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这豪门里面的事情太多弯弯绕绕了,他懒得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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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离开之后,沈易冷着一张脸,不,应该说是黑着一张脸,他盯着殷娴儿的脸,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
沈长歌看了看二人,她趁机对沈易说了句:「母亲怀了孩子,父亲,你不高兴吗?」
沈易连连道:「高兴,我当然高兴。」
他的语气里可听不出半点高兴,像是咬牙切齿一般,才说出这句话。
殷娴儿以为沈易是太高兴才震惊住了,她便起身挽着他的手,道:「老爷,我们有孩子了,告诉老夫人的话,她也会很高兴的。」
沈易却淡淡拂开殷娴儿的手臂,道:「我累了,回去歇息了。」
说罢,沈易转身就走了,留下一脸错愕的殷娴儿,没有留下一句关心。
沈长歌意味深长地笑着,她故意对殷娴儿道:「父亲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呢。」
殷娴儿有些不悦,道:「你父亲那是高兴过了头,才这个样子的。」
沈长歌反问道:「母亲真的这样认为吗?」
殷娴儿莫名有些不安,她坚定道:「那当然,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嫡子,可不是什么姨娘的,其中的重要性,老爷他当然知道,心里定是高兴极了。」
沈长歌却掩嘴一笑,殷娴儿也太过自信了些。
殷娴儿问:「你笑什么?」
沈长歌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这番话罢了。」
殷娴儿仗着自己身怀有孕,语气也硬起来了,她道:「你..呵,你应该怕我生下一个男孩吧,这样一来,你和那个沈玺在府里可就没什么地位了。」
沈长歌却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殷娴儿,她略有些惋惜,道:「你刚嫁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可现在看来,你和父亲的其他女人也没什么不同,真是蠢笨如猪啊。」
殷娴儿突然被骂「蠢笨如猪」,心里顿时就怒了,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长歌直言道:「没多大意思,就是说你很蠢罢了。」
殷娴儿怒而扬手,想要打在沈长歌的脸上,却自己停在半空了。
沈长歌唇角一侧扯了扯,眸子里儘是鄙夷不屑,她讥诮道:「母亲这一掌可要掂量掂量,我可是皇上亲封的县主,是有品阶在身的,你不过是我父亲的续弦。」
殷娴儿在心里掂量一番,终究是无奈放下了手,她逞强道:「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也是你的长辈。」
沈长歌道:「说得没错,你的确是我的长辈,毕竟年纪比我可要大上六七岁呢!」
女人向来最在意年纪,无论是哪个年龄阶段的女人,都是在意的,殷娴儿也不例外,她以为自己有了孩子,就不用受别人的气,可是沈长歌还是这么羞辱她。
殷娴儿喝了一声,心里要发疯了,「沈长歌!」
沈长歌轻声道:「嘘!小声点,可别吵醒了别人,尤其是祖母和父亲,祖母现在可不是很喜欢你呢。你既然有了身孕,就该好好养着,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她说罢,特意留了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瘆得人心里发慌。
殷娴儿不禁打了个冷颤,她问瑶儿,「你说,沈长歌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瑶儿想了想,道:「奴婢能够以性命担保,那件事情做得很隐蔽,连人带皮都消失了,绝对不会有人发现,沈长歌她应该也不知道。」
殷娴儿有些动怒:「什么叫做应该也不知道?我要的是绝对、一定!」
瑶儿忙安抚道:「夫人不必担心,就算沈长歌在怀疑什么,她也没有证据。」
殷娴儿这才松下一口气,「算了,我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孩子生下来。」
瑶儿搀扶着殷娴儿,道:「夫人,我们也回房间吧。」
二人途经小道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这人刚好撞在殷娴儿的肚子上。
殷娴儿直接一巴掌扇过去,骂道:「有没有长眼睛?」
这个小姑娘就是情儿,她被打懵了,跌倒在地上,捂着脸,歉声道:「我。.奴婢不是故意的。」
之前,殷娴儿在下人面前,始终保持着宽容大度的形象,只不过这次她是被沈长歌给气坏了,一肚子脾气无处撒,只好撒在这个小丫鬟身上。
她问:「你是谁的丫鬟,我怎么从来没看见过你?」
情儿瑟瑟缩缩道:「奴婢是紫竹轩的丫鬟。」
紫竹轩..殷娴儿顿时大怒,问道:「你是沈长歌的人?」
情儿初来乍到,不知道沈长歌和殷娴儿的关係,她承认了,「是。」
殷娴儿弯腰,她伸手勾住情儿的下巴,嘲讽道:「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一瞬间,情儿觉得有一股冷意将她包围。
第255章 管家之权
殷娴儿的豆蔻指甲在情儿的脸上移动着,她慢慢地嵌入情儿的脸蛋,道:「你说谎,我从来不知道大小姐身边有你这个丫鬟,说,你是不是混进沈府的贼人。」
情儿感觉脸上有一种尖锐冰冷的感觉,割得她皮肤生疼,她下意识侧开脸,一下子就慌了,道:「奴婢不是贼人,不是贼人。」
殷娴儿的目光变得幽邃起来,她扬手又是一掌,打在情儿的脸上,直直打落了情儿的一颗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