在那里,后院只有她这半个像样的主子,只尽力为她添了两个炭盆,让她不至于太冷。
宋知枝软软环抱陶姑姑的腰肢,可怜兮兮的仰着脑袋。
「知枝小虾米,侧妃惹不起,好好认罚不吃苦。」
陶姑姑捏她脸颊两边的软肉:「保重。」
宋知枝认真点头。
贺姝认真跪在佛堂敲木鱼,贺姝怕她偷懒,派了霜白监视她。
宋知枝从小就在庄子的田地里欢腾,身子好,敲木鱼这事对她来说完全没难度,只是她对没肉吃这件事怨念很深。
用力嚼着苦涩的青菜,腮帮子撑的鼓鼓的碎碎念:「没想到进了王府,成了王爷的女人,还要过吃菜帮子的苦日子。」
霜白绷着一张脸,戒尺拍在手心:「孺人在嘟囔什么?」
宋知枝吓的一口菜叶子生生吞进喉咙里,撅着嘴巴:「没什么,我只是在说,当侧妃真好。」
「那是自然,」霜白庆幸自己当初果断选了贺姝,果然还是背靠大山好乘凉,看,贺姝来的第一夜就侍寝,转头宫里走一遭又成了侧妃:「侧妃身份尊贵,自然不是你这小门小户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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