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揉揉自己昏沉沉的脑袋,她这人酒品一向不好,尤其是容易忘记自己喝醉了所干的事情。
这不,沈长歌一脸惊讶地看着楚玦,道:「我们..你怎么。.没穿衣服..你是不是趁我喝醉了,欺负我了?」
楚玦支起身子,道:「这衣服可都是你脱的,你还问我?」
沈长歌记得,昨日她为了套出来子泠的话,才将他灌醉的。
可楚玦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一言难尽..
天啊,这昨夜是有多惨烈?可是她全部不记得了。
难怪沈长歌一觉睡醒,骨头都散架了似的,都怪楚玦欺负她。
沈长歌探过头,瞅了瞅楚玦,他身上也差不多,还多了不少抓痕,心里总算平復了些。
她道:「这事。.我们就不谈了。」
沈长歌可是个聪明人,自知理亏的事情,她会选择赶紧避开不谈。
「你看看本王这伤势,不想说些什么吗?」楚玦指了指身上的抓痕。
昨天夜里,沈长歌的指甲可是给他挠了不少伤。
「我还没让你赔我的指甲呢?」沈长歌委屈巴巴道,她伸出自己的两隻手,「你看,我精心做的指甲都坏了。」
楚玦嘆了一声,无奈摇头,「唉,反正都是你有理,我赔你。」
第599章 暗查
沈长歌推了推楚玦,道:「把我衣裳给拿过来。」
楚玦把衣裳捡起来,给沈长歌递过去。
沈长歌将衣裳堆在胸前,她白了楚玦一眼,「你背过身去。」
楚玦眼中盈盈笑意,他盯着她,道:「昨日里可没见你这么害羞?反而热情得很。」
他脑海里浮想翩翩,回味着昨天夜里的场景。
沈长歌很快就穿上了衣裳,她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我们快些回去。」
楚玦问:「你急着回去干什么?」
沈长歌捋了捋自己的头髮。
「我有要事。」
「什么要事?」
「一时半会还说不清楚,我得去查一查,才能告诉你。」
「和子泠有关?」
「聪明。」
「所以你又要去找他喝酒?」
「这。」沈长歌瞧见了楚玦眼睛里的醋意,她的这个相公啊,现在是越发喜欢吃醋了。
她只好先安抚道:「放心,我不是要去见他。」
楚玦掐了掐沈长歌的脸,命令道:「日后,不许单独见别的男子,更不许和他们喝酒。」
沈长歌:「疼。」
楚玦:「你还知道疼?听不听话了?」
沈长歌:「好好好!我听话了,我再也不和别的男子单独见面,也不和他们喝酒。」
楚玦问:「若有下次怎么办?」
沈长歌一脸委屈,「你想怎么办?」
楚玦贴到沈长歌耳畔,意味深长说了句:「你会知道的。」
..
没多久,沈长歌和楚玦,双双回了誉王府。
刚一踏进府门,如云就在门口等着了。
如云瞧见楚玦进来了,她便立马迎上去,道:「王爷,你昨夜去了何处,妾身可担心死您的安危了。」
沈长歌瞟了如云一眼,看得出来,如云今日是特意打扮了一番,她可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看见楚玦的机会。
儘管如云打扮得花枝招展,楚玦看都懒得看如云一眼,就如云这点招数,哪里比得了沈长歌一丁半点?
单凭撩拨人这方面来说,沈长歌不过一个眼神,就可以让楚玦神魂颠倒,她就是只小狐狸精。
至于如云这类女子,即使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也不会让他动一点心思。
如云的手即将搭在楚玦的手臂上了,他侧身一避:「滚。」
仅仅是一个字,其中的杀意迸发,吓得如云后退几步。
楚玦冷冷丢出一句:「本王不喜和生人接触。」
如云身子因害怕而哆嗦不已,「妾身知道了。」
然后,楚玦与沈长歌十指紧扣,他拉着她从如云身侧走过。
这便是赤裸裸的区别对待了,如云气得直咬牙,真是气死她了!
至于沈长歌,她从来都没把如云放在眼里,根本就不在意,她只想快点把周贤一案调查清楚。
..
楚玦问:「你说楚华可能没死?」
沈长歌:「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楚玦:「你觉得他服用了假死药,从而逃离了天牢?」
沈长歌一一道来:「我去调查过当日的几个仵作,他们都说楚华是没了心跳脉搏的,如果楚华不是服用了假死药,又是如何瞒过他们的眼睛呢?而且我特意让阿音去查了楚华的棺椁,里面没有尸首。」
楚玦:「棺椁里面没有尸首?此事千真万确?」
沈长歌:「我骗你作甚?」
楚玦:「你怀疑此事是谁所为?」
沈长歌沉默了一会,吐出两个字:「皇后。」
「皇后?」楚玦略微有些吃惊。「你怎么会怀疑皇后?我记得你与皇后关係不错。」
沈长歌这几天一直在细思冥想,她想来想去,只想到了皇后。
她道:「能够将楚华救走、瞒天过海之人,定是有一番本事的,再加上我和皇后的那次见面,我心里,隐隐有几分怀疑她。」
楚玦问:「那你接下来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