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在红衣女子把黔鼠的尸体都处理好后,她清脆的声音朝远处喊去,下一刻,只见一身白衣,气质清冷出尘的男子凭空出现在红衣女子面前。
「师父,任务完成了!」 见到来人,那红衣女子也就是消失在人前十多年的童昕瑶,满面笑容地对来人说道。
褚隐云伸手擦去不知何时粘在童昕瑶脸上的泥土,后又把落在她额间的碎发拂开:「瑶儿做得极好,你的剑法最近进步很大,《乘风破天剑》第四式已有了你自己的理解。」
「谢谢夸奖,小女子受之有愧。」 童昕瑶看着褚隐云一本正经道:「小女子都被修仙界最富盛名的仙尊,十几年如一日般费心教导,理论与实践面面俱到,要是小女子我还没有进步,那不得被人笑话死。」
「哦?既然如此,一声道谢,诚意似乎不够。」
「哪有?小女子我可是诚意满满,仙尊你没看到而已。」童昕瑶拍拍胸脯,瞪向褚隐云。
「是吗?本真君亲自查看便知真假。」说着他长手一伸,就把玩心正浓的童昕瑶拉进怀里,双唇准确无误地落在昕瑶红唇上,轻轻一咬,说道:「确实有诚意。」
「师父,在外面呢!」童昕瑶推开褚隐云,怒瞪道,一张小脸早已爬满红晕。
「瑶儿这就害羞了?为师确定这附近方圆百里连只妖兽都没有,要不让我再检查检查?」
「谁害羞了,是你老不正经!」两人的关係已经转变了十多年,现在在褚隐云面前,童昕瑶有时已经可以说是「口无遮拦」了。
但是要论谁的脸皮厚,她觉得她永远都比不过她师父。
那边,褚隐云一听到童昕瑶的话,眼中眸色染上一丝黑色,他一步跨到童昕瑶跟前,挑起她的下巴,眼底一片幽深,晦暗不明:「在瑶儿眼中,为师很老么?」
「没,没有呀。」童昕瑶被褚隐云突然的转变弄得不明所以。
「那是瑶儿介意我是你的师父?」
「啪!」童昕瑶抬手拍掉褚隐云托起她下巴的那隻手背,「师父你这是干嘛?」
莫名其妙的。
不过她又补充道:「师父你也就比我大三百来岁,这在修仙界根本不算什么,好不?还有要是我介意师父的身份,我哪会活得像现在这样开心?」
褚隐云淡淡地看着手背上不存在的手印,又见他的女孩眉眼明亮灵动,整个人散发着勃勃生机。
好像确实是这样?
不过她在他面前越来越放肆了,还从来没有人敢拍打过他的手背呢。
「师父,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这是童昕瑶两世来,她的第一份感情。要与自己喜欢的人怎么相处,她自己也还在学习中,但是她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最好把它说开来。
褚隐云看向童昕瑶那双清澈见底的桃花眼,小脸上都是对自己的信任与依赖,他压下心里阴暗的一面,眸色淡淡,笑意浅浅:「瑶儿说得对,刚刚是我想岔了。」
童昕瑶伸手轻轻环在褚隐云的腰间,「我也有错,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了,师父不要介意。」
「瑶儿没错,你现在这样就很好。」褚隐云轻轻吻了吻昕瑶的发梢,「我们走吧,再往里就是五岭山脉的最中心地带了,那里要等到你结婴后再来。」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这十多年的历练加上服用了七彩海参,童昕瑶的修为已经到金丹中期了。
她很喜欢这种有挑战的历练方式,惊险又刺激。在她历练时,师父一直都躲在暗处,除非她遇到生命危险才会出手相救。这些年她也受了不少伤,但结果是令人满意的。
「我们先走到外围,然后去极北之地。你契约了冰之雪莲后,还没有真正在战斗中运用过它的技能,极北之地有一种雪妖可以当你的陪练。」
「好的师父,我们走吧。」
—— ——
「师父,有人在吵架。」
两人快走到外围时,山岭间隐约传来几人争执之声。
童昕瑶知道偷听别人吵架不好,想要与褚隐云绕开那几人,谁知一道女声捏着声音,突然惊呼:「秋哥哥,救我!」
这时,另一道不悦的女声响起:「就知道叫,你的剑呢。」
「啊,好多血!」
童昕瑶以为那惊呼的女修被另外一位女修砍到了,她给褚隐云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悄悄靠近,只见:
一位练气后期粉衣女修被一筑基中期男修抱在怀中,另一位筑基初期蓝衣女修则手握长剑,指着粉衣女修。不,是指着粉依女修脚边的那条已经被砍成两段的二阶麟蛇,至于血,应该那蓝衣女修剑法够快,童昕瑶并没有见到满地的血。
那粉依女修躲在男修的怀里瑟瑟发抖,这时男修开口对蓝衣女修说道:「晓敏,你看你都把柔儿吓成这样了,你就把玄晶矿石让给柔儿吧。」
躲在一旁偷听的童昕瑶:… …
那蓝衣女修一脸的不敢置信:「郑秋,你眼睛呢?我杀了朝她爬去的麟蛇,在你眼里就变成我吓她了。」
那名叫郑秋的男修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刚想张口说点什么,他怀里的粉依女修娇滴滴地说道:
「秋哥哥,你不要怪晓敏姐,这都怪柔儿修为低,连条麟蛇都怕成这样。可是柔儿也不想这样啊,柔儿小时候就差点被蛇给咬死了,我又出身卑微,不像晓敏姐有家族不断提供资源,也不像秋哥哥天赋异禀,早早就筑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