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笛女花容失色,「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放手啊!」
沈长歌点了吹笛女的穴道,将她钳制在一旁,「你将这些蛇弄走。」
吹笛女直接闭上眼睛,不说话。因为,她知道这些蛇不会咬她。
那些蛇仿佛认准了沈长歌,全部往沈长歌脚边靠。
「不听话是吧?」沈长歌的手搭在吹笛女的腰间,「我就一件件脱下你的衣服。」
吹笛女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卑鄙小人!」
丽莎也急了,「你放开我主子!」
「我偏不放。我不但不放,我还要……嘻嘻……」沈长歌一脸坏笑,她的手慢慢地解开吹笛女的腰带。「如此美人儿,想必脱了衣服也很好看吧……」
「你住手!」吹笛女眼泪哗哗就流出来了。她道:「我听你的话……呜呜呜……」
沈长歌笑道:「赶走它们吧。」
吹笛女吹了几声哨子,那些毒蛇就乖乖地溜走了。
沈长歌见吹笛女还在哭,她乍一伸手,扯下了吹笛女的面纱。「真乖!」
面纱之下……
第624章 士可杀不可辱
面纱之下,是一张很美丽的脸..
她看起来年纪虽小,但已经出落得倾国倾城。
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线条精緻分明,自髮髻往下垂着一条额饰银链,白皙的脸上,眉心一点红痣是妖娆万分,细眉之下,含着泪光的双眸,勾人心魂、楚楚动人,她的唇红润,鲜艷欲滴,带着轻微的抽泣声,瑟瑟发抖..
两侧肩头上,是她长长的小辫子,而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处,竟然还纹了一朵罂粟花。
含苞欲放的罂粟花,更添了几分神秘诡异的美感。
..
这个女子和沈长歌以往见过的美人都不一样,她的美妖娆艷丽,恶毒心思全部浮在表面上,生了一张聪明的脸,实际上却不够聪明。
沈长歌勾着这女子的下巴,竟生出了几分调戏心思,道:「还真是一个蛇蝎美人。」
女子眼眶里的豆大的泪珠一下子就滑了下来,她还从未被任何人如此调戏过,闭眼道:「士可杀不可辱!」
丽莎见自己主子受辱,疯狂地往沈长歌这边衝来,可她哪里会是沈长歌的对手。
沈长歌轻描淡写道看了眼丽莎,道:「你可不要乱动,你主子可在我手掌心里。」
丽莎停住了脚步,哭了起来,「你放了主子!」
「可我偏不放呢?你能奈我何?」沈长歌娇纵蛮横惯了,平日里无理都不饶人,莫说今日还得理了,谁让这两小姑娘来找她麻烦呢?
沈长歌还没解开女子的穴道,只允许她说话,毕竟此女的身上藏了许多暗器和毒,危险得很,可不能让她随便乱动。
她道:「我且问你几个问题,你若是让本公子满意了,我就放了你。」
女子脸上羞恨交加,精緻美丽的小脸满是泪痕。
沈长歌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女子将头一扭,不愿搭理沈长歌。
沈长歌偏又故意托着女子的脸,「说。」
女子迫于沈长歌的威胁之下,只好回答:「我叫漫夭,苗疆人。」
沈长歌心道:看来自己猜得没错,这两女子还真是苗疆人。
她问:「你们苗疆人,向来与楚国井水不犯河水,也互不来往,你们为何来到了楚国境地?有什么目的?」
漫夭的脸上透着一股子倔强,道:「我来就来了,与你何干?」
沈长歌道:「原本,你们和我是没有什么关係的,不过谁让你招惹到我了呢?你小小年纪,心思却如此歹毒,几次三番招引毒蛇加害我,你说我要不要放过你呢?」
漫夭冷冷一声,「哼!你活该!」
沈长歌从漫夭的装扮和语态可以看出,漫夭的身份不俗,一看就是被娇生惯养坏了的大小姐。
「你们苗疆女人都是如此蛮横无理的吗?」
漫夭恶狠狠地盯着沈长歌,道:「等我回到苗疆,定将你碎尸万段,餵我的毒蛇!」
「将我碎尸万段?」沈长歌笑了笑,不以为然,道:「现在,你可是在我的手上,任我拿捏,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漫夭沉默不语。
「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沈长歌对林凝使了个眼神,「把这丫头带走。」
林凝虽然不明白沈长歌想干什么,但她还是照做了,她们两直接将漫夭给带到马上,一路狂奔。
丽莎忙骑上马,追踪而去。
无奈丽莎的骑术比不得沈长歌她们,一会儿就追不上了,她心中焦急万分,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究竟是禀报王上呢?还是继续寻找漫夭?
若是禀报了王上,怕也是会招来一场恶祸,可若是不禀报王上,凭丽莎一人之力,无法将漫夭救出来,毕竟在丽莎看来,沈长歌可坏透了!漫夭在那两人手里,凶多吉少!
..
沈长歌和林凝停在了一家破庙前面,因天色太晚,又地处荒郊野外,寻不到客栈了,只能在此地歇下。
「我们今晚就在这里凑合一下吧。」沈长歌率先走进了这个小破庙。
破庙虽小且简陋,但好歹也能避避风雨。
沈长歌什么样的地方没待过,她当然与养尊处优的林凝不同。
林凝押着漫夭进来之后,眉眼略有几分嫌弃,毕竟她从未露宿荒野过。